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道:“你最好不要逃,否則會死的很難看!”
師正業表示:“我娘子還在這裏,我往哪逃?”說著就離開府,獨自向午門走去,大街上行人多了起來,也漸漸變得熱鬧了。
不過天氣寒冷,開始飄起了雪花來,師正業就想找家小飯鋪,要些酒菜禦寒。
他現在不缺錢,但卻不能靜下心來飲杯酒,因為武後交代下來的事情他還沒有完成。
京城裏白天也有巡城兵吏,不過他沒有見到楊奕,來到午門班房,守衛請他進去,隻見邢阡陌趴在床上,獨自飲酒。
師正業圍著炭爐坐下,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邢阡陌見是他,就問:“你怎麼又來了,不會還要責罰我吧?”
師正業飲下這杯冷酒,感歎:“你隻要挨過了昨天那二十棍,就逃過了一劫,可我卻還要提心吊膽,不知何時就要被太後處死?”
邢阡陌就疑問:“這是為何?我不是對你講了嗎?隻要江湖亂黨未滅,你就不會死!”
師正業道:“可大唐的三大高手都去追殺江湖俠士了,而鐵血盟有沒了我師父跟滄瀾前輩助陣,他們很快就會被追殺的!”
邢阡陌道:“你也太小看江湖聯盟的勢力了,這些江湖人雖然在武功上敵不過我們大唐的三大高手,卻可以在背後下黑手,這三大高手總不能輪流著警戒吧?”
師正業道:“負責保護我的鳳羽衛就是輪流警戒的!”
邢阡陌無語,師正業又道:“給我講講日金輪的事情吧!我好向太後交差!”
邢阡陌坦言:“對於日金輪,我知道的並不比我侄子邢孑若知道的要多,因為他是族長的兒子。上古神器日金輪的核心秘密隻掌握在我們族長手裏!”
師正業道:“你還是說說吧!我想太後或許還要親自召見你詢問上古神器的事情!”
邢阡陌苦笑了一聲道:“我這樣要如何麵見太後啊?”
師正業表示:“可我也無法向太後交差啊?”
邢阡陌道:“那你將筆墨拿來,還有我不想被外人打擾!”
師正業就取出了筆墨紙硯,邢阡陌也將麵前的酒菜移開,然後開始書寫關於日金輪的事情。
師正業無聊,就在班房門口向外望去,看著進出城的人群,他忽然看到楊彩衣騎著馬匆匆出城,前麵還跟了一個似曾熟悉的女子。師正業迅速回想了,立刻記得這個女子正是楊彩衣的屬下陸琦,陸琦不是沒有跟鳳羽衛一起回京嗎?
師正業對邢阡陌叮囑:“你先寫著,我去下就回!”說著就離開了班房,也匆匆向城門趕去,就見她兩人亮出了自己的令牌,然後就出了城。
師正業也被守城門的神策軍攔下盤問,他亮出了自己的官符,而守城的隊長正是虯髯大漢,便向他借了馬匹,一路尾隨了陸琦跟楊彩衣二人出了洛陽城。
兩人在城南碼頭停下,然後就登上了停靠在碼頭的一艘小型客船,客船又駛離了碼頭。
師正業向客船望去,依稀看到了李且的身影。
他隻好在這裏等待,一炷香時間過後,一艘小船在碼頭停下,楊彩衣從船內走出,上了岸,就去牽回自己的坐騎,師正業忙上前招呼:“楊統領!”
楊彩衣回頭看是他,非常驚訝,就問:“你怎麼在這裏,太後不是不允許你出洛陽城嗎?”
師正業亮了自己的官符道:“我現在已經是太後的欽差了,所以可以自由出入京城的,剛剛我好像看到陸琦姑娘了!”
楊彩衣立刻示意他低聲,然後就帶他走入了一家小飯鋪裏,要了兩份簡單的飯菜,兩人一邊用飯一邊聊天。
楊彩衣道:“你看到的沒錯,就是陸琦,她負責追查亂黨,已經帶來了尚幫主的消息!”
師正業也低聲問道:“尚幫主還活著?她現在何處?”
楊彩衣警告:“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太後向你問起一世幫的事情,你一定要按當初我對你說的去向太後回複,不然一旦尚幫主重新在太後麵前得勢,首先對付的就是你!”
師正業點頭應了,楊彩衣道:“我本想徹底解決了尚幫主這個禍端,但李護衛跟莫盟主不同意,他們要執意帶尚幫主跟兩位將軍入宮見太後,可一旦引他們入宮,後果不堪設想,他們這樣做是自投羅網!”
師正業就疑問:“那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楊彩衣道:“向太後進諫!”
師正業質問:“可他們有什麼資本使太後聽取他們的意見?”
楊彩衣就道:“所以說他們是自投羅網,你如果有時間,抓緊去找邢阡陌跟楊奕,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一旦被告出現,太後勢必會繼續審理幽冥島一案,千萬不能讓尚幫主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