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異常凶險(2 / 2)

這時從外麵闖入一個漢子,急切道:“陳大夫,快為我包紮,我受傷了!”說著就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殘留著箭的肩膀,血腥氣立刻在藥堂裏彌漫。

這個女子見狀,驚叫了一聲,忙捂住了眼睛。陳大夫開了方子,讓這個女子去抓藥,又對這個漢子道:“你中箭了?難道你跟朝廷軍隊動手了?”

這個漢子白臉無須,急切的道:“不錯,我遇到了朝廷的大軍,他們正在往武昌趕來!”

這個女子聽後,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用手絹捂著鼻子,來到了櫃台上,把藥方交給了方正,道:“夥計,取藥!”

方正接過藥房跟邢孑若眼前在密密麻麻的的藥櫃裏尋找菊花和連翹來。

陳大夫道:“你倆趕快去打盆熱水來!我要為病人取出殘箭!”

邢孑若忙應了,回了後室,陳大夫已經打開了器械包,取出一把鉗子,在油燈上燒過了,對這個漢子道:“好漢你忍著痛,我將你體內的箭鏃起出!”

這個漢子將自己肩頭的穴道封住了,然後取了一塊手帕咬在嘴裏,陳大夫用鉗子夾住了箭簇,用力拔出,汙血立刻噴了出來。

邢孑若端了一木盆熱水出來,看著陳大夫將箭鏃丟在了木盤裏,然後用紗布蘸了熱水清理傷口,道:“還好這箭鏃上沒有毒,你怎麼會跟朝廷的大軍動手呢?”

這個漢子道:“陳大夫快為我包紮傷口,我還要趕著去向莫盟主稟報呢!”

陳大夫利索的用紗布和布帶為這人包紮了傷口,這個漢子抓了佩劍就往店外趕去,但剛趕到碼頭,隻見剛剛那個女子從他身邊閃過,這個壯漢繼續往前趕路,不過很快就撲在了地上,然後熱血從他脖頸噴射而出,在地上流了一大灘。

路過的行人立刻驚呼,方正和邢孑若二人也聞聲從藥鋪裏奔出,二人擠在了圍觀的看客裏,一個大膽的看客將這個漢子翻了過來,隻見這個漢子的脖頸已經多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兩人忙返回了藥鋪,將此事向陳大夫稟告。

秋田從外麵走進道:“看來是我們的仇敵所為,幸好我已經派人將此情報傳向莫先生了!”

陳大夫對倆小孩道:“外麵很危險,你們倆呆在藥堂裏不要出去!秋俠士在,他們不敢來藥堂裏的!”二人應了,陳大夫又教他們認識藥材,秋田將藥鋪的大門關閉了,道:“看來敵人的先鋒已經臨近武昌了,一世幫的細作又開始行動了!”

陳大夫感歎:“什麼時候才能太平啊?我們應該開門診病,而不應該躲起來!”

秋田道:“陳大夫,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險!”

陳大夫拗不過他,就帶兩個小孩製作金瘡藥。秋田隔著門縫向外麵望去,大街上多了許多輕紗遮麵,身著長裙的佩劍女子,他認得這些是一世幫的幫眾,不過這些女子跟以前有些不同,這些女子都在遮麵的紗巾上繡了一朵荷花,這荷花在她們臉頰盛開,而她們的長裙上也繡著一朵荷花。

但也有例外的,從碼頭的一艘小船上下來了兩個帶著鬥笠的佩刀女子,一到碼頭上,就被一群女子圍住,為首的這個女子名屬下將這兩個女人的佩刀解下,然後押進了一艘竹棚船內。

被抓捕的這兩個女子忙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也是一世幫的幫眾!”

為首這個女子叫陸琦,喝問:“你們是一世幫的幫眾?是那個分舵的幫眾?”

一個女子道:“我們是江西南昌副分舵的,奉了我們舵主之命前來武昌救援尚幫主的!”

陸琦立刻追問:“跟你們同來的還有誰?都在哪裏?你們舵主呢?”

這個被抓的女子疑惑了,詢問:“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為何連自己人都抓?尚幫主呢?你們的上司呢?”

陸琦表示:“是我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我?趕快說你們的同伴在哪裏?不然可就別怪我不看一世幫的情麵了!”說著拔出了佩刀就抵在了這個女子心口,另外一個女質疑:“難道你們不是一世幫的幫眾?”

“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一世幫已經換幫主了,尚幫主已經退位了,新任幫主是尚幫主的三師妹,本官是楊左使的屬下,你們江右使救主來遲,新任幫主要問她的罪!”

這時一世幫的大船駛了過來,陸琦立刻命人押著這兩個女子往大船上帶去,鄭雨容站在了大船的船頭,向四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