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炎聽後就表示:“那你可以回去向他複命了,我們兄弟倆已經不再需要他醫治了!”
彩姑娘忙道:“不,雖然藥王前輩未能找到醫治二位的良策,但他的徒弟陳雙浦卻可以,陳大夫可以醫活新死不久的病人,自然也能將二位的怪病醫好!”
楊炎就詐她:“既然小陳可以醫好我們二人的怪病,那他為何沒有跟你一起來?”
“藥王前輩已經派陳大夫來這裏找你們了!”
楊炎跟王義非常驚訝,彩姑娘詢問:“陳大夫現在何處,我要見他!”
王義立刻對楊炎附耳說話,楊炎就仰頭盯著彩姑娘道:“可以,不過你肩頭的鯉魚紋身又是何意?”
彩姑娘解釋:“家父姓江,我外公姓彩,是山東德州人氏,不過遷居江蘇淮陽,這鯉魚紋身是家父請人所刺,祖父巢州人氏江彬。”
楊炎疑問:“據我所知,孫思邈已經死了七年,你為何現在才來找我們?”
彩姑娘掩飾:“那是因為我不知藥皇穀在何處,直到孔均自藥皇穀歸來,我方得知,這次也是他帶我來的,不過他停在了突厥雪狼湖另有他事!”
楊炎吩咐:“姑娘且在這裏歇息,明日就引你去見陳大夫!”
彩姑娘應了,對方叫來一位綠衣少女,帶她到了一座精致的雅閣內休息,這個綠衣少女自稱碧蘿,但彩姑娘想套她的話,卻被對方刻意回避。
碧蘿又叮囑:“這裏多蛇蟲毒蟻出沒,彩小姐如果要入廁方便,就叫奴家,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最好不要離開房間,以免有危險!”
她應了,碧蘿就告辭退下。
彩姑娘看到房間的木案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而且是她從未見到過的,就伸手取食,這果實外包一層黃皮,裏麵是白色的果肉,鮮嫩多汁,甘甜爽口,忍不住就多食了幾枚,吃過之後,隻覺精神煥發,身輕體健,暗自驚喜,後又躺在錦褥綢被的床榻上休息。
她很快就入夢了,滄瀾大師跟藥王再次入夢來。
彩姑娘忙拜見兩位神仙,忙彙報:“奴家已經遵照兩位上仙指示,順利的進入了藥皇穀穀底,見到了楊炎跟王義二人。”
孫思邈點頭稱讚,然後指示:“對於他二人的怪病,你先不要去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見陳雙浦,然後抓緊將你相公師正業醫活。”
彩姑娘應了,又詢問:“不知這兩位病人所患何疾,又要如何醫治?”
孫思邈歎息了一聲,滄瀾大師卻道:“他二人已經誤食毒果,現在已經不似常人,倘若繼續下去,必定成魔。”
彩姑娘忙道:“小女子愚鈍,還望兩位上仙明示!”
孫思邈解釋:“他二人出身不俗,但所染的怪病類似。楊炎鬱悶生疾,脾部生了惡瘤,而王義是胰部生了惡瘤,當初我用夫妻狼深山裏的特產的龍骨,銅石,磁粉,硭膏等藥為二人醫治,雖消除了二人體內的惡瘤,但他們卻對這裏的水土產生了依賴,無法離開這裏,一旦不食這裏的水,就會上吐下瀉,我隻好將他二人留在此地。”
彩姑娘就詢問:“那他二人為何會返老還童,越來越年輕?”
滄瀾大師補充:“這裏地處深山,出神仙,也產妖魔。二人喜食這裏的奇花異草,靈禽怪獸,還有具有藥效的幹鮮果蔬,導致他們的體質發生異變,漸漸非人化,而成妖魔狀。”
孫思邈歎息了一聲:“都怪我害了他們倆!”
滄瀾大師勸他:“藥王前輩不必過於自責,如果你不帶他們來這裏醫治,那他們二人早就沒命,隻因他們不能合理飲食修身,貪戀奇珍異果的功效,才淪為妖魔的外貌。現在還起了凡心,身上妖氣越來越濃,倘若讓他們繼續食人,就會讓他們徹底成魔,到時候想要消滅他們,就困難多了!”
“食人?”彩姑娘驚疑了,她這才想起師正業曾經對她提起過他差點被藥皇穀的倆妖童煮熟吃了,這倆童子果真吃人,就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滄瀾大師就安慰她:“你不必緊張,這倆妖童雖然吃人,但隻選擇身無肥肉的童男童女食用,他們誤信吃什麼補什麼。”
孫思邈也表示:“這都是世人的一種錯誤思想,這裏的幹鮮果蔬可以使用,但這裏的肉類切不可食用,否則會使女子男性化,除非百毒不侵,或者天賦異稟。”
彩姑娘點頭應了,道:“小女子謹記兩位上仙教誨!。可我見到了陳大夫之後應該怎麼辦呢?”
孫思邈叮囑:“你見到小徒之後,且不可對他說是我二人指使你所為,你隻需對他道:‘想要重獲新生,就必須去掉舊的血液,注入新的血液,還有要注意消毒,要循序漸進,先用努兒海的血為師正業補充,在用紮裏布的血為努兒海補充,這樣才不至於醫活師正業,害死努兒海!’”
彩姑娘聽到這倆回鶻兄妹倆的姓名,登時也驚訝了,就問:“紮裏布兄妹倆也來藥皇穀穀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