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艘環島戰船上的雷天鳴得到命令,立刻召集了那去來等人,讓他們在自己腰裏綁上繩子,這樣下水不至於被江水衝走。
那去來率人從戰船下麵進攻,雷天鳴率人從戰船正麵進攻,他們如法炮製,在弩箭尾部係上繩索,射進對方戰船船身,然後江湖俠士踏著繩索攻向對方戰船甲板,而武功差的就用弓箭做掩護。
環島的戰船是獨立的,可以移動的,從幽冥島兩側又趕來了數艘戰船,向當中這三艘戰船圍來,雷天鳴在右側這艘戰船上指揮,風飄零在左側戰船上指揮,莫顯聲將天山七劍也調了過來,用於奪取敵方戰船。
雨越來越大了,對交戰的雙方都不利,但誰也不想等到雨停天亮以後再交戰。
相對於幽冥島外的交戰雙方,幽冥島地下的人是幸運的,他們沒有冒著雨作戰,但要提防被神出鬼沒的江湖亂黨偷襲,昨天中午的午飯已經在肚內消化完畢,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不過這裏隻有大群的蝙蝠和恐怖的蜈蚣可以食用,但不到饑餓至極,都不願吃這兩種食物。
李且很想趁機行刺江右使,但卻找不到江右使的人,隻有浮雲道人跟薛仁勇露麵,但這二人卻不好對付。
清一風對付這二人綽綽有餘,但他沒有出手,他隻負責營救有危險的同伴。
宇文老者一直在彈奏古箏,彈累了,就改吹簫,先前還有知音伴奏,現在就剩他獨奏,他似乎又看到了七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一萬敵軍打著火把追殺他的部將。
李孝逸的將士有些焦躁起來,看到了從麵前飛過的蝙蝠就忍不住出刀追殺,但也隻有刀法精熟的將士可以一刀擊斃急速飛行的蝙蝠。
天快亮時,大軍陷入了混亂中,不是因為鬼影的騷擾,而是他們驚起了大群的蜈蚣,這些蜈蚣如同潮水般向他們湧來,即便用火把也驅趕不散,空氣裏彌漫著焦臭味,被蜈蚣叮咬的將士立刻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薛仁勇立刻命屬下將士停止搜索,然後將火把丟在身前,擋住蜈蚣的侵襲,浮雲道人也率屬下向這些不要命的蜈蚣發動斬殺!
李孝逸的營帳裏也鑽進了一條蜈蚣,這條黑紅相間的多足爬蟲順著地麵就爬到了李孝逸的右腿膝蓋上,他的近衛看到後立刻驚訝了,想要悄悄抓取,但蜈蚣又迅速移動,很快就爬到了李孝逸的脖頸處,這名近衛不敢下手了,如果一擊不中,就會誤傷王爺。
李孝逸正靠在營帳上閉目養神,此刻他也睡不著,當他覺察到脖頸處有東西時,迅速出手抓住,然後用力一攥拳,這名近衛低聲驚呼,立刻引來了帳外的兵士。
李孝逸睜開了眼睛,然後打開拳頭一看,掌心是條被捏碎的蜈蚣,黑綠色的汁液染了一手掌,這名近衛忙用汗巾蘸水去擦拭他掌心的毒液。
李孝逸抖掉掌心的蜈蚣碎屍,不在乎的道:“這隻小小的蜈蚣也想謀害本王的性命,實在是不自量力!”
營帳外守衛的兵士忙道:“啟稟王爺,千萬不可小窺了這種蜈蚣,我們已經有大批將士被這種蜈蚣咬傷,暫時還沒有找到解藥!”
這名近衛為王爺擦幹淨了手掌後,也道:“王爺,這裏不安全,王爺還是先退回地上吧!”
李孝逸詢問:“江右使還沒有消息嗎?”
這名近衛道:“啟稟王爺,幽冥島地下的江湖亂黨神出鬼沒,我們雖然人多,但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處,我們雖然負責保護王爺的兵士不少,但為了王爺的安全,還是請王爺離開這裏回到地上,不然就會給這群江湖亂黨可乘之機!”
李孝逸道:“不查出這裏的江湖亂黨,我如何離開這裏啊!”
近衛無奈,隻好命人去請副將來勸王爺。
江右使也是追著這些鬼影找了一夜,又累又餓,她剛回到營帳裏正要躺下休息一會,薛仁勇求見,她以為有利江湖亂黨的消息,忙請他入內。
薛仁勇開門見山的道:“我們找了一夜,卻仍被這群江湖亂黨逃了,不過可以肯定,這群江湖亂黨還在地下,我打算命手下將士炸毀地下洞穴,然後填平地下沼澤陷阱,逐寸的搜捕江湖亂黨!”
江右使道:“也好,我們已經耗不起了!”
薛仁勇繼續道:“但王爺留在這裏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我們要請王爺回到地麵上去,然後派更多的部將進入地下,力求將這裏地下的每一寸都站滿我們的將士,這樣看那群江湖亂黨還會藏身何處?”
江右使回答:“也隻有如此了,還好王爺所率的人馬足夠多!”
李孝逸回到了地麵上,然後住進了一間殘存的石屋內,但他收到了環島戰船有七艘被江湖亂黨搶去,剩餘三艘被江湖亂黨鑿沉的消息,他們已經沒有可調用的戰船離開幽冥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