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臣打著雨傘,但還是一臉雨水,看到一身泥水的魏元忠,又驚又喜,道:“魏先生,可算找到你了,我跟王爺都快找你找瘋了,聽說你們被一世幫的江右使扣留了?”
魏元忠點頭應了,道:“楊左使就在前麵,趕快帶他們回武昌找大夫醫治!”
馬敬臣點頭道:“隻要找到你,我們就放心了。”
這時剛剛那個兵長已經率部下將士抬著三個傷者護送這楊彩衣追了過來。
楊彩衣見到了馬敬臣立刻開門見山的道:“我乃鳳羽衛的大頭領,我的三個朋友受了重傷,請將軍派人送他們到武昌城找大夫醫治!”
馬敬臣向這個女子看去,魏元忠也道:“馬將軍,這位姑娘就是一世幫的楊左使,也是鳳羽衛的頭領!”
楊彩衣見到了魏元忠,道:“幸好你手下的軍士趕來的快,不然我們就被一世幫的追兵抓到了!”馬敬臣見到了楊彩衣亮出的官符,就道:“楊大人放心,末將一定將你的朋友送回武昌城醫治,王爺他也找找你!”
楊彩衣道:“我還有一個朋友跟我們走散了,還望將軍派人去救他!”
馬敬臣就要下令鳴鑼收兵,聽到她的話,隻好留下了兩隊兵士協助楊彩衣繼續搜尋。楊彩衣帶著這兩隊兵士向武昌分舵方向搜去。他帶著魏元忠和三個傷者先行往武昌返回。
在返回途中,隻見兩個打著雨傘,戴著鬥笠的男女向這裏趕來,打頭的兵士立刻攔下盤問二人,但這二人各自亮出了自己的官符,兵士忙向馬敬臣稟報是孔均和鳳羽衛的密使大人。
馬敬臣一聽是孔均,不由驚喜,魏元忠也是一臉驚喜,兩人異口同聲道:“快請他們來見!”
借著火把上的光,兩群人在馬背上相見,孔均見到兩個老搭檔格外驚喜,沒有太多的話,孔均立刻又問道:“魏常侍,聽說你跟楊彩衣在一群,楊彩衣人呢?”
韋氏也向魏元忠和馬敬臣二人望去,馬敬臣立刻回答:“楊大人還有一個朋友走散,末將命兩隊兵士同她去尋找了。就在前麵山坡下!”
孔均聽後,道:“兩位,我們明日午時,武昌淩波閣見!最好請王爺一並相見!”
二人應了,孔均帶著韋氏又縱馬向武昌分舵方向趕去,在距武昌分舵一裏外處,激烈的狗叫聲和撕咬聲連同兵器相撞的聲音在雨夜裏被放大,孔均和韋氏立刻加快馬步,她們終於見到了慘烈的一幕。
在火把的照耀下,隻見幾條狗撕咬在了一起,一群黑衣殺手手執鋼刀跟手執火把佩刀的兵士廝殺在了一起,楊彩衣也是奮力抗爭,但很快就被一個男子擒獲。
孔均感到這群黑衣人很眼熟,不錯,正是偷襲陳大夫的那群,為首的代全已經將鋼刀架在了楊彩衣的脖子上,而這群兵士也慘死在了黑衣府衛軍的鋼刀之下,一個個血染戰甲,死不瞑目,橫七豎八的倒在了泥地上。
韋氏見到了楊彩衣,立刻高呼:“快放了楊左使!”
孔均摘下了鬥笠,向這群黑衣人怒目而視,代全見到他的目光嚇的手一顫,一絲鮮血從鋼刀刀刃滲了出來。
孔均冷聲嗬斥:“老夫認得你,你就是武承嗣府內的護衛代全,你可知你屠殺的人是李孝逸王爺的軍卒,你當作人質的是鳳羽衛的頭領楊彩衣?”
代全咬著牙,道:“我不想跟你們為敵,但你們卻處處阻撓我。”
孔均厲聲恫嚇:“你最好放了楊左使,否則你和你的手下都會命喪與此!”
代全忙回頭望去,尋找他的幕後主使浮雲,但黑夜裏,哪還有浮雲的身影,隻好回頭道:“我知道你是太後的顧命大臣,你說話算話?”
孔均點頭,代全就鬆開楊彩衣,然後轉身就往武昌分舵的宅子裏逃去,他的手下也跟著他拚命逃。
韋氏忙從馬背跳下,上前扶住了她,楊彩衣不出聲,韋氏忙又對孔均道:“孔大人請你趕快為楊頭領醫治!”
孔均下馬,近前看了楊彩衣脖子上的傷道:“不用擔心,隻是破了層皮,不會致命的!”
韋氏忙從袖裏抽出了遮麵用的絲巾為楊彩衣包紮了脖子上的傷口,然後扶她上馬,二人共乘一騎,匆忙向武昌返回,孔均也翻身上馬,隨後跟上,道:“你不用擔心楊左使,代全的鋼刀隻是劃破了楊左使脖子上的皮膚,師正業也曾經被人劃斷脖子,不是照樣活著!”
韋氏這才放心了一些,放慢了馬步,讓馬走的平穩一些。
武昌分舵的宅院裏,代全向浮雲質問為何剛剛不現身去救他?
浮雲回答:“孔均脾氣古怪,他要想殺你,易如反掌,我在暗中可以救你,如果我也現身,咱們倆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