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孑若聽後好奇:“真的嗎?那它們是如何告訴你我們心裏想什麼的?”
孔霏表示:“我自有辦法,你們要不要試一下?”
這時一位農婦從遠處的石屋中走出,朗聲道:“小姐,早飯好了,什麼事等用過早飯了再說!”
孔霏回應:“蔡嬸嬸,我們知道了!”
邢孑若看著圓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飯,每人一碗銀耳蓮子粥,兩個饅頭,還有一碟鹹菜。他道:“湯為上品,饅頭為中品,而鹹菜就屬下品了!”
陳大夫道:“先飲湯,暖腸胃,饅頭就鹹菜,充饑而已,不可食太飽,否則妨礙勞作!”
倆少年一心隻想測試一下這兩隻狐狸是否真的能猜到他們心裏想什麼,也就不在乎飯菜了,但卻沒有見到那兩隻狐狸和它們的主人。
陳大夫似乎看出了他們倆的心思道:“孔小姐跟菊香姑娘在隔壁房間用餐,非一家之人,不在一案用餐!”
邢墨線道:“還有這種規矩?我倒沒聽先生說過!”
他們正在埋頭用飯時,就聽袁新林氣喘籲籲的趕來,敲響了隔壁的石門,菊香打開了房門,請他進去。
袁新林臉漲的通紅,不斷搓著雙手,在孔小姐麵前支支吾吾起來。
孔霏道一臉坦然,放下了筷子,兩眼盯著他問道:“新林,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袁新林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菊香不耐煩的道:“一個大男人,有話就直說,怎麼害羞起來了?”
孔霏示意菊香先回避,袁新林鼓足了勇氣道:“師正業他們說今天不跟我和我爹爹去采藥了,他們要來見你!”
孔霏疑問:“他們來見我做什麼?不是說好采完了藥就送他們離開的嗎?”
袁新林解釋:“師正業想他娘子了,他們見到邢阡陌,就問起武昌的情況,這樣以來,石塊和甘草兩人也要離開這裏去找雷天鳴和公孫劍門的人,你一定要阻止他們離開這裏!”
孔霏對他道:“你不是挺討厭他們留在山裏嗎?怎麼他們要走,你卻要阻攔?”
袁新林忙道:“可孔伯伯沒有允許他們離開這裏啊?”
孔霏道:“好,我知道了,你照常為他們送飯菜,但不要讓他們搶了你的船離開湖心島!”
袁新林卻賭氣的道:“他們一日不跟我去采藥,我就不為他們送飯!”
孔霏道:“隨你的便吧!如果他們實在鬧的太凶,就帶甘草來見我吧!”
袁新林應了,就告辭離去。菊香從房外進來,道:“小姐,你太縱容他們了,依我看,就應該餓著他們,也不能把邢阡陌跟他們關在一起,這仨後生都不是善茬,現在又多了一個黃門衛副統領,他們還不把湖心島鬧的天翻地覆?”
孔霏道:“你多慮了,他們再鬧也走不出湖心島啊?”
菊香回應:“還是小姐英明,可這倆少年要如何應付啊?”
孔霏回複:“先留住他們,等我爹爹回來再說!”
早飯結束,陳大夫就道:“我帶你們倆去製作金創藥!”
邢孑若卻道:“不急,我要先去測試一下孔小姐的兩隻狐狸,看它們到底能不能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麼?”邢墨線也附和了,陳大夫不再邀請,就轉身進入了內房裏,開始整理炮製好的藥材。
孔霏也用罷了早飯,坐在了躺椅上,見到兩人入內,就道:“你們倆坐下!把頭放正,下巴抵在桌麵上!”
二人照做了,兩隻狐狸立刻跳到了桌子上,然後盯著兩人的眼睛。
邢墨線立刻感到眼皮發脹,想要入睡。邢孑若也是同感,但他想起了陳大夫曾經說過,如果有人要催眠自己,你就咬破舌尖或者增加自己的疼痛來清醒自己的頭腦,他忙暗中掐自己的大腿,但這隻純白色的狐狸也用一對深褐色的眼睛盯著他,這眼神是一種莫名的怪異。
邢孑若忽然看到狐狸的瞳孔裏出現了一團耀眼的光芒,然後這團光亮化作兩半,大的一半墜入了湖裏,小的一半墜入了山穀裏,接下來就是一片白色。
邢孑若感到自己走在落雪的山道上,四周一片白茫茫的。
隨著一陣清脆的擊掌聲,邢孑若立刻從白色的世界裏脫身,回到了現實中,隻見兩隻狐狸已經離開,孔霏在躺椅上搖動,道:“我已經知道你們倆心裏在想什麼了,誰想先聽?”
二人同時出口,但邢墨線的臉立刻紅了,孔霏將漢服的衣襟拉的更緊了,道:“少年,不要想歪了,我就先說下邢孑若心裏的想法!”
邢孑若點頭應了,洗耳恭聽。
孔霏道:“盤古的開天斧一分為二,失落何處?”
邢孑若立刻道:“這正是我心裏所想的,孔小姐可有答案?”
孔霏回應:“有,想知道嗎?”
邢孑若忙點頭稱是,孔霏道:“答案就是不知道!”
邢孑若立刻生氣的道:“這算什麼答案?”
孔霏卻不生氣,道:“難道你們邢氏家族真的沒有人了嗎?要派你們倆小毛孩來尋找上古神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