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戀人情侶,也會翻臉成仇的,這種關係的仇要比普通的仇更加深。
藥皇穀穀底的小溪邊,師正業跟彩姑娘正在對恃,不過並沒有讓眾人久等,遠處的楊炎悄悄逼近,然後念了咒決,登時又起了一片黑霧。
師正業感到自己失明了,什麼也看不到。失明跟陷入黑暗是不同的,失明後就一點光亮都看不到,而黑暗之中仍可看到了光亮。他現在體會到了莫顯聲跟白自問以及赤留軍的感覺了,隻聽的到,卻什麼都看不見。幸好他們還能聽到。
他聽到了猛獸的低吼聲,以及童子的喊殺聲向自己逼近,他立刻循了聲音的方向,一鬆弓弦,在一聲雷鳴過後,三支狼牙利箭破風而出。,至於射中敵人沒有就未可知。
下麵的白自問立刻朝他招呼:“小師,快下來,他們攻過來了!”
師正業就從房頂跳下,按照記憶裏的路線摸到了白自問身前,交還了對方的犀角大弓,然後取出了自己的玄鐵劍防備。莫顯聲低聲提醒:“這個妖童可以令我們失明,所以我們要用聽覺來對付敵人了,你們快撤,我來掩護!”說著就摸出了一把精鋼錐然後一揚手。
最先騎著猛獸攻來的童子立刻被精鋼錐襲來,忙閃身躲避。
莫顯聲立刻又道:“師弟,快放怪獸出來!”
白自問跟赤留軍二人立刻打開了廚房的門,然後向兩側躲開,渾身生毛的怪物王義吼叫著就衝出了廚房,他的一對眼睛也被生石灰灼瞎,被關在廚房裏一陣胡亂攻擊後,沒有攻擊到敵人,就更加憤怒了,所以一闖出了廚房,就立刻朝騎著猛獸背上的這些童子殺來。
趁著敵人互相廝殺之機,師正業表示:“我知道有個地方很安全,我帶你們去!”
赤留軍忙提醒:“要小心,我們現在都看不見,你用這根樺木棒在前探路!”
天空中的楊炎看到師正業用樺木棒在前探路,領著另外三個瞎子正在尋路,就不由感到好笑。
彩姑娘也騎著一隻白虎趕了過來,示意這些童子四下散去,王義找不到了敵人,又什麼都看不到,便仰天長嘯起來。
彩姑娘領著這些童子悄悄的將師正業四人包圍了起來,正準備開始動手伏擊,沒想到對方立刻警覺了起來,停止前進,然後列成了四方陣警戒。
楊炎示意彩姑娘他們先不要動手,他悄悄靠近了王義身後,忽的一掌探出,就抓住了王義的脖子,然後另一手重重的打在了王義的後腦勺,這個狂怒的怪物立刻又暈了過去。
“小彩,你先把他帶回去溫泉那裏醫治,其他人跟我去抓小陳!”楊炎將這隻怪物丟到了彩姑娘身前。
彩姑娘應了,就將王義抓起來,橫放在了一隻灰熊的背上,然後就引了灰熊離去。
楊炎也翻身跨上一隻白鶴的脊背,引了剩下的童子進入小溪,就往密道方向趕去。
密道出口的凸岩上,楊飛跟石塊二人乘著竹籃下來,然後將努兒海放在了竹籃裏拉了上去。
下麵負責警戒的赫老溫立刻向孔霏稟報,敵人追過來了。
孔霏立刻對陳大夫道:“師叔,你趕快離開這裏,我跟雷大俠拖住敵人!”
陳大夫還想要推辭,雷天鳴已經將他抓起,放進了竹籃裏,然後示意上麵的人把竹籃搖上去。
孔霏一抬頭,看到遠處一隻白鶴飛來,就道:“我來對付楊炎,你們都下去對付藥皇穀的其他敵人!”
雷天鳴領著四個年輕人往下退入了密道內,繼續往下麵出口趕去,跟赫老溫會合。
楊彩衣留下協助孔霏,不過她卻躲入了密道裏,準備給楊炎發動突然襲擊。
上麵密道的末端,邢孑若見到了努兒海,不由大喜,但他叔叔卻不斷催他跟袁新林二人抓緊搖轆轤,將下麵的人拉上來。
邢孑若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瘦弱少年了,他在穀底這段時間裏,身體迅速變的強健起來,力氣也變的很大。
乘坐在竹籃裏的陳大夫提心吊膽的,但見楊炎騎著白鶴飛到了他身前,就對道:“小陳,你還沒有把我跟王義倆恢複正常,怎麼就急著離開這裏了?”
陳大夫忙解釋:“我的醫術尚淺,無法將兩位的身體恢複正常,還請穀主另請高明吧!”
楊炎嗬斥:“你將我義弟變成了怪物,就要一拍屁股走人,你連你師父都不如!”
陳大夫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表示:“我留下,你放其他人離開這裏,他們都是無辜的!”
楊炎冷笑了一聲繼續嗬斥:“你們來到穀底,吃我的,用我的,說走就走,當我這裏是客棧啊?”
陳大夫就質問:“那你想要怎樣?我真的無法將你恢複正常!”
楊炎回答:“不用了,我已經不需要恢複正常了,現在就挺好!”說著取出了短簫放在唇邊吹響,登時從遠處飛來了大群的猛獸,其中一隻金雕抓來陳大夫就往穀底飛去。
下麵的孔霏跟楊彩衣二人見陳大夫被金雕抓走,立刻大吼大叫起來,
楊炎降落了白鶴的飛行高度,來到了凸岩外,楊彩衣跟孔霏二人立刻向他質問道:“你究竟要把陳大夫帶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