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媽媽就告訴過我們,千萬不用吃陌生人給的食物,也不要喝陌生人給的水。這可能是危言聳聽,但看看現實吧!
不知楊彩衣她母親小時候有沒有告訴過她不要隨便喝瓶子裏的水,因為瓶子裏裝的可能是毒藥,尤其是外表華麗的瓶子。
楊彩衣忍不住誘惑,就拿起瓶子仰頭暢飲,喝過之後,她登時感到自己全身很癢,然後就是撕裂般疼痛,“難道這瓶子裏裝的是毒酒?”她忙奔到了洞口,打開了石門,邢孑若見到她,睜大了眼睛跟嘴巴,嚇的說不出話來。
“我中毒了,快帶我去找陳大夫!”楊彩衣對邢孑若嚷道。
邢孑若疑問:“可陳大夫他們還在山洞裏啊?”
楊彩衣不管這麼多,立刻抓著這隻裝著毒酒的瓶子,然後就站到了木板上,示意他趕快扳下把手。
邢孑若忙應了,扳下了把手,楊彩衣迅速往下麵墜落。他一臉疑惑,見洞門未閉,就進去查看,裏麵放著許多已經打開的石匣,石匣裏都空了,他繼續搜去,卻見到都是大小不一被打開的石匣,看來石匣裏的東西已經被楊彩衣拿走了。
他有些疑惑,但更多是疑問,這個楊彩衣已經跟莫顯聲白自問二人鬧翻,楊彩衣怎麼知道下麵山洞裏的倉庫跟懸崖上這個秘密藏寶洞的?楊炎告訴他的?不可能,楊炎是他跟楊彩衣還有孔霏一起殺死的,王義告訴她的?也不可能,王義已經變成了怪物。
邢孑若有些沮喪,他很想知道這些石匣裏都裝的是什麼,便抓起一具石匣,丟在了牆壁上,石匣落得粉碎,但隻聽一聲斷裂,山洞搖晃了起來,頭頂上麵的石屑紛紛落下。
他驚呼:“不至於吧?這山洞如此不牢固,快逃!”說著就往洞口逃去,但他還沒有邁開腳,隻見一道亮光閃現,他忙望去,就見山洞盡頭的石壁上列出了一道縫,裏麵出現了一個神龕,神龕內豎著一具靈牌,上麵用漢字寫著:楊氏皇族列祖列宗之靈。
邢孑若就疑問:“這難道是楊彩衣家的靈位?”便伸手取下了這塊靈牌,仔細查看,隻見靈牌是用一塊上好的楠木雕刻而成,聞著還有一股香味,而靈牌後麵還刻著:可恨先皇老糊塗,親手為己掘墳墓。不過這話應該說給楊炎自己。
他放回了靈牌,忙表示:“對不起,打擾了!”說著就在靈牌前拜了一拜,便要離去,不過靈牌卻從神龕裏甩下,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邢孑若大驚,忙撿起摔裂的靈牌,卻見靈牌裏還有一張紙條跟一個小玉瓶,他就打開紙條看了,上麵仍是用漢字寫著:“此物贈與有緣人,玉瓶內的藥物可以迅速增加內力,而紙條背麵的武功可以以讓你天下無敵!”
他不由大喜,道:“感謝楊家的祖宗,我就是這個有緣人!”便翻過了紙條背麵,上麵畫著一個小人在舞劍,招式不難,可惜這裏沒有長劍,不然邢孑若就要照著比畫了。他又打開了玉瓶,倒出了一粒粉紅色的藥丸,這藥丸卻有一股濃烈的辛辣味。
邢孑若並沒有直接服下,可能他娘叮囑過他不要亂吃陌生的東西。
不過他將紙條背麵的招式記下了,把玉瓶揣入了懷裏,又將靈牌拚好,放回了原位,便轉身來到了洞口,這時已經不見金雕。他知道怎麼離開這裏,就板起了把手。
楊彩衣下到地麵,立刻召來了一隻獵豹,她翻身騎上,就迅速往山洞趕去,一進入了洞內,陳大夫正在繼續配藥,見到了她,也是一臉詫異,孔霏見到她忍不住想笑。
“陳大夫,你快救救我,我中了毒!”
陳大夫示意她先坐下,就為她把脈,然後又看了她的眼睛跟舌苔,邊詢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楊彩衣驚恐的回答:“我現在感到我自己好像在蛻皮!”
孔霏聽後也驚訝了,楊彩衣臉上的皮已經在剝落,陳大夫立刻詢問:“你中了什麼毒?”
楊彩衣就把五彩琉璃平放到了石案上,陳大夫聞了瓶裏的氣味,然後又倒出了一點嚐了道:“這瓶子裏裝的應該是烈性的脫胎換骨漿!”
孔霏就疑問:“脫胎換骨漿,是什麼毒藥?”
陳大夫解釋:“不是毒藥,是用來治療大麵積燒傷的,也可以用來治療巨毒入髓,不過藥性甚烈,普通人隻需用半兩足以!”
楊彩衣聽後就揪著自己頭發,幾欲發狂,沒想到自己貪心反倒害了自己。孔霏便詢問:“師叔,那要如何化解呢?”
陳大夫回答:“藥物服用過量中毒,隻有催吐,不過楊統領已經來不及了,隻有先將她浸入河水內,然後再用蒸骨法,讓藥以汗液排除!”
楊彩衣現在已經抓狂起來,不斷的將自己頭發大片大片揪下,孔霏看的也是觸目驚心。
陳大夫忙道:“師侄女,趕快將她帶到河裏!”
孔霏應了,立刻抓起了楊彩衣就離開了山洞,然後往河邊奔去,一把將其丟進了河裏。陳大夫也跟了出來,道:“我們要準備一口大蒸籠,可哪裏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