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爭執不下(1 / 2)

親情是人所最難舍棄的,父親最子女的愛更是沉重,尤其是失去了母親的子女。當子女多時,父母對子女的愛就會削弱,所以獨生子女更能得到父母的寵愛。

孔均對自己的這個女兒看的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十幾年前,曾經因為他的一時疏忽,他的妻子被賊人所害,所以他在雞翅山中布下梅花樁,用來保護女兒不受外界傷害。

但愛一個人愛的深了,也就會在這個人身上套上枷鎖,布下牢籠,過分的愛,也是一種囚籠。

二層船艙裏,韋氏向邢阡陌說了孔均和他女兒的故事,這時一個悲慘的經曆,父母太過強大,對兒女來講並不是好事。邢孑若和邢墨線二人躲在了一層船艙外偷聽二人的談話,他倆並不在乎孔均肯不肯同楊左使一起去武昌,他們倆在乎的是這船什麼時候離開這裏?

第二日一早,韋氏就叫醒了邢阡陌,兩人準備再進雞翅山裏打探消息,這時天還沒有亮,韋氏顯然已經急不可耐,因為上一批跟著尚幫主去武昌的幫眾裏有她的一個同鄉,這個同鄉欠了她二十兩銀子還沒有歸還,她擔心自己去的晚了,這個同鄉會頂不到她去。

一世幫的信使不斷將武昌的戰況向京城傳遞,而她隻聽進信陽城時就在一世幫信陽分舵得到了武昌的消息,那裏雙方正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再戰。

邢阡陌見兩個侄兒還在熟睡,就命守船兵士看好這二人,不要讓這二人下船。

韋氏以黑紗遮麵,邢阡陌穿著藍布儒衫,下了船,二人就往北走去,走到官道上時,隻見數騎從信陽城奔出,為首的正是隻聽見到的那個江湖中人。

待這些騎士遠去後,韋氏焦急的道:“看吧,這些江湖中人必定是去武昌支援幽冥島上的那群逆黨的,敵人的援兵不斷前去,我們的援兵卻遲遲不肯出發!”

邢阡陌安慰她道:“這也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孔均不走,楊左使帶我們去武昌隻怕作用也不大,況且我們此去武昌凶多吉少,你又何必急著去送命呢?”

韋氏表示:“我怕我去的晚了,我那個同鄉就會頂不住先戰死沙場,那她欠我的二十兩銀子可就討不回來了!”

邢阡陌也感歎:“世事難料啊!不知武昌的戰況如何了?”

二人來到斷崖處,天已經大亮,這斷崖攔住了他們的前路,韋氏不由高聲喊道:“菊香姑娘!請放出吊橋,我要見楊左使!”但裏麵卻沒有人回應,邢阡陌也喊了幾聲,裏麵仍沒有反應。

這時從山下趕來了一對樵夫父子倆,老樵夫在斷崖前坐下歇腳,他兒子生的虎背熊腰,一身強健的肌肉,對二人粗聲道:“你們倆也是來見孔先生和孔小姐的嗎?”

韋氏想要回答,這個年輕人卻表示:“孔先生不見外人的!”

邢阡陌忙道:“我們不見孔先生!”

年輕人補充:“孔小姐也不見外人的,你們還是走吧!”

韋氏冷聲道:“我們是來見我的上司楊左使的,你跟孔先生和孔小姐是什麼關係?”

老樵夫勸道:“新林,不可對客人無禮,楊大人還在梅花陣裏,她一直在等孔先生的答複,但孔先生才從突厥歸來,怎會再輕易離開他的愛女呢?你們既是楊大人的屬下,我奉勸你們還向你們的上級說明情況,不要讓楊大人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韋氏嗬斥:“你們知道什麼?我有加急戰報需要想楊左使彙報,如果貽誤了戰機,會死很多人的!”

老樵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們去見楊大人,不過你們不要亂走,不然惹怒了孔先生,不會有好下場的!”

邢阡陌忙向他致謝,老樵夫站起了身,往地上尋找了幾步,然後在草叢裏一腳踏下,然後又跺了幾腳,隻聽斷崖對麵發出了鐵鏈的響動,兩道鐵索從斷崖對麵飛射而來,掛在了這側斷崖的鐵鉤上。

老樵夫指了這一上一下兩道鐵索,道:“兩位請!”

邢阡陌點頭應了,率先跳到了鐵索上,抓住了上麵的鐵索,踏著下麵的鐵索,就往斷崖對麵移動,韋氏有些膽怯,不敢上前,老樵夫道:“姑娘若是害怕,就把繩子拴住自己,然後在上麵鐵索上打了活套,這樣就為會安全一些。”

這個年輕背了一大筐,得意的抓著鐵索就往對麵斷崖移去,韋氏在老樵夫的鼓勵下也攀上了鐵索,到了對岸時,邢阡陌拉了她一把,發現她的手心已經濕透了,就問道:“那你昨天是如何進來的?”

韋氏低聲道:“我昨天就沒有進來,楊左使是隔著斷崖讓我回去的!”

他二人跟在了老樵夫父子身後,走到了一座圓形的石坊前,菊香正站在石門前,楊左使和孔均二人正在爭吵,孔均的女兒孔霏正在二人中間調解,但作用似乎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