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小人麵獠用兩隻前爪捂住眼睛就地打滾。大人麵一抓將楊木棒拍斷,怒吼一聲,驚起了無數棲息在樹上的飛鳥。
大人麵獠朝師正業撲來,師正業拔腿就跑,他雖然能夠在黑暗中視物,但此刻已經是慌不擇路,又朝一棵大樹衝去,他在大樹一步外雙腳點地,縱身躍起,就去抓離自己半丈高的一直橫出而出的樹枝,這要是在平常,就能夠輕鬆夠到,但此時他卻內力消耗殆盡,外傷嚴重,而且雙手還火辣辣的疼,就沒能抓住樹枝。
不過大人麵獠衝了過來,又一次撞在了樹幹上,師正業從空中落下,騎在了它脖子上。
大人麵獠徹底撞暈了過去,師正業就用雙手去掐大人麵獠的脖子,不過又放棄了,黑暗中,他聽到有人被拖動的聲音,忙回頭去看,就見石塊將袁新林往遠處拖去。
師正業勉強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就朝石塊走去。
石塊看到了他,忙招呼甘草來救師正業。遠處,袁闊出用手擋住了火絨,為他們照亮引路。
甘草將師正業架起,但石塊扶不動袁新林,隻好繼續拖著他行進。
甘草詢問:“那兩隻猛獸死了沒有?”
師正業用力搖了頭,甘草道:“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去跟袁前輩會合!”
隻見袁闊出置身在一株水桶粗的老柿子屬下,見他們歸來,忙道:“那兩隻人麵獠死了沒有?”
甘草回答:“還沒有?”說著就把師正業放在樹下,讓他靠在了樹幹上休息。石塊也將袁新林拖了回來。
袁闊出用嘶啞的聲音道:“那人麵獠記仇,一定會追來的,我們趕快上樹,可以暫時躲避一會!”
甘草就對石塊道:“師兄,你最擅長爬樹,你先上去,然後拉我們上去!”
石塊大口喘著氣道:“讓我歇一會,累死我了,袁新林可真重!”
袁闊出道:“不可,我們到了樹上再歇息!”
甘草托著他的臀部就把他往樹上推去,這棵老柿子樹也真夠粗,石塊雙臂不能環抱。但柿子樹的側枝比較多,甘草抓著側枝麻利的上了樹。不過柿子樹的缺點就是枝幹距地麵低,最低的那根樹枝大人麵獠抬手就能夠到。
石塊趴在了一根側枝上,將手伸下,把袁闊出拉到了樹幹上,這個老頭摸索著往高處攀去。
甘草又將師正業頂了上樹,上麵的袁闊出找了一根結實的枝幹,也趴在了樹幹上,將手探下,抓住了師正業粘乎乎的手,用力往上拉。
甘草也累的直喘氣,他把袁新林也頂上了樹,就聽來年兩隻人麵獠低吼著向這裏衝來。
小人麵獠已經雙眼失明,大人麵獠將它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循著血腥味尋來,甘草聽到了聲音,就急了,但石塊正奮力的將袁新林往上拉,無暇顧他。
甘草朝著人麵獠大吼一聲,然後就朝前麵的樹林奔去。他決定引開這兩隻人麵獠。
大人麵獠一低頭,將脖子上的小人麵獠甩下,立馬四爪著地,低吼著就朝甘草追去。
現在甘草也是慌不擇路,在黑暗裏,他也看不清,就感到衣服被樹枝扯破,臉被樹枝劃破,不過他看到前麵有可新生的樹擋住了他的前路,他一個箭步,從地上躍起,右手伸出,一把抓住了橫身而出的枝幹,然後左手也抓住樹枝,就要往樹枝上爬去。
不過人麵獠已經追來,一頭撞斷樹幹,甘草摔倒在地,顧不上揉摔疼的地方,就從地上爬起,朝柿子樹就衝去,人麵獠調轉身體,繼續來追甘草。
甘草還是一個箭步,就朝柿子樹的樹幹上躍去,慌亂中將鞋子也甩掉了,不過他還是差一點沒有能夠著樹枝,此時一隻手又快又準的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往上一甩,將甘草甩到了柿子樹的上麵。
這人正是石塊,他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大人麵獠就衝了過來,石塊忙喊道:“大家抓緊!”
就聽“通”的一聲,柿子樹劇烈搖晃起來,師正業忙抓緊了袁新林,而袁闊出抓緊了師正業。
甘草和甘草二人抱緊了附身樹幹,又下了一場“暴雨”。
但雨珠落完後,就停止了,這時天空的陰雲漸漸散去了,不過天也快黑了,袁闊出道:“看來人麵獠已經被撞傻了,我們要趁著它們還未清醒之前趕快離開這裏。”
石塊就疑問:“前輩,我們為何不趁著它們昏迷,抓緊宰了它們,這樣我們不就安全了?”
袁闊出解釋:“可人麵獠皮糙肉厚,我們沒有了利刃和鈍器,要如何宰了它們啊?”
師正業緩緩的道:“我有!”說著亮出了藥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