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殘忍之處是要犧牲所有波及之人,無論這些人是否無辜,善惡貴賤,我們不想某些人死,但生死不在我們手裏。
天黑之後,莫顯聲率領鐵血盟的盟眾對留守幽冥島島岸的兵士展開了進攻,不過這群久經沙場,驍勇善戰的兵士立刻展開了反攻,帶領他們反攻的都尉叫沙宿,在派人向島內主將稟報的同時敲響銅鑼召集兵士,島內的大軍聞訊縱馬趕來支援。
邢孑若被他沉墨叔關押在戰船的底艙裏,當戰鼓聲響起時,底艙的門打開,邢沉墨一襲戰甲,匆匆走來,對他道:“起來,快跟我走!”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在長輩麵前,隻有服從。
邢沉墨帶著他來到船舷處,放下了繩索,他抬頭望去,隻見前麵戰船甲板上的兵士扳動弩機向島內發起了進攻,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邢沉墨命他下到小船裏,隻見小船裏是一群佩劍的女子,他仔細看了,卻都是沒見過麵的。
為首一個女子也是一世幫幫眾的打扮,邢沉墨來到船艙外,對她道:“你們現在乘船趕回武昌,那裏有逍遙客前輩接應你們,你們要聽他的安排,去救出我們的同伴,然後撤離武昌!”
這個女子就是越女劍門的掌門胡燕,她向邢沉墨詢問:“那你的侄子怎麼辦?跟我們一群回杭州嗎?”
邢沉墨立刻道:“不,你們先占據武昌臨江水榭客棧,然後把他交給逍遙前輩照顧,我會趕到武昌接走他的!”
邢孑若對這個叔叔有些陌生,他想要留在這裏,卻又不敢說出來,因為他也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自己留在這裏,隻能是沉墨叔的累贅。
越女劍門的弟子駕著快船,在黑夜的掩護下穿過過戰船的封鎖,順流直下,往武昌碼頭返回。
幽冥島的入島口處已經是火光衝天,留守的兵士且戰且退,但很快就跟前來支援的大軍相遇,登島的兵士沒有重弩,隻攜帶了弓箭和軍刀,準備跟江湖亂黨近戰用。
守島兵士遇襲的戰報很快就傳到了幽冥島地下的李孝逸這裏,不過他和江右使也遇到了江湖亂黨的襲擊,憑借多年的軍事經驗,他立刻意識到江湖亂黨是有備而戰,看來這群亂黨已經約定好在天黑開戰。
他立刻向江右使和自己的兩位將領征求應對之策,江右使道:“看來在幽冥島外還有江湖亂黨,不過我現在已經無暇分身,王爺隻需派員大將去穩住地麵上的形勢,然後對前來偷襲的江湖亂黨展開反攻和追擊,切不可使幽冥島地下的江湖亂黨跟島外的亂黨會合。”
李孝逸也正是此意,就下令:“馬先鋒,你立刻返回地上,然後率守島將士對偷襲我們的江湖亂黨展開反擊,還有要立刻聯絡江岸的兵士攔劫逃匿的江湖亂黨,務必將我們的戰船奪回!”
先鋒馬敬臣領了命,立刻帶部下返回地上,留守在島內地麵上的將士至少還有近一萬五千餘人,對付這群江湖亂黨足夠。
派出偏將馬敬臣之後,李孝逸又命副將薛仁勇率大軍協助江右使繼續搜捕隱藏在幽冥島地下的江湖亂黨。
直到此時,李孝逸和江右使還認為在幽冥島的地下還隱藏著江湖亂黨的主力,不見這裏是一個隱藏和伏擊的絕佳之地,而且這裏的空間也有利於江湖亂黨的埋伏,江右使雖然沒有見到預料中的大群的江湖亂黨,但她也見到了四處出沒,行蹤不定的江湖亂黨的身影,而且還有時隱時現的古箏聲,這聲音似乎是在挑戰她。
不過現在幽冥島的地下就剩下了清一風和李且的手下,還有不願意走的宇文前輩。
李且道:“既然宇文前輩不願離開這裏,我也能了解,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拖住李孝逸的大軍和江右使的人,如果能殺了江右使和浮雲最好,如果實在不能,也不強求!”
蕭貴就疑問:“李前輩,我們為何不潛入李孝逸的軍營中,將其擒獲或刺殺,這樣就可以使敵人群龍無首!”
李且解釋:“李孝逸雖然是敵軍主帥,但卻不是那麼容易擒獲和刺殺的,即便我們刺殺了大軍的主帥,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刺殺了他們的主帥隻能激起敵軍的仇恨,而且李孝逸還有兩位副將,我們就更加難以脫身!”
閻羅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那我們還有在這裏停多久?”
清一風回答:“越久月好,將敵人拖垮,待他們筋疲力盡時,我們抽身離開,我們的任務是掩護江湖聯盟的主力撤離。”
李且補充:“我們是騷擾敵人,拖住敵人,所以盡量不要跟敵人交戰,因為你們都是熟悉這裏地形的人,記住,如果被敵人追趕,實在走投無路時,就離開幽冥島地下,然後妝扮成敵軍兵士,伺機留到島岸,莫顯聲會留守在島岸的戰船上接應我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