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阡陌忙道:“你們跟太後一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找到了上古神器後,為太後效勞,希望太後能夠登基稱帝,好引出日金輪!”
師正業坦言相告:“看來你並不了解太後,甚至也不了解女人的心理,現在武後命我先將你杖責二十,幸好我讓這倆公公行杖,如果換作軍漢行杖,隻怕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邢阡陌追問:“還有呢?”
師正業道:“太後讓我審問你日金輪的下落!”
邢阡陌聽後大喜,但很快就恢複愁眉苦臉的道:“我要是知道日金輪的下落,何用請她登基為帝!”
師正業表示:“我可頂不了多久,武後已經識破了我的真實身份,準備將我處死!”
邢阡陌安慰他:“你放心吧,江湖亂黨未除,你還不能死!”
師正業就追問:“什麼意思?”
邢阡陌道:“我不能說的太直白,你自己想去!”
師正業將剩餘的金創藥留給了他,道:“這金創藥是我特意從後宮司藥庫取的,你留著使用吧,你的倆侄兒現在跟著我在太書院做事,你不用為他們擔心,還有我會替你保密的!”
邢阡陌站了起來,提上了褲子,穿好了衣服,強忍著疼痛道:“多謝了,臨死能拉你墊背,也值了!”
師正業就轉身離去,出了班房,獨自順著朱雀大街向自己家返回。
如果有人想要趁機刺殺他,是個絕好的機會,不過師正業已經不怕了,他除了官服在身,還手握太後欽賜的尚方寶劍。
巡城的兵吏見到了他,也隻是詢問之後了就放行,如果換乘普通人,就會被抓起來先打一頓,再丟到大牢裏。
師正業回到君安坊門口向武候叫門時,這倆人已經不認識他了,師正業自報了家門,二人才認出,道:“我們還以為內宮的宦官來我們這裏宣旨呢?師公公,你什麼時候作宦官了?”
師正業不理二人,迅速回家,九妹見到了他這身妝扮,也不免取笑,師正業道:“本欽差現在手握太後欽賜的上方寶劍,你膽敢冒犯本欽差,本欽差就先斬後奏!”
九妹太後笑的直不起腰來,道:“師公公,你好大的官威啊!”
師正業也忍不住好笑,兩人居然笑的前仰後合,抱在了一起,一個女人咳嗽了一聲,兩人慌忙分開,師正業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妻子班雲,就扶妻子回房。
書童方正端來了飯菜,又為他脫下官服官帽,班雲就詢問:“相公,你又升職了?”
師正業道:“什麼升職,差點沒命回來見你們。”
方正關閉了房門,師正業將太後召見的事情詳細說了,班雲聽後道:“看來京城我們是呆不下去了!不然我們回突厥吧!”
師正業搖頭道:“不,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京城,至少我們現在還沒有性命之憂,我們要離開京城,但要等你生下孩子之後!”
第二日一早,師正業用過早飯後,九妹就對他道:“尊夫人的安胎藥用完了,你拿著方子再去藥堂裏抓十副回來!”
師正業應了,抽時間去了君安坊內一家名叫百味堂的藥鋪,把藥方遞給了坐堂大夫,他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抓藥,而是請大夫查看藥方有沒有問題?
這個大夫四十多歲,仔細看過藥方後道:“就是普通的安胎藥,尊夫人(懷孕)幾個月了?”
師正業道:“六個多月了,這安胎要還要服多久啊?”
大夫感歎:“一直服,這種藥服多了也不會有害處,有的人懷上了要保,有的人懷上了卻要打掉,真是作孽啊?”
師正業把藥方交給店夥計抓藥,他跟大夫聊了起來,疑問:“這世上還有人打胎嗎?”
坐堂大夫道:“有啊!”說著壓低了聲音道:“就在咱們君安坊內,昨天夜裏,一個蒙麵女人來買了一劑打胎藥,而且還要最猛的那種。”
師正業聽後就詢問:“那你可見到這個人的真實麵貌?”
坐堂大夫道:“沒有,她穿著一口鍾外套,又以黑巾蒙麵,我也是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她是女人的,她沒有說話,隻是提筆寫了字,不過出手卻很大方,一下就給了十兩銀子。”
店夥計抓好了藥,算好了錢道:“一兩銀子!”
師正業取了一兩銀子付賬,繼續向坐堂大夫詢問:“那那個女人什麼體型,懷孕幾個月了啊?”
坐堂大夫指著店外走過的一個女子的背影道:“就跟那位姑娘體型一樣,不過她並沒有讓我為她號脈,而她的體型也不似有孕,可能是為別人買的吧!”
師正業順口附和了,接過藥包,就出了百味堂,向前麵的女子追去,這個女子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就上前搭訕,這個女子一回頭,師正業立刻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