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斷魂崖變(1 / 2)

深山老林裏的怪人跟怪事都很多。

紮裏布兄妹倆突然不辭而別後,赫老溫帶眾人來到了東柏林,在這裏,他們見到了三座墳頭,而其中一座無名氏的墳墓裏居然安葬著莫顯聲的師父滄瀾大師。

這一夜,邢沉墨夢到了他們的族長,族長邢文昭提示他可能會要犧牲,不過夢都是荒誕不經的,但這已經在邢沉墨心裏留下了烙印。

第二日赫老溫帶眾人繼續趕路,進入了蝣蜒溝,這裏已經很暖和,各種各樣的花爭奇鬥豔,蜜蜂跟蝴蝶也在花叢裏翩翩起舞,這裏如果不提名字,就宛若人間仙境。

彩姑娘看到這裏的美景,突然心生傷感,就道:“花可年年紅,人卻逐漸老,日落複日出,青春暗自消。”

邢沉墨向她往去,卻被她吸引住了,隻見她已經換上了薄夾襖,而且還采了白色的小花插在了雲鬢,縱然沒有施妝,卻顯得婀娜多姿,嬌豔動人,他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動,幾乎看癡了,要不是他侄子催他趕路,他幾乎都流口水了。

彩姑娘見他呆呆的望著自己,就羞紅了臉,赫老溫忙走了過來,對他道:“這裏花粉正濃,而且空氣裏多催情植物,所以我們不能在這裏多停,要趕快前往斷魂崖!”

邢沉墨忙點頭應了,這時他們清晰的聽到了一陣的女子淺笑聲,方正忙向彩姑娘望去,卻發現不是她發出的。

赫老溫立刻警告:“大家要時刻警惕,這裏看似人間仙境,卻很容易令人產生幻覺!”

路過食人樹樹林外時,赫老溫又督促:“大家趕快走,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停下腳步!”

方正忙跟在馬匹後麵,卻見到馬大腿上鼓起了一個大包,而且還在移動,他就忍不住伸手去摸,這個大包卻一觸即破,流出了一灘血水,沾了他一手,他在忙亂中感到有什麼東西咬了自己一下,卻沒有在意,一直走出了蝣蜒溝,來到一座山坡上後,赫老溫才讓眾人停下休息。

邢孑若看到他一手的血汙,就詢問:“方正,你的手受傷了,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

方正解釋:“不是,是馬受傷流出的血,沾了我一手。”

這時天空飛過一隻白鶴,發出了尖銳的鶴唳聲,邢孑若就驚呼:“大家快看,仙鶴!”

眾人忙也向天空望去,但見白鶴後麵還跟著許多天鵝,石塊就道:“都說深山裏隱居有神仙,不知這座山裏隱居的是那位神仙?”

赫老溫回應:“深山裏住的不一定都是神仙,也有妖魔鬼怪!”

石塊就道:“我就是在這裏跟師父告別的,赤留軍前輩讓我騎在了金雕背上,他們就往斷魂崖對麵趕去了。”

他們來到了斷魂崖前,不由臉色大變,隻見這道懸崖深不見底,有一層白霧擋住了他們的視野,懸崖很寬,至少有十多丈,即便輕功再高的人也無法穿過。

石塊就疑問:“真是怪了,我明明見到這裏有一道浮橋的,怎麼會不見了?”

赫老溫回的:“不用疑惑,一定有人砍斷了浮橋,將我們的同伴困在了藥皇穀內。”

邢沉墨詢問:“那我們要如何通過這深淵啊?”

赫老溫表示:“今天的天色已晚,我們明日再作打算吧!”

倆少年就從馬背上取下行囊,支起帳篷,彩姑娘也開始準備生篝火,準備晚飯,赫老溫卻道:“師夫人,不可,我們不能在這裏生火,否則會引起敵人注意的!”

彩姑娘就疑問:“敵人?我們在這裏還有敵人嗎?”

赫老溫回答:“當然,我們的敵人就是藥皇穀的主人,他們神出鬼沒,而且行事怪異,可以操控所有的毒蟲猛獸,我們一定要嚴加防範,夜裏要輪流守夜。”

他們在避風處支好了帳篷,彩姑娘取出了烤鹿肉給眾人分食了,赫老溫就道:“晚上我們分兩群人輪流值夜,前夜由邢俠士帶石塊邢孑若值守,後也我帶方正彩姑娘值守!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向我稟報!”

彩姑娘詢問:“我也要值夜嗎?”

赫老溫表示:“當然,而且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野,藥皇穀裏的妖童很喜歡掠奪年輕女子的!”

太陽很快就落山了,深山裏的夜晚又冷裏起來。赫老溫正在閉目養神時,隻聽對麵懸崖上發出了一聲雷鳴,不過沒有閃電。石塊立刻驚呼:“是白老板!”

赫老溫立刻拿著樺木棒出了帳篷,就看到懸崖對麵一道白影閃過,而他腳下射著一支狼牙利箭,箭身上還帶著一塊獸皮,他立刻取了羽箭,進入帳篷,邢沉墨吹然了火絨,赫老溫打開獸皮,隻見上麵用突厥語寫著:你們先不要過斷魂崖,我們已經跟藥皇穀的敵人展開了交鋒,你們要小心敵人偷襲,留言為赤留軍。

石塊忙詢問:“獸皮上寫的什麼,他們怎麼樣了?”

赫老溫介紹:“他們已經跟藥皇穀的敵人展開了交鋒,我們現在還不能過斷魂崖,在這裏等他們的消息!”

邢沉墨握緊了長劍,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石塊跟邢孑若二人在帳篷外查看,先為馬匹喂了草料和水,夜空如洗,繁星點點,夜貓子跟野獸的嚎叫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