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智慧總是無窮盡,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想出一切辦法。
楊彩衣將繩子打了兩個結,然後係在了把手上,這樣她就可以拉動繩子而將把手扳上扳下。
努兒海坐在了木板上,雙手抓緊了繩子,楊彩衣扳下把手,將她縋了下去,她又拉動繩子,將木板提了上來,然後就解開了衣服,露出了包紮好的傷口,將紗布解開,隻見傷口已經愈合,她取出了一隻瓷瓶,將瓶內的藥水撒在了傷口,這下傷口完全愈合,而且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楊彩衣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也乘著木板下去。九妹便對她提醒:“楊統領,我們出來的時間久了,得趕快回去吧!不然莫先生他們就會為我們擔心的!”楊彩衣就疑問:“現在還有人為我擔心嗎?”
九妹回應:“當然了,單是莫顯聲就會為你擔心,可以看出他對你有意思,不然他就不會力排眾議,留住你的性命!”
努兒海疑問:“可莫大俠他已經成婚了!”
九妹回答:“那又如何,在我們大唐一個人可以娶妻納妾的!”
楊彩衣聽後有些不高興,就跟著她們往山洞返回。在洞口,她們看到師正業一路狂奔而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嘴裏喊著陳大夫,洞門打開,陳大夫走出來見到了他,有些驚訝。
師正業說一句:“我的體內有水蛭!”然後就昏了過去。努兒海跟九妹二人忙扶起了他,帶進了山洞裏,陳大夫將兩隻木箱拚成了案子,讓二人把師正業抬到案子上,開始診治。
楊彩衣也跟了進來,自從她跟師正業交過手之後,就對他再無好感。努兒海卻焦急的向陳大夫詢問師正業的病情。
陳大夫翻開了師正業的眼皮,介紹:“小師的體內被吸血蟲入侵,而且比邢孑若那次更嚴重,不過有一種方法可以將他體內的毒蟲全都逼出!”
九妹忙詢問:“是什麼辦法?”
陳大夫不慌不忙的介紹:“我要先配製一種香藥,這種香可以將他體內的水蛭全都引出來,再加鹽水衝洗,就可以解除毒蟲的吸附,不過這種香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配製。”
努兒海追問:“那都需要那些特殊藥材啊?”
陳大夫拾了幾塊木板,用木炭在上麵寫道:地龍三條,蔞篙二兩,鬆香一兩,鬆脂一兩,鬼針草半兩,蓖麻子八錢,蝦子二錢,爬地草六錢,處子血十滴,木炭五錢。
努兒海看過了藥方,搖頭不認識,九妹更是不知,陳大夫就表示:“其實這些藥材很容易得到,這裏有很多,不過還需要十滴處子血,也應該很容易得到!”
九妹立刻向努兒海望去,努兒海卻紅了臉,楊彩衣也驚訝了,見她們都朝自己望來,便責怪:“你們年紀輕輕,卻不知潔身自好,看來隻有用我的血了,不知師正業是否會領我的情?”
這時甘草等人將白自問和雷天鳴抬了回來,對陳大夫張口就道:“師父,快救人!”他們見洞內還停放著一個師正業,隻好將二人放在了地上,甘草就問:“小師怎麼樣了?傷的重嗎?”
陳大夫回答:“小師重了嚴重的吸血蟲侵襲,需要特殊治療,你爹爹跟白老板傷在哪裏了?”
“他二人都是外傷骨折,不過也可能被吸血蟲入侵體內了!”甘草介紹。
陳大夫就拿了藥方對他吩咐:“徒兒,你照著為師開的方子去采藥,袁公子也懂藥材,就隨你一起去!石塊跟楊飛你們倆留下協助我救人!”
九妹便詢問:“赫老溫跟莫大俠呢?”
楊飛回答:“莫大俠去繼續尋找方正跟小寶了,赫老溫去為我們弄吃的了!”
石塊也附和:“昨夜突發的暴雨跟怪物把修建迷宮的這群少年也給衝散了,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消息,我們在洞外點堆火,指引他們回來。”
甘草領著袁新林離開山洞去采藥,九妹便去剝下白自問跟雷天鳴的衣服,隻見二人身上破損多處,努兒海有些害羞,陳大夫就道:“你們倆去燒些熱水來!”
倆人應了,也離開了山洞,陳大夫對楊彩衣道:“我們的布帛糧食等物資已經短缺了,要趕快離開這裏!也不知孑若是否將消息傳出?”
楊彩衣回答:“隻要邢沉墨跟陸琦二人還在上麵,孑若就一定能找到他們倆!”
陳大夫開始為白自問和雷天鳴二人處理傷口,進行接骨。
天黑時,甘草跟袁新林二人帶著采到了藥材歸來,陳大夫就開始配製藥香,白自問跟雷天鳴二人的外傷已經處理好了,赫老溫也帶著十多隻雞兔豹子獾還有一隻麋鹿回來,石塊跟楊飛二人生著了火,再次忙碌了起來,這些被衝散的少年也陸續往這裏趕回,不過人數已經少了許多。
他們將獵物處理好,放在火上烤熟,準備食用時,莫顯聲帶著方正回來了,他還抱著小寶,甘草忙過來去接他懷裏的小寶,方正卻搖了頭。
莫顯聲將小寶的屍體放在了火堆旁,對甘草道:“你先為方正醫治吧,小寶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