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武昌臨江水榭客棧還是被一世幫的幫眾盤踞,一轉眼就又被江湖亂黨襲擊,至少在魏元忠眼裏,這群冒險前來營救被俘同伴的江湖俠客就是一群江湖亂黨暴徒,這跟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和現在的身份有密切的關係。
沈狗蛋的凶狠給魏元忠留下裏深刻的印象,他也想知道這群暴徒冒著生命危險要救的是什麼人?不過對方卻不明說,而自己為了保命,隻好大膽猜測,不過這也難不住他,因為他有一個好朋友叫狄仁傑,最擅長推理斷案了,跟他共處久了,自然也學會了一些皮毛。
為了救柴房裏這個可憐的女人,也是為了救自己和同伴的性命,魏元忠道:“你們要救的是不是一位婦人和她的嬰兒?”
沈狗蛋點頭稱是,繼續追問:“快說你把她們藏在哪裏了?如果你肯放了我們的人,我會考慮饒你們的性命!”
很顯然,對方把自己的當成一世幫的部眾了,魏元忠道:“嬰兒的啼哭聲是從地下發出的,這客棧一定有地窖來存放酒和容易腐爛的東西,把人質藏在裏麵也最安全,不過此時地窖裏空氣渾濁,對人尤其是對身體虛弱的人不利。”
沈狗蛋握緊了拳頭道:“別廢話了,快帶我們去救人,不然我就宰了你們,然後把客棧挖地三尺!”
魏元忠迅速自言自語道:“酒窖通常要靠近廚房,這樣便於廚子存取食材,地窖的入口也一定在廚房裏。”
他身後一個執劍的黑衣人道:“不錯,李先生在幽冥島的地下入口就在廚房裏!”旁邊另外一個人忙道:“老常閉嘴,不要泄露了我們的機密!”
魏元忠向地上這個女人問道:“姑娘,客棧的廚房在哪裏?”
沈狗蛋和他的同伴立刻一臉疑惑,魯二道:“不用疑惑,我們也是今天夜裏才住進的客棧,我們也不是一世幫的人!”
這個女子嘴不能言,就扭頭向過道望去,沈狗蛋立刻一馬當先,向前走去,不過他的獵犬比他跑的更快,客棧大堂裏濃煙滾滾,但火勢已經被撲滅,兩群人正在廝殺,這隻獵犬矯捷的穿過正在大堂裏交戰的雙方,就竄進了一樓樓梯右側的一間房中,沈狗蛋和魏元忠等人忙跟了去,不過這些黑衣人立刻加入了戰團,跟一世幫的幫眾廝殺起來,沈狗蛋一把抓住這個女人就提到了廚房裏,隻見廚房裏一片漆黑。
龐石也進了廚房,然後吹然了火絨,找到油燈點燃,一個胖廚子操了一把菜刀就朝沈狗蛋砍來,被其一把扭住手腕,這隻獵犬在一隻酒壇旁狂吠,魏元忠示意,龐石立刻移開酒壇,露出了一個洞口。
龐石一揚手,就把火絨丟了進去,但從地窖裏射出數枚毒鏢,魏元忠忙抓起一隻空的柳條筐擋在身前,這些毒鏢全射在了筐上。
沈狗蛋道:“看來你們也是練家子!不知道你們是那股勢力?”
沈狗蛋一聲呼哨,立刻招呼自己的獵犬衝進了地窖裏,他也將這個女人抓在身前,衝進了地窖,地窖裏傳來了狗叫聲和扭打聲,嬰兒的啼哭聲更加響亮了,魏元忠忙也帶著同伴進入了地窖。
地窖裏陰暗潮濕,而且一股騷臭味,借助火絨殘存的光亮,就見獵犬正在跟一個灰衣女子廝殺,沈狗蛋也跟另外一個灰衣女子交手,還有一個灰衣女子手執利刃就朝一對母子殺去。
魏元忠反手甩出一枚從柳條筐上取下的毒鏢,就射在了這個女人手腕上。
這個女人慘叫一聲,丟掉了手中利刃,龐石移步上前,擋在了這對母子身前,道:“大人,你推測的一點沒錯!”
地窖裏空間狹小,一下子湧入這麼多人,顯得很擁擠,而且火絨也迅速熄滅,地窖裏一片漆黑,當龐石從地上摸到火絨,再次吹亮時,隻見地窖裏就上剩一個灰衣女人,正是中了毒鏢的那個,她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沈狗蛋的獵犬也不見了,想必是追剛才的那兩個女人去了。
沈狗蛋立刻向這對母子道:“冷夫人,我們來救你們了,其他人呢?”
這個婦人一邊哄懷裏的嬰兒,一邊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一世幫的人把我跟他們分開關押了!”
魏元忠表示:“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們趕快出去吧!”
他們回到了廚房裏,這個婦人抓起了木瓢就取水飲用。外麵的打鬥聲更激烈了,沈狗蛋道:“冷夫人,我們從客棧後麵走,前麵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