4 逆反少年(2 / 2)

邢姬珠也鼓勵哥哥道:“加油,如果實在打不過他們,就求饒,千萬不可逞強!”

訓練場內,三十五名學生集結完畢,邢沉岸還按照習慣教他們跟木人搏擊。

邢孑若個頭不高,但四肢粗壯有力,算是這些人裏武功中下等。

訓練結束,這些學生取水解渴。

其中年齡最大邢楠楊便對邢孑若呼喝:“老七,您給我取碗水來!”

邢孑若雖然普通,但他不願被人呼喝指使,就回應:“你也有手腳,怎麼不自己去打水?”

邢楠楊聽後當即質問:“怎麼?連兄長的話也不聽了,難道你還真的把自己當少爺了?你過幾年也是要到山莊外謀生的料,就跟你露永哥一樣,一輩子都做不了族長!”

邢露永是邢孑若的同母哥哥,在家排名第老三,早已經成年,因為沒有通過家族的成年考核,使用就去學打鐵了,而邢文昭的長子和次子也是因為沒有通過成年考核而被安排去做別的職業,其中老二邢積餘還被征去入伍,鎮守山東德州。

邢孑若很不服氣,回應:“我不能做族長,你也做不了,你的武功也不怎麼樣,不還是十人以下嗎?”

邢楠楊聽後,立刻漲紅了臉,惡狠狠的道:“老七,你這是誠心擠兌我不是?看來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兄長了?”

邢孑若兩眼一翻,道:“你就會欺負比你武功差的,算什麼本事!”

但對方已經握緊了拳頭就向他臉打來,其他同學一片嘩然,邢淮端卻在一旁呐喊起哄,立刻有學生去報告邢沉岸。

這兄弟二人已經扭打在一起,並且頂著頭開始角力,邢楠楊年齡大,力氣也大,很快就把老七按在了地上,邢孑若卻用右腿抵住了對方的小腹,使其不能完全用力。

邢沉岸就在附近的涼亭裏飲酒,聞訊趕來,粗聲道:“都住手!你們倆這樣打鬥跟流氓無賴有何區別?要比試就用我教你們的武功比試切磋!”

邢楠楊一見先生過來,忙鬆了手,邢孑若也站了起來,不服氣的道:“先生偏心,他的武功比我高,我跟他比武必然是輸!”

邢沉岸道:“還沒有比試,你怎知你一定會輸?”

邢孑若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他是十人不能近前,我最多三人不能近前!”

邢沉岸道:“那是原地防守,你雖不及你兄長身強體壯力氣大,但你反應敏捷,耐力好,我現在命他們抓你,你如果能在半個時辰之內不被他們抓到,就算你贏,我也保你通過這次考核!”

邢孑若聽後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邢楠楊卻道:“先生說的很好,我們這就開始!”

邢沉岸取了一支線香用火絨引燃了,喊道:“開始,就在這訓練場內,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這個範圍!”說罷他輕身而起,躍到了涼亭蓋上,坐了下來,從腰裏拔出竹簫,放在唇邊吹奏。

這群學生立刻亂成一團,紛紛向邢孑若撲去。

邢孑若撒腿就逃,他利用沙袋和木人樁作掩護,不斷躲避同學的追捕,邢楠楊一個飛躍,就落在了他身前,伸出右手就去抓他的衣領。

邢孑若忙往後一退,一撥木人樁,轉動的木人立刻一臂橫出,擊在了對方探出的右手上,疼的邢楠楊忙縮回手,這時邢淮端也帶了一群學生追了過來。

邢孑若忙又一矮身,從身前的邢楠楊身邊鑽過,繼續向前奔逃,他逃到了一塊沙坑前,忙收住了腳,沙地是軟的,一旦踏進去不但會放慢奔跑的速度,還會陷入沙中。

一個虎背熊腰的同學從正麵伸出手來,就要把他往沙坑裏推。

邢孑若見到自己的同學邢抿度,就驚慌了,平常也怕跟這個力大如牛的同學爭吵,但身後已經有人追來,邢孑若急了,立刻蹲下身軀,雙臂齊出,抓住了邢抿度的雙腳,用力往回一拉,就將地方拉倒在了沙坑裏。

邢孑若一個箭步踏著對方的身體就往前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