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使自己跟後人迷路,我們會在走過的地方留下標記,這標記也是我們追尋前人的指引。
在夫妻狼山腳下,紮裏布兄妹倆先安排眾人在這裏支起帳篷休息,彩姑娘跟努兒海住一個帳篷,倆女人就談論起師正業的事情,努兒海對師正業在大唐的事情非常感興趣,彩姑娘卻希望能從這個去過藥皇穀的少女口中打探出更多藥皇穀的消息。
紮裏布跟其他男人住一個帳篷,他對師正業的事情不感興趣,邢沉墨卻對藥皇穀很感興趣,他們無意中聽紮裏布提到在藥皇穀內曾經發現了十餘隻巨大的鼎,突厥人雖然精通礦物的冶煉,銅鐵都是稀缺之物,連鐵鍋都舍不得鑄造,更不用提用來鑄造巨大的鼎了,況且夫妻狼山深處人跡罕至,誰會把這些巨大的鼎運入深山裏呢?
不過這夫妻狼山並非隻跟突厥接壤,它北部跟俄羅斯接壤,東南部跟大唐接壤,在唐時,外興安嶺還屬於中國,隸屬河北道。
如果不是人力所為,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是上古神器遺失於此,但神農鼎應該隻有一尊,藥皇穀卻有十多尊?
邢孑若跟方正二人很快就入睡了,邢沉墨很難入睡,他對未知的旅程充滿了期待和擔憂。紮裏布很坦然的入睡,對四周的環境毫不擔心,看來他不止一次進入過夫妻狼山深處。
邢沉墨走出了帳篷,野獸就在附近嚎叫,他仰頭向星空望去,一看到星空,人立刻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更加希望自己能夠借助外力強大。
方正做了一個夢,夢到師正業被來俊臣丟到了煉丹爐內焚燒,邢孑若也在做著一個噩夢,他第二次夢到師正業被剝了皮,全身血淋淋的,就隻剩下麵部可以辨認,他立刻被嚇醒,這種血腥恐怖的噩夢他做了不止一次,他忙要去推醒身邊的方正,他卻聽到了女子幽咽的哭泣聲。
邢孑若忙仔細聽了,這聲音果然是努兒海發出的,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他忙叫醒了帳篷裏所有的人,邢沉墨吹然了火絨,叫醒了方正,卻沒有見到紮裏布,他們走出了帳篷,就看到了紮裏布正匆匆往這裏趕回,而努兒海也往旁邊帳篷裏返回。
邢沉墨立刻一把揪住了紮裏布的衣領,拔出了長劍質問:“你對你妹妹做了什麼,她為何會哭泣!”
紮裏布卻用力掙紮,道:“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邢沉墨表示:“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也是你的事情,你如果不說清楚,我就去問你妹妹!”
聽到爭吵聲,彩姑娘也帶了努兒海從帳篷裏出來,邢孑若立刻向努兒海詢問:“我剛剛聽到你在哭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說出來,我會為你出頭的!”
紮裏布聽後就冷笑了一聲,努兒海解釋:“沒有人欺負我,我夢到我爹娘了,哥哥就來安慰我,沒有人欺負我!”
邢沉墨隻好鬆手,但不甘心的道:“我們也是被突厥大軍追殺的,師正業就是被突厥大軍殺死的!”
彩姑娘就安慰努兒海:“逝者且已矣,生者當自強,這群可惡的突厥兵士,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回到帳篷後,方正對邢孑若小聲道:“我又做噩夢了,我夢到少爺被來俊臣裝進了煉丹爐裏焚燒,好可怕!”
邢孑若卻道:“我剛剛做的噩夢更可怕,我看到師正業被剝了皮,隻剩臉上的皮在!”
邢沉墨立刻勸道:“你們不要想太多了,師正業已經死了,他不會再受這種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