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像鳥一樣自由的翱翔於天空,是每個人的夢想,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們不得不借助外力,風箏和飛機由此發明。
他們棲身的這做山洞也是子母洞,而且洞連洞,大洞套小洞,不過在這裏已經明顯看到人為開鑿的痕跡。
兩個突厥獵手進入了一座小洞內,用突厥語交談了起來,莫顯聲就向彩姑娘詢問她的來曆,她仍是自稱出生在安徽滁州,後來隨父母移居武昌,去年武昌混亂中,父母雙亡,她來到京城,投奔表叔,然後遇到了師正業。
石塊就解釋:“當初我們也都懷疑是彩姑娘謀害了師夫人,不過後來凶手出現,並且伏法,這才洗清了彩姑娘的嫌疑。”
莫顯聲陰陽怪氣的回應:“彩姑娘的身份不止這麼簡單吧!”
石塊便道:“彩姑娘如此可憐,今後要不知該何去何從?”
彩姑娘卻道:“對了,邢俠士的侄子邢孑若昨夜被一隻金雕抓走,現在還下落不明!”
邢沉墨這才記起,也附和了:“彩姑娘說的極是,還望盟主跟獵手朋友一起尋找小侄!”
彩姑娘心裏也非常緊張,就怕楊彩衣將她的真實身份告訴莫顯聲,便試探性的詢問:“奴家聽說楊統領跟孔小姐也來這裏了,不知她們現在何處?”
“他們現在已經進入藥皇穀穀底了,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找她們,她們極有可能有去無回!”
彩姑娘聽後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石塊就安慰她:“嫂子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等我們辦完了事情,就送你回京城!”
邢沉墨繼續道:“那我侄兒應該如何救啊?”
莫顯聲分析:“如果不是敵人驅使金雕抓走邢孑若,那孑若應該不會有危險,但就怕是藥皇穀穀底的妖童所為,那這樣你侄子可就凶多吉少了!”
邢沉墨忙追問:“那依盟主所見,抓走我侄子的這隻金雕是不是藥皇穀的妖童所驅使的?”
莫顯聲表示:“藥皇穀穀底的這些妖童喜歡抓少男少女為奴,也時常向信奉他們的百姓索要童男童女,如果這些被供奉的孩子犯錯或不聽他們的話,就很有可能被他們用來試藥,非死即殘。”
邢沉墨聽後,格外擔心侄子的命運,莫顯聲表示:“我們有辦法引來金雕,但需要消耗大量的獵物。”
石塊忙道:“為了救回孑若,我們消耗再多的獵物也值得!”
莫顯聲就對他們吩咐:“那我們就在山洞外生堆篝火,把獵物放在上麵燒烤,將金雕引來,這金雕最喜歡食用毒蛇,羚羊,山雞,幾乎所以的動物它們都喜歡吃,尤其是烤熟的。”
“那我們就趕快生火烤野味吧!”
莫顯聲道:“且慢,我還需要向獵手前輩請教,因為我們引來的不止是金雕,還有藥皇穀的妖童跟其他猛獸!”
赤留軍聽後回應:“這個好辦,你們在火堆外再生一圈篝火,將地上的猛獸隔開,這樣就這樣天空的猛禽可以到來,而我們要選擇體型大的獵物燒烤,例如黃羊,馴鹿等,體型小,力量弱的猛禽就不會前來添亂了!”
石塊誇讚:“獵手前輩果然經驗豐富,我們這就去照辦!”
赤留軍又補充:“還有,我們要準備好弓箭跟響器,這裏沒有鼓,那就用羊角號代替,實在不行火把加呐喊也可以!”
他說完,莫顯聲就讓巴斯特帶石塊去砍柴生火,邢沉墨跟古巴思準備黃羊,赤留軍拿了羊角號,莫顯聲準備弓箭。
篝火很快就燃起,剝了皮的黃羊也被放在火堆上燒烤,很快香氣就引來了大群的飛禽走獸,不過他們趕走了除金雕之外的所有猛禽,又嚇走了大群的猛獸,仍沒有見到邢孑若。
此刻邢孑若被放置在了一座高聳入雲而且孤立的石柱頂端,也就是當年師正業被困之地,這裏沒有篝火可以取暖照亮,而且風大,邢孑若凍的瑟瑟發抖,但金雕卻為他帶來了一隻野兔。
為了充饑,邢孑若不得不剝掉野兔的皮,生吃野兔肉,剛開始兔肉生腥難咽,不過吃了一會,就不在乎了,他隻吃了半隻野兔,剩下的半隻丟給了金雕,但金雕晃了腦袋,對他啼叫了一聲,可能意思是:我不喜歡吃生的,你怎麼不會生火把兔子烤熟了來吃?
邢孑若像小雞仔一樣鑽到了金雕的翅膀下睡了一夜,但一早上醒來時,發現金雕已經帶了一隻烤熟的黃羊,他立刻被烤肉的香氣吸引了。
一雕一少年吃飽後,金雕蹲下了身體,向他啼叫了一聲,然後將頭指向自己後背,邢孑若就疑問:“你是說讓我騎到你背上,你要帶我離開這裏嗎?”
這隻金雕似乎聽明白了他的話,立刻鳴叫著示意,邢孑若就翻身爬上金雕的後背,然後抓住了金雕脖頸後的羽毛,隻見金雕站來一丈多寬的翅膀,騰空飛起,在天空裏自由自在的飛翔。
邢孑若又驚又喜,這種追風逐影的感覺特別刺激,他似乎感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或許在哪裏見到過?他立刻記起了這就是他在夢裏見到的群山,這裏應該就是藥皇穀,而穀內還散布著許多寶藥,他還清晰的記得這種寶藥生著一紅一白兩枚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