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而且幾乎所有當權者都多疑,在他身邊的人,稍有不慎,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師正業跟妻子跪在了武後身前,等待武後對他夫婦倆的處置。
武後接過小原子公公奉上的一杯藥酒,輕抿了一口,道:“師正業,你可知罪?”
師正業忙低頭回答:“學生知罪,還望太後責罰!”
武後放下了酒杯,表示:“哦,那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師正業回答:“學生有負太後盛恩,私自離開太學,流浪江湖!”
“你把自己的罪名說的太輕了,你這是避重就輕,是在狡辯!”
師正業忙道:“請恕學生無知,還望太後明示!”
武後厲聲嗬斥:“你參加武昌漢江中的幽冥島江湖亂黨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
師正業疑問:“可太後,去幽冥島參加百鬼無遮大會的人並沒有造反,更沒有跟朝廷對抗啊?”
武後冷聲道:“幽冥島的江湖亂黨扣押朝廷派去的要員,殘殺朝廷大軍,這還不算謀逆嗎?”
師正業回應:“學生不知,學生隻是去幽冥島轉了一圈,回到武昌後,就被楊大人的屬下重傷,一直在武昌玄竹寺內養傷,後來被孔大人帶回了雞翅山。”
武後又問道:“你若沒有參加幽冥島的亂黨謀逆,楊彩衣為何要傷你?”
師正業回答:“因為我跟一世幫鬧翻了,而楊大人也是一世幫的要員!”
武後就向旁邊的楊彩衣望去,詢問:“師正業所言可屬實?”
楊彩衣點頭應了,道:“不錯,師正業不思悔改,還負隅頑抗,故下官命屬下打傷他!”
武後道:“沒有用的話本宮也不想多說,婉兒,你來定師正業的罪吧!”
上官婉兒向師正看來,道:“微臣多謝太後信任,師正業心懷謀逆,拘捕頑抗,當革去功名,斬首示眾,以示警告!”
師正業聽後立刻呆住了,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武後卻道:“婉兒,你嚴重了,師正業這次跟尚幫主的一世幫產生了誤會,罪不至死!”
師正業卻抬頭道:“回稟武後,學生並不是跟一世幫產生誤會,而是產生仇恨,一世幫的人挾持我的妻子,利用我去向江州逍遙館鬧事,而且還殘酷虐待我,我對一世幫恨之入骨!”
楊彩衣聽後就怒斥:“放肆,師正業,你可知一世幫經太後準許,受太後差遣!你仇恨一世幫就是恨太後了!”
師正業立刻辯駁:“一世幫的人也是打著太後的旗號招搖過市,胡作非為,他們作為朝廷特殊的勢力,官府不敢管,就肆意妄為,其實是在損害太後的名譽!”
武後道:“本宮知道了,本宮也知道所謂幽冥島亂黨其實就是莫顯音跟一世幫江右使的爭鬥,隻不過莫顯音利用江湖勢力來對付一世幫,現在本宮正是用人之計,以你的才學,本宮將你安排到太書院管理國庫中的藏書,但沒有本宮準許,你不得私自離開京城,否則株連九族!”
師正業愣住了,上官婉兒立刻道:“師正業,還不快謝太後聖恩!”
師正業磕頭道謝,武後道:“鑒於班雲的特殊身份,你們不能住在尋常市井街坊裏,就讓楊彩衣為你找個合適的住處吧!”
班雲忙跪謝太後恩典,武後擺手,然後詢問:“你懷有身孕了吧?”
班雲應了,道:“回稟太後,小女多謝太後恩典,太後對小女的聖恩,小女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