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孔霏已經落入敵手,師正業身體往前移動,卻一下子摔倒在地,掙紮了半天都沒有爬起來,“萌”伸出小手就抓住了師正業的脖子,然後往石坊外拖去。
快到門口時,師正業忙道:“且慢,我有句話要對你講!”
“萌”就撒手,師正業摔在地上,然後用力扶著門框爬起,詢問:“你想要知道穀主為何要吃我嗎?”
“萌”回答:“當然知道,你曾經吃了我們藥皇穀的九轉回生果,穀主要吃了你奪回此果!”
師正業回應:“不錯,那你為何不趁機吃了我,增加你自己的功力?”
對方表示:“你不用挑撥我跟穀主的關係,我吃了你,穀主就會吃了我!”
師正業就道:“那我吃了你,然後讓穀主吃了我!”
“萌”冷笑了一聲,譏諷:“隻怕你的牙太軟,咬不動我的肉!”
師正業回應:“那我就要試試看了!”說著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去咬對方,“萌”手腕一抖,一把揪住師正業的脖子,將其撞到了門框上。
他登時被撞暈了,“萌”立刻驚訝了,道:“我不會失手將他打死了吧!”說著去探師正業的鼻息,卻發現已經沒有了。
“死掉的師正業可就對穀主一點功效也沒有了,不過師正業也不會如此就輕易死掉,我還收先將他藏起來,等醫活了再送還穀主!”說著一把抓起師正業,將他也丟到了灰熊背上。
“萌”在前麵帶路,灰熊馱著孔霏跟師正業順著石板到走去,然後在遠處上了一條船。
這條船是艘中型客船,雖然隻有一層,但裏麵的空間很大,“萌”將二人從灰熊背上卸下,放在了兩個房間裏,將二人牢牢鎖住,然後就騎著灰熊去陳大夫那裏找藥。
天很快就亮了,陳大夫吃過早飯,令眾人就要進入實驗室內,這時一隻灰熊趕來,倆少年跟彩姑娘立刻驚呼起來。
雷天鳴忙抓起了自己的一對鉤鐮槍戒備,陳大夫道:“大家莫慌,這隻灰熊被人操控了!”
灰熊在他們前麵停下,“萌”從熊背上跳下,就道:“陳大夫,帶上你的藥箱跟我走一趟吧!”
陳大夫忙詢問:“不知你要帶我去哪裏?我還得醫治病人呢?”
“萌”就回答:“你現在還有病人需要醫治嗎?我的病人更急!”
甘草就表示:“可穀主等著我師父的消息呢?”
“萌”恫嚇道:“可如果穀主知道你們隱瞞師正業已經醒來的消息,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眾人立刻驚呆了,陳大夫表示:“那好,我跟你走!徒兒,你去將為師的藥箱拿來!”
甘草應了,取過藥箱,陳大夫也爬到了灰熊背上,這隻凶殘的猛獸居然乖乖的伏下身體,然後駝了“萌”跟陳大夫二人迅速沿著小溪離去。
雷天鳴立刻道:“不好,石坊那裏一定出事了!”
彩姑娘也附和:“那我們趕快去查看一下吧!”
甘草卻攔住了他們,道:“不可,萬一穀主派人來這裏查看,就知道我們把師正業藏起來了,不行,我們必須留在這裏,你們不知石坊的位置,我去過,讓我去,你們設法騙過穀主的視察!”
眾人隻好應了,雷天鳴就對兒子道:“那你要小心,快去快回!”
方正跟邢孑若二人進入了實驗室內關閉了房門,雷天鳴在房外把守,彩姑娘躲到了實驗室房頂,暗中警戒。
楊彩衣在穀主那裏呆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她就返回石坊,但眼前的情景令她大吃一驚,石坊外死了一隻白狐,石板道上散落著斷裂的索鏈,“孔霏出事了!”
她立刻進入房間查看,沒有看到孔霏,這可如何是好?先向陳大夫報訊!楊彩衣立刻向實驗室方向趕去,途中跟甘草相遇。
甘草就向其詢問:“楊統領,有個衣服上繡著‘萌’字的童子可去了你們那裏?”
楊彩衣回答:“我也是今天早上剛回來,孔霏不見了,她的白狐狸死在了石坊麵孔,她的索鏈也斷成了數節!”
甘草道:“果然出事了,那師正業還在不在?”
楊彩衣就疑問:“師正業?他不是在你們那裏接受治療嗎?”
甘草不再多說,跟楊彩衣一起回到了石舫,二人愣住了,道:“這可如何是好,一定是那個‘萌’童子將師正業跟我師姐帶走了!”
楊彩衣追問:“你為何要說是這個‘萌’童子將小師跟孔小姐帶走了?”
甘草解釋:“昨夜,我師父在師姐的接應下將師正業送到了這裏隱藏,剛剛‘萌’童子又來將師父帶走了,他說話怪怪的,可能已經知道師正業蘇醒的事情!”
楊彩衣聽後就道:“那你先回實驗室去,我這就去找穀主向他詢問其中的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