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忠卻道:“我要見王爺一麵,否則就來不及了!”韋氏卻攔住了他道:“你不能去見王爺!”
龐石和魯二兩人立刻質問:“怎麼你要拘禁軍師嗎?”
魏元忠忙示意二人不要衝動,又對韋氏道:“如果老朽不去見王爺,隻怕會有更多將士白白死傷。”
韋氏道:“魏先生還真是悲天憫人,李孝逸已經不相信你了,你現在去見他,你認為他會聽你的建議嗎?”
魏元忠辯駁:“總要試一試,韋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幽冥島並非表麵看起來這樣,在幽冥島的地下還有一個龐大的空間,而那群江湖亂黨就藏匿其中,無論地上還是地下,都布滿了陷阱泥沼,稍不小心就會喪命其中!”
韋氏道:“我倒忘了,你們進入過幽冥島,知道其中的情況,但魏大人不要忘了,江右使也派出大量的密探混入幽冥島,進攻幽冥島不差你一個人!”
但一直打到了天黑,戰鼓聲起,進攻幽冥島的兵士又退回了島岸,不過戰鼓聲未停,李孝逸又派五千大軍繼續圍攻幽冥島,反正他有的是人馬,來個車輪戰,不怕這群亂黨不投降。
中軍大船裏,江右使和浮雲道人連同代全都在密切關注著幽冥島的戰事,李孝逸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焦灼。
江邊岸上的魏元忠他們已經找了一個避雨的地方,龐石魯二借了一頂行軍帳篷,魏元忠道:“天黑了,江湖亂黨開始行動了!黑夜是他們的最愛,偷襲他們最擅長!”
韋氏疑問:“難道江湖亂黨一直沒有跟王爺的大軍交戰嗎?”魯二取出了幹糧和酒分給眾人食用。
魏元忠飲了一口酒解釋:“莫顯聲他們在幽冥島經營了近一個月,裏麵必定設置有機關,這群江湖亂黨不必露麵即可跟王爺的大軍交戰,隻怕他們現在還未找到地下入口!”
幽冥島內傳來了陣陣慘叫聲,不斷有將士誤入泥沼中被吞沒,馬敬臣和薛仁果立刻下令手下兵士開鑿山石推入泥沼。
五千大軍用了整整一夜才將進島的路修到了島中央,他們在天亮時看到了島中心的幾座石屋和一座巨大的祭台,祭台前一杆大旗正在風雨中飄搖。
馬敬臣大怒,親自上前將旗杆砍斷,然後命手下將士插上了“江南道行軍大營”的旗幟。
得到屬下捷報後,李孝逸大喜,立刻再派一萬精兵進入島內,江右使也對浮雲和代全二人道:“現在就看你們的了,我現在著令一世幫全體幫眾皆聽從道長調遣!”
浮雲和代全二人也大喜,他們跟著江右使來到了船艙外,向甲板上的一世幫都尉和督管望去。
江右使朗聲道:“王爺的大軍已經早出了一條直達幽冥島中央的道路,本尊現在命浮雲道長為此次行動的主將,代全護衛為副將,你們都要聽從他們的調遣,記住不要放走一個江湖亂黨,如有抵抗,格殺勿論,不必留活口,本尊以人頭論賞!”
戰鼓聲起,浮雲和代全立刻率一世幫幫眾下了戰船,往島上趕去。
戰船中隻剩下了江右使和她的近衛,嶽陽分舵的顧舵主上前低聲詢問:“江右使,那我們要不要去救尚幫主啊?聽說武後派來的兩位將軍也被江湖亂黨擒獲?”
江右使坐回了椅子上,冷聲道:“不必了,他們居然做了江湖亂黨的俘虜,這是我一世幫乃至朝廷的恥辱,留他們何用?”
顧舵主隻好退下,不再提議此事。
雨停了,天上的陰雲似乎也被秋風吹散了,江邊岸上軍營裏,魯二伸了懶腰,道:“又是一天,島內的情況怎麼樣了?”
魏元忠兩眼通紅,看來他一夜未眠,韋氏的聲音已經嘶啞,道:“等到戰鼓聲停住,我們再近前觀看,如果沒有了動靜,我們就立刻設法入江,然後登島。”
魏元忠道:“不,我們應該先登上戰船去見王爺,然後再做定奪!”
韋氏道:“可如果江右使跟王爺在一起呢?”
“那我也要見王爺,你正好可以見江右使,向她詢問你們尚幫主的下落!”魏元忠回複。
龐石抱怨:“這幽冥島內究竟藏匿了多少江湖亂黨,居然要數萬大軍攻了一天一夜才拿下?”
魏元忠解釋:“戰爭的輸贏不在人多人少,而在天時地利人和,這三方麵,亂黨全占了,所以我們久攻不下,但最關鍵的是人心,這些亂黨不得人心,必敗!”
島上傳來了爆炸聲,浮雲道人他們找不到地下入口,隻好用火藥炸開地麵上的建築。
先鋒馬敬臣回到戰船上向主帥稟報,稱島上已經安全,請王爺登島查看!江右使也跟了去,他們來到島中央時,已經到了傍晚,這一天過的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