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阡陌就道:“孑若,將你知道官員上古神器的事情詳細稟告與太後!”
邢孑若就詳細說了十大上古神器,而且還說,這世上唯一一個見過日金輪的人就是莫顯聲的師父滄瀾大師,不過滄瀾大師已經客死突厥,隻怕就隻剩莫顯聲知道日金輪的下落。
孔均斷言:“定是如此,莫顯聲一定見到過真的日金輪,不然他就仿造不出假的日金輪!”
武後就詢問:“那莫顯聲那群亂黨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圍剿啊?”
孔均回答:“回稟太後,幾位將軍已經率大軍前去追擊了,還沒有戰報傳回!”
邢孑若就道:“滄瀾大師臨死前跟師正業交待過,師正業也可能知道日金輪的下落!”
武後道:“那就把師正業也召進宮來!”
黃勝顏立刻領命前往詔獄,而詔獄裏,師正業正在受刑,今天的刑罰名叫“死豬愁”,聽名字就很可怕,但實際上,師正業被剝的一絲不掛,丟進了一口大鍋裏,大鍋裏燒著熱水,慢慢的升溫,待犯人實在忍受不了高溫時,就不得不招供。
不過黃勝顏來的不算晚,看到了師正業正忍受不了高溫,往鍋外跳,她立刻羞紅了連臉轉過身去,怒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趕快讓他出來,把衣服穿好,太後要召見他!”
來俊臣跟周興二人一聽太後要傳召師正業,立刻驚慌了,他們倆沒有想到在年前太後還會傳召師正業,萬一師正業將他們倆嚴刑逼供的事情回報出去那就麻煩了。
兩人親自將師正業從大鍋裏撈出,然後帶到房間裏穿衣服,來俊臣低聲對師正業道:“等下你見了太後最好老實點,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否則小心你的爹娘和朋友!”
師正業聽後就有了想要把這兩人掐死的衝動,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道:“你們放心,除了不招供外,其他的我都聽你們的安排!”
穿好了父母為自己新製棉衣棉褲,師正業就跟這黃勝顏進了皇宮。來俊臣立刻派屬下酷吏和線人前往君安坊監視師正業府內之人。
師正業入宮後,武後看著他道:“看來你在詔獄裏過的還不錯,聽說你一人就吃了一桶飯!”
師正業拱手回答:“托太後的鴻福,不知太後召學生來有何要事?”
武後問:“你可知日金輪跟月金輪的下落?”
師正業看到了邢阡陌叔侄跟孔均,立刻明白,道:“回稟太後,學生不知,就連日金輪跟月金輪的名字學生也是從邢孑若嘴裏得知的!”
武後聽了有些失望,道:“那你師父跟莫顯聲有沒有對你提到過日金輪的事情?”
他仍搖頭,武後道:“這麼說你對上古神器也是一無所知了?”
師正業點頭表示:“不錯,如果這世上還有一人知道日金輪的事情,那這人一定就是莫顯聲了!”
孔均道:“回稟太後,微臣曾經向滄瀾逼問過日金輪的下落,而滄瀾並沒有告訴過我,我也曾經向莫顯聲詢問過日金輪的事情,他也沒有告訴我,恐怕莫顯聲是不會將日金輪的事情說出來的!”
武後道:“那就把莫顯聲抓起來,丟進詔獄裏,大刑伺候,不信他不張嘴!”
師正業便請示:“如果太後找學生沒有別的事情,那學生就先回詔獄繼續接受大刑伺候了!”
武後向師正業望去,疑問:“你在詔獄裏受到嚴刑逼供了嗎?本宮怎麼看你好像是在詔獄裏享受啊?”
師正業坦言:“回稟太後,如果情非得已,鬼才願意去詔獄呆著呢?”
武後道:“那你就先回詔獄裏去吧!如果什麼時候不想在那裏呆了,就自己出來!”
孔均立刻表示:“太後,不能讓師正業就這麼回去?”
武後就疑問:“怎麼,孔愛卿找師正業還有其他事情?”
孔均道:“師正業倒底有沒有害死自己妻子,微臣可以斷定!”
武後聽了就好奇的詢問:“來俊臣已經審了五天都沒有結果,你如何讓師正業招供?”
孔均道:“回稟太後,微臣並不是向師正業逼供,而是讓他說實話!”
武後就道:“那就開始吧!”
孔均一把抓過了師正業,然後捏開了他的嘴,往他嘴裏塞了一個褐色的藥丸,然後就用右掌在師正業頭頂罩著,然後將一道內力注入了師正業的百會穴內。
師正業的瞳孔立刻散大起來,神誌也變得模糊,邢孑若驚訝:“是催眠!”
孔均見怪不怪的道:“不錯,就是催眠,人被催眠後就不會說謊!”
邢孑若立刻道:“我也被催眠過,我在催眠後見到了上古神器盤古斧,大的墜入了雪山中,小的墜入了沙漠裏!”
武後立刻疑問:“雪山,沙漠?”
邢阡陌也追問:“你可知是什麼雪山,什麼沙漠?”
邢孑若搖了頭,孔均道:“這世上的雪山和沙漠多了,沒有具體位置,我們就如同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