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擔心的道:“可如果使用車輪戰,我們必然會傷亡慘重!”
這時石塊帶著兩個少年端了飯菜出來,請他二人過來用飯。秋田表示:“你們先吃,我來警戒,等你們吃好了我再吃!”
午飯是米飯加炒筍幹和豆腐幹,都是提前買的,邢孑若也不再膽怯了,他已經和方正成為了好朋友。
雷秦對陳大夫道:“師父,等下你用過了午飯,就勞煩你給孔均師伯寫封信,勸他不要再跟我們作對了!”
陳大夫責怪:“現在知道稱呼他為師伯了,剛剛你一口一個孔均的叫著,為師以為你不認他這個師伯了?”
雷秦忙道:“徒兒怎會不認師伯呢?隻怕孔師伯是不認我這個師侄,如果孔師伯大開殺戒,幽冥島又要血流成河,不知還要死傷多少人呢?師父,你動動筆,給師伯寫封信,或許師伯看在你的麵子上會跟莫先生化幹戈為玉帛呢?”
陳大夫搖頭道:“這信教為師如何下筆呢?我師兄跟莫先生還有清一風的仇怨很深,絕不是為師一封信所能夠緩解的!我寫不了!”
雷秦聽後仍不甘心的道:“那就勞煩師父給我那位師姐寫封信,現在她下落不明,不過我們江湖俠士都在搜尋她的蹤跡,隻怕有些人會趁機對師姐不利,鐵血盟裏有些人連盟主的話也不聽,而且跟孔師伯也仇怨頗深,他們打不過師伯,但如果讓他們遇到了師姐,師姐就會很危險!”
陳大夫被徒弟糾纏不已,隻好應了,道:“但願你們不是以師侄女為人質來脅迫師兄屈服!”
雷秦表示:“我爹爹光明磊落,莫先生和劍神前輩也絕跡不是這樣的小人!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午飯過後,雷秦讓石塊帶著倆少年收拾碗筷,他把師父請到了書案旁為其鋪紙研磨,陳大夫提起了筆,卻不知要如何寫起?
秋田一邊用飯一邊向外麵探望,天氣悶熱,雷秦為師父泡了一壺梔子連翹茶,陳大夫為難的道:“為師真不知要如何下筆,我邀請孔侄女來咱們藥堂做客,如果她不願來,,為師可就沒辦法了!”
雷秦應了,道:“聽師正業說,我的這位師姐生的花容玉貌,如同神仙一般!不知她和碧霄姑娘比起來誰更漂亮!”
秋田一邊用飯一邊道:“對了,雷公子,你跟碧霄姑娘的婚事商量的怎樣了?”
雷秦抬頭回答:“她總是借口托辭,前年是說自己年齡小,去年又說自己做不了主,可她爹爹來了,仍做不了她的主,隻怕她是沒看中我!”
秋田安慰他:“雷公子不必灰心,令尊在江湖上鼎鼎大名,而公子又年少英俊,且醫術高明,前途無量,堅持,我相信你一定能打動夏姑娘的!”
雷秦疑問:“怎麼你和師正業說的一樣呢?”
石塊也從後麵走出來道:“你們都是在安慰我們,陳師叔的徒弟各個都脾氣古怪,我跟她們這麼熟,卻也不知她們心裏是怎麼想的?”
秋田狼吞虎咽的用好了午飯,道:“你們可以去向冷簫客請教啊?看他是如何娶到柳青女俠的?”
提起冷簫客,石塊立刻露出了仇恨和鄙視的表情,雷秦道:“他不過是靠花言巧語把柳青師姐騙到手了!”
陳大夫卻道:“不然,冷俠士還是有些本事的,女人都喜歡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男人,而且據為師的觀察,江湖俠女都喜歡找成熟安全可靠的男人,所以江湖俠士所組成的夫妻中,丈夫通常要比妻子大許多。”
雷秦心裏不服氣,也不甘心,陳大夫終於寫好了信,用火漆封了口,交給了徒弟道:“不要偷看,還有如果是侄女要來咱們藥堂做客,你們一定要注意禮儀,不能強求!”
雷秦應了,接過書信揣入了懷裏,然後叫了石塊,兩人又出了藥堂,就往武昌東門外趕去,他們在老徐的棺材店門外找到了在這裏蹲守的師正業,問他有沒有新情況?
師正業坐在棺材鋪對麵的生藥鋪,兩眼死死盯著棺材鋪,道:“還沒有發現那個黃門衛的副統領邢阡陌,莫先生派來協助咱們的辜俠士在棺材後院埋伏著,邢孑若怎麼樣了?”
雷秦道:“很好,他跟你的書童成了好朋友,倆黃毛小子!”
石塊疑問道:“難道我們非要守在這棺材鋪?這裏也太晦氣了!”
“我們現在就剩邢阡陌這一條線索了,我們問過武昌城四座城門的守衛,他們都沒有注意孔小姐是否入城,茫茫人海,我們想要找到她,太困難了!”
雷秦道:“是啊,就好像你現在你妻子一樣,總是擦肩而過,不得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