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孑若立刻衝了出去,在底艙口露出了頭,但後衣襟被賀蘭敏兒又抓了住,就往底艙裏拖去,孔霏一抖手腕,索鏈打出,將邢孑若攔胸纏住,然後一抖,就將其拉了出來。
邢孑若坐在底艙的木板上直喘氣,孔霏對底艙裏冷聲道:“你們要是不出來,我可就放火燒船了!”
賀蘭敏兒隻好帶著方正從底艙裏鑽了出來。
孔霏摘下了鬥笠,一對鳳眼盯著二人,譏諷道:“我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這麼快就屈服了?這不像你們江湖俠士的做法啊?”
賀蘭敏兒道:“我們既然落入你手裏,要如何處置,就不要廢話了!”
孔霏冷聲道:“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再為難你了,快去駕船,往武昌駛去!”說著收回了索鏈。
賀蘭敏兒忙拉了方正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見申大俠躺在甲板上,昏迷了過去,她忙上前詢問:“申大俠,你怎麼了?”
孔霏表示:“他隻不過是被我的狐狸熏暈了,等下就會醒來了,你們趕快去開船,不然我就把他丟到湖裏去!”
邢孑若也跟著他們來到甲板上,孔霏縱身躍到了二層船艙裏,對他道:“你去取些冷水來,澆在這隻瘋狗臉上,他就能醒來了!”
邢孑若忙應了,申狗蛋被一盆冷水澆醒,然後摸了臉上的水珠,四下望去,見賀蘭敏兒正跟方正在駕船,就道:“你們怎麼出來了?快回底艙裏躲避!我的鬥牛犬呢?”
孔霏在二層船艙上冷聲道:“你也去駕船,本小姐要去武昌,如果你們敢耍什麼花招,小心你們的性命!”
申狗蛋怒道:“我的鬥牛犬呢?你們把它怎樣了?”
邢孑若忙解釋:“你的鬥牛犬在底艙裏,也被熏暈了!”
兩人又奔回了船艙裏,將鬥牛犬從底艙裏拉了出來,用水澆醒,邢孑若道:“孔小姐武功高強,你們都不是她的對手,我們還是照她的話去做吧!”
申狗蛋喚了自己的鬥牛犬就奔到了船尾,去駕船,遊船順了河道就向武昌碼頭方向駛去。
越往碼頭,河裏的船隻就越多,申狗蛋就想要跳船逃去,而且逃生的成功率還是非常高的,由於對方隻有一人,即便加上了邢孑若也隻有一個半人。
申狗蛋一邊搖著擼,一邊向岸上望去,隻見風飄零和和邢莫敢率了一大群江湖俠士正在往碼頭趕去,他見機會到了,立刻一聲呼哨,他的鬥牛犬立刻領會主人的意思,狂叫一聲,就向船艙口朝邢孑若衝去,嚇的他忙高聲喊娘,癱坐在了地上。
申大俠立刻一按船舷,翻身跳進了河裏,二層船艙上的小狐狸飛躥了過來,鬥牛犬見到狐狸,立刻掉頭就逃,也一個飛竄,跳進了河裏。
孔霏在二層船艙內聞聲忙看來,見一人一犬已經跳河逃去,不由大怒,一把抓了癱坐在地上的邢孑若,也丟到了賀蘭敏兒身邊道:“你也來搖船,再敢耍花樣,本小姐立刻宰了你,絕不姑息!”
船很快就到了碼頭,孔霏已經見到了他們先前的乘的單帆快船和船艙破損的客船,邢阡陌帶人站在碼頭,不過卻沒有見到師正業和雷秦的身影。
不過很快,陸琦就召集了大群的巾幗盟同道將碼頭包圍,風飄零和邢莫敢也率了鐵血盟的同伴前來相助,前往碼頭的百姓見狀,忙紛紛躲避。
長江裏也出現了一條戰船,上麵站滿了武昌水軍兵士,這些兵士在裴闞的命令下各個彎弓搭箭,蓄勢待發,孔霏趕到了碼頭,才發現他們的人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鬥牛犬申狗蛋帶著自己的猛犬從河裏爬出來,也加入了風飄零的隊伍,他對風飄零道:“風掌門,賀蘭姑娘跟方正還有邢孑若被一個女人劫持,現在往碼頭方向逃去了!”
風飄零聽後,就有些著急,道:“什麼女人,居然如此厲害,連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申狗蛋擰著衣服上的水,道:“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帶著鬥笠,養有一隻白狐狸的女人,她的狐狸著實厲害!”
風飄零立刻明白了,道:“原來是孔霏,怪不得如此厲害,我們要將其一網打盡!”
他們趕到了碼頭,見到了這些人,其中就見到了自己的徒弟賀蘭敏兒,還有倆少年!
裴闞站在船艙上,以官方的名義喝令道:“碼頭上的人聽著,你們趕快交出武器投降,不然我們就視作水匪強盜剿滅!”
邢阡陌罵道:“不長眼睛的狗東西,連我們黃門衛和鳳羽衛的人都不認得!”
韋氏卻道:“我們是京城裏的,他們是地方官,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所以他們才不怕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