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卻站著不動,莫顯聲跳上了房頂,就見雷天鳴仍跟碧蘿交手,難分勝負。他迅速調運內力,一掌探出,立刻奪下了碧蘿手裏的軟劍,手腕一轉,就揮劍刺入了碧蘿的心口。
雷天鳴感歎:“還是你劍術高明!”
楊炎在老遠就用渾厚的聲音道:“既然來了,就不要打算活著離去!”說著身體迅速從白鶴背上跳下,往石屋房頂衝來,但在他之前的卻是一枚毒箭。
毒箭立刻貫穿了雷天鳴的肩頭,又朝莫顯聲臉頰射來。
莫顯聲一張嘴,用力一咬,便叼住了這支毒箭,一股鮮血就從雷天鳴的傷口噴射而出,濺了他一臉。他一把抓住了雷天鳴,雙腳一用力,立刻將身下的屋石板頂踏裂,兩人同時墜入了石屋內。
石屋裏的妙涵見到碧蘿連同兩個男人破頂而落,一劍就朝莫顯聲心口刺來。
莫顯聲一側身體,避開來劍,左手擊出,打在了碧蘿手腕上,軟劍立刻落到了地上,屋頂破裂,王義也被吊了起來,在空中來回晃悠。
莫顯聲丟開了雷天鳴,一腳就踹向了妙涵,但被這個女子迅速躲開。
這時屋內石案旁傳來了方正的呼喊聲:“莫大俠,快救孔小姐!”
莫顯聲就向孔霏看來,隻見她的脖子已經被割破一道傷口,熱血朝房頂噴射,正對王義的口,不過現在王義在上麵晃悠,嘴角還流著孔霏的鮮血。
他立刻封住了孔霏的穴道,然後扯出塞在孔霏嘴裏的破布,纏住她脖子上的傷口,對方正道:“你快扶著雷大俠跟我走!”
方正應了,就去扶雷天鳴,莫顯聲也將孔霏抱起,就朝石屋門口逃去。不過貌似為時已晚,楊炎站在石屋房頂,口中念決,雙掌旋轉,一股濃霧頓時從四周升起,迅速將這裏籠罩。
莫顯聲立刻對方正道:“快跟我進廚房裏!”
他們闖進了廚房了,莫顯聲放下了孔霏,立刻回身關閉了房門,就聽房門外野獸的狂嚎聲,以及刺耳的爪子撓門聲。
方正忙去查看雷天鳴的傷勢,莫顯聲吩咐:“方正,快去找些止血的藥!”他迅速封住了雷天鳴傷口的穴道,方正也連忙去找了草藥來,不過房門外的撓門聲更急促了,而且猛獸的嚎叫聲也變成了怒吼聲。
莫顯聲對方正道:“你快為他二人治療,然後將他們藏好,我出去引開敵人!”說著就來到了灶火旁,一把抓起了青銅打造的籠蓋,然後用小鐵鏟把炭火鏟入了籠蓋內,又看到了身上蓋著籠屜布的努兒海,不由大怒,找到了一把用來鍘草的鍘刀。
這時房門被撞開,一股濃霧撲了進來,莫顯聲一腳踢出,將身前的籠蓋踢飛,籠蓋裏的火炭飛速衝出了廚房,砸入了猛獸當中,這些怒吼的猛獸立刻慘叫著四下亂竄。
莫顯聲左手抓住籠蓋,右手提了鍘刀,就衝出了廚房,籠蓋擋落了無數射來的毒箭,他也看不清敵人,隻是揮舞鍘草刀,人擋殺人,一刀砍出,一分為二,獸來殺獸,一刀兩斷。
濃霧裏誰都看不清楚,包括楊炎,他騎著白鶴往空中飛去,然後去搜索其他敵人,很快就看到白自問肩頭扛著陳大夫,腋下夾著紮裏布大步往密道處逃去,就立刻取出玉簫,就朝白自問發射毒箭。
不過一根樺木棒橫空刺來,擋住了射出的毒箭,楊炎登時驚訝,順著樺木棒望去,就看到了邢孑若騎著一隻金雕,手裏拿著一根樺木棒正朝他撲來。
楊炎冷笑了一聲:“不自量力的小子,你學會了騎雕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說著反手一簫掃出,一道強大的勁力立刻將邢孑若騎乘的金雕掀起。
邢孑若也沒有防備,登時被金雕甩下,往地上墜落。
不過他很幸運的墜入了小溪裏,揀回了一條性命,就拿起樺木棒,卻見到一條手臂粗的花花毒蛇纏在了木棒上,正朝他吐著芯子。
他驚叫一聲,立刻丟了手裏的樺木棒,但這條毒蛇立刻從木棒上飛起,就朝他麵門咬來。邢孑若立刻一拳打出,當即打在了這條毒蛇的腦袋上,毒蛇的蛇頭撞在了他的拳頭上,然後又落入了水裏,再次朝他的小腿咬來。
邢孑若感到手背一痛,隻見兩枚毒牙已經刺進了他手背的皮膚裏,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處理手背,將感到自己小腿一緊,低頭一看,隻見這條毒蛇已經纏住了他右腿,往膝蓋上遊來。
“欺人太甚!”邢孑若罵了一句,然後右手迅速抓出,毒蛇沒有躲避,仍張嘴朝他右手咬來,不過他的右手忽的往下一沉,就擒住了毒蛇的脖子,然後奮力一拽,就將這條毒蛇從自己小腿扯了下來。
這時楊炎也從空中飛來,吹起了玉簫,一根毒箭立刻射進了邢孑若的後心。
邢孑若眉頭一緊,就仰麵倒入了溪水裏,不過他的手仍未鬆,這條毒蛇劇烈掙紮,將他引向了小溪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