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有時候很慢,見到效果更慢,不過惡化的過程卻很快。
藥皇穀穀底一座木製大屋內,陳大夫正在指揮助手為病人治療。王義被剝光了衣服放在了青銅鼎內煮,不過炭火不旺,銅鼎內冒出了絲絲水霧,方正端來了熬好的藥湯,甘草不斷的把手探入銅鼎內測試水溫,陳大夫嚐過湯藥後,點頭回應:“可以喂病人服下!”
甘草接過藥碗,掰開了王義的嘴,緩緩喂服,一炷香時間過後,王義仍未變化,坐在藤椅上一直觀察的楊炎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陳大夫緊皺了眉頭道:“把病人抬到石案上,我要為病人針灸!”
方正跟紮裏布二人便把王義從銅鼎內撈出,然後放在了石案上,陳大夫又吩咐:“讓病人趴在石案上!”
倆少年忙應了,就將王義翻了個麵。
陳大夫打開了針包,拔出銀針,先逐次封住了病人脊椎兩側的要穴,然後就為病人號脈。
楊炎忽的疑問:“人怎麼這麼少?邢孑若跟努兒海呢?”
孔霏忙掩飾:“努兒海身體不適,還在床上休養呢,邢孑若在廚房熬藥!”
楊炎就道:“把邢孑若叫來幫忙!”
孔霏忙應了,然後向陳大夫師徒倆看去,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打上了雨傘就出了房間,來到廚房後,雷天鳴正在燒火煎藥,見她到來,立刻詢問:“陳大夫的治療情況怎麼樣?有效果嗎?”
她搖了頭,表示:“穀主要孑若去幫忙!”
雷天鳴就道:“這可怎麼辦啊?孑若現在還不知離開穀底沒有?”
“他一定離開穀底了,不然他就會回來了!”
雷天鳴望了外麵的暴雨感歎:“現在雨下這麼大,即便孑若離開了這裏,也不知能否找到盟主他們?”
孔霏道:“先別管莫顯聲,你趕快想辦法如何應付楊炎?”
雷天鳴情急之下就回答:“可我們去哪裏把孑若找回來呢?不如就說孑若病了!”
孔霏眼珠子忽然一轉,就道:“即便生病也應該能見到人,我有辦法了!抓個童子假冒孑若,這裏童子多的是!”
雷天鳴附和:“是啊,我在監督那些童子修建房屋時,那裏就有很多!”
孔霏道:“我在這裏替你盯著,你抓緊去帶回一個童子來!”
雷天鳴應了,接過孔霏的雨傘就離開了房間。
大木屋內,陳大夫為王義把過脈,搖了頭道:“看來必須請彩姑娘來相助了!”
楊炎就命令:“碧蘿,你趕快去把彩姑娘帶來!”
碧蘿應了,披上了獸皮就出了房間,然後召來一隻山豹,翻身騎上,迅速往石船那裏趕去。
師正業正跟彩姑娘在房間裏聊天,就聽到外麵碧蘿在呼喚他們,兩人用一塊木板撐在頭頂,就來到了船舷邊,向下麵望去。
他看到渾身濕透的碧蘿,立刻忍不住咽了口水,碧蘿卻道:“彩姑娘,穀主有請!”
“現在下這麼大的雨,穀主找我做什麼?”彩姑娘詢問。
碧蘿督促:“別廢話了,趕快下來!”
彩姑娘就疑問:“可沒有繩梯,我要如何下來?”
碧蘿立刻生氣,縱身從山豹背上躍起,一甩手裏的獸皮就卷住了船舷邊的彩姑娘,將她拽了下來,橫放在了山豹背上,表示:“陳大夫需要你的協助,快去!”說著一拍山豹的臀部,山豹就拖著彩姑娘迅速往大木屋趕去。
她將獸皮裹在了身上,對師正業道:“實在不好意思,又打攪你們倆的好事了?那藥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