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霏從楊炎嘴裏才得知了自己母親家人的情況,怪不得她爹爹一直不肯告訴她母親的情況?
楊炎看到她思緒萬分,就道:“你父親答應要送小陳過來醫好我,他做到了,即便小陳醫不好我,我也會送你離開,不過我委托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做到,即便你做不到,我相信你父親也能做到!”
孔霏茫然的點頭應了,她先前還曾經想過要去天山找莫顯聲,不過那已經是很早的事情了,當她得知莫顯聲為了李雪上了天山之後,就對他尚存幻想,但是在玉門關見到他後,就徹底打消了這種念頭。
楊炎叫過侍女,吩咐:“碧蘿,你安排楊彩衣跟孔小姐住宿!”
碧蘿應了,對孔霏道:“孔小姐請吧!”
她跟楊彩衣被安排在了附近一座小木屋內,楊彩衣看到了她,就有所疑問,但孔霏上了床後就閉目休息,不理她。
石船內船艙裏的師正業跟彩姑娘活動過後,便來到了船艙頂,然後仰望星空。彩姑娘就問:“我們要怎樣才能離開這穀底啊?”
師正業回答:“這裏連星星都看不到,隻有騎著飛禽才能離開這裏,外麵的人想要下來也不容易。而我跟邢孑若進入穀底,全憑的是運氣。”
彩姑娘偎依在他懷裏,表示:“相公,那咱們也生堆篝火,烤些肉,把金雕引來,我們不就可以離開穀底了?”
師正業坦言:“不行了,我現在的體重已經不比往年,金雕已經駝不動我了?”
彩姑娘就表示:“我不信,那這次你是如何進入穀底的?”
“努兒海不是已經對你說過了嗎?是一群金雕兩隻一組,輪流抓著我將我帶入穀底的!”
彩姑娘疑問:“你是如何知道的,當時你已經沒有知覺了?”
師正業忙解釋:“是孔霏告訴我的。”
彩姑娘計算後,詢問:“也就是說你現在想要離開穀底,除非是兩隻金雕同時抓住你才能完成?”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不過方正跟邢孑若就可以借機離開。但願他們能夠成功。”
甘草現在還沒有機會將吸引金雕的辦法告訴邢孑若,雷天鳴帶著倆少年仍在實驗室隔壁的房間居住,陳大夫等人一走,這裏立刻冷清了許多。
第二日一早,方正做過早飯後,雷天鳴教二人武功,反正他們閑著也是無聊。
陳大夫這裏已經做好了治療的準備,就來請穀主,楊炎卻表示:“我已經考慮過了,讓王義先進行治療,我已經派人將他置於青銅古鼎內了,我會親自作監督的!”
甘草心道:“果然如此,楊炎是不會拿自己來冒險的。”不過拿誰做實驗都無所謂了,否則師徒倆心裏都沒有底。
但一早卻沒有見到王義的侍女妙涵,紮裏布兄妹倆被帶出來為陳大夫打下手,做燒火劈柴之事,甘草跟孔霏二人負責配藥,陳大夫準備為王義放血。
妙涵一大早就被楊炎叫醒,然後被安排去見師正業。
當妙涵騎著白鶴飛到石船上方時,立刻羞紅了臉,就對船艙上的二人譏諷:“你們倆也真夠火爆的,真的就以為這裏沒有外人了嗎?”
師正業忙穿上了褲子,彩姑娘也忙把衣服擋在胸前。
妙涵從白鶴上跳下,落在了船艙頂,師正業帶著彩姑娘從飛舍下來到甲板上,就對她詢問:“不知姑娘一大早就來找我們,所謂何事?”
對方跟著他們進到了船艙裏,丟下了一包食物後解釋:“本使來這裏一是給你們送食物,二是給你們送補藥,這都是你們需要的!”說著從隨身行囊裏取出了一隻大肚白瓷瓶,塞到了師正業手裏,又在他耳邊低聲道:“大補,你懂的,但千萬別太大聲,否則可能會把附近的猛獸招來!”
師正業立刻羞紅了臉,妙涵表示:“不打擾你們倆的好事了,我這就告辭離去!這裏就是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楊炎看到妙涵回來,就詢問:“事情辦好了嗎?”
妙涵點頭應了,又對他附耳說了幾句,楊炎立刻忍不住開懷大笑,然後就道:“再勞煩你去大石房一趟,把雷天鳴跟倆少年帶來!”
剛剛他聽到陳大夫說不能讓紮裏布兄妹倆太過勞累,二人身體還未複原,所以他就把雷天鳴跟方正還有邢孑若調來做重活。
當雷天鳴跟倆少年帶來後,楊炎立刻皺起了眉頭,不過妙涵又對他附耳道:“這倆少年體質不錯,適合留下來做奴隸用。”
甘草趁機將吸引金雕的辦法告訴了邢孑若,讓他做好騎雕離開穀底傳訊的準備。
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後,眾人就開始用晚飯,而晚飯是雷天鳴為他們做的,烤山羊,烤麋鹿,肉香四溢。
眾人吃著烤肉,就著穀底的陳年老酒,談笑風聲,格外痛快。
但一個逃離穀底的計劃正在悄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