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正業喝了許多悶酒,回到家裏,倒頭就睡。
半夜他感到口渴,就起來去找水喝,隻見一個披頭散發的黑影站在門外,發出了幽怨的聲音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師正業立刻驚訝:“努兒海是你嗎?”說著就向這個黑影追去,但見黑影前冒出一股白煙,這個黑影又用突厥語繼續道:“不,你不是來找我的,你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你又何必來我這裏炫耀呢?”
他忙穿過白煙,向這個黑影抓去,不料這個黑影口吐白煙,師正業立刻暈了過去。
他在半夢半醒間,夢到了一個少女,這個少女的麵孔看不清楚,但臉色蒼白,他驚道:“努兒海,是你嗎?你是死是生?”
這個少女淒慘的道:“我被困在了藥皇穀,你快來救我離開啊,這裏好可怕啊!”
師正業抓住了這個女子的手,就去分開她披散下落遮住臉的長發,試圖看清楚她的真正麵目,但當他撩開長發,卻發現這個女子像是努兒海,又不是,不過這具麵孔迅速發生了變化,漸漸清晰起來,不錯正是努兒海,然後又變成了被他殺死的那個少女小綠的麵孔,他不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麵孔又發生了變化,變成了藥皇穀另外一個女子小珠的麵孔,這兩個女子都是藥皇的丫鬟,想要把他蒸熟了,但被他反噬。
小珠的麵孔也變得猙獰起來,師正業嚇的直往後退,但一個人攔住了他,他回頭一看卻是孔均,忙又往前爬去。
小珠猙獰的麵孔跟小綠恐怖的麵孔相互變換,這麵孔又變化作了班雲的模樣,師正業大驚,忙伸出手去觸摸,但這個女子卻打開了他的手,師正業用力的抓住了這個女子的手,道:“班雲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這個女子一揚頭,臉立刻拉長,五官也變得模糊起來,師正業嚇的又鬆開了手,這個女子的麵孔又恢複了正常,但仔細一看卻是彩姑娘的臉。
這個女子道:“來藥皇穀找我吧!我在這裏等你!”
師正業立刻質問:“你究竟是誰?”,但背後的孔均用羽扇在他後腦拍了一下,他立刻昏睡了過去。
這個女子收攏了頭發,露出了孔霏的臉,道:“這個師正業年齡不大,卻如此招桃花,也太沾花惹草了,我都沒看出來!”
孔均就對女兒道:“聽陸琦說彩姑娘已經懷孕了,我們隻要將彩姑娘帶走,就不怕師正業不跟來!”
孔霏疑問:“彩姑娘真的懷孕了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殘忍?”
孔均回答:“你放心,隻要你按照我叮囑你的去做,不要讓他跟藥皇穀的人接觸,也不要讓藥皇穀的人知道他帶你們去的藥皇穀,他就不會有危險!”
孔霏點頭應了,父女倆就轉身離去,回到了船上。
遠處,兩群人死死盯著這裏。
師正業是被露水弄醒的,他發現自己躺在岸邊的草叢裏,格外驚訝,忙返回了房內,見方正睡的正熟,又趕回自己房間,見彩姑娘也安在,他才鬆了一口氣,道:“剛剛究竟是真還是假?是夢還是醒?”
彩姑娘醒了過來,就疑問:“你說什麼是真是假,是夢是醒?”
師正業掩飾:“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
彩姑娘就安慰他:“不用怕,那隻是夢而已!你夢到了什麼?”
“我夢到了我以前殺死的人來找我索命了!”
她登時無語,師正業道:“看來我要去找座寺廟拜拜佛了。”彩姑娘就質疑:“難道你也信佛嗎?”
師正業抱住了她表示:“以前不信,但現在有點信了,我也想讓我們的孩子一生平安!”
“我們已經躲在了這裏,難道還會有人想要謀害我們的性命嗎?”彩姑娘有些驚恐。
師正業立刻也驚恐了,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仍然身處在危險之中。彩姑娘就表示:“如果這裏也不安全,那我們就繼續搬,遷到一個外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他茫然點頭應了,彩姑娘就在他脖頸上親吻了起來。
天很快就亮了,早飯過後,一隻快船在他家門前的湖邊停下,從船上下來了一男二女三個年輕人,他們徑直來到師正業門外,然後叫門。
師正業聽到甘草在門外叫他,立刻出了房間,果然是甘草帶了陸琦跟九妹二人到來,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便道:“甘草,你們不用費力了,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還是留下來照顧彩姑娘,不帶你們去藥皇穀,你們另外找帶路人吧!”
甘草卻道:“我是來為彩姑娘診脈的,聽陸琦姑娘說彩姑娘懷孕了?這是真的嗎?”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是的,那就快請進吧!”
彩姑娘看到了三人到來,臉色就變了。師正業介紹:“這位就是陳大夫的高足甘草,你也見過的,正好他來找我們,就請他為你把把脈,看胎像是否正常?”
彩姑娘忙道:“不用了,不用麻煩雷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