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忙躲開了白自問刺來的離別鉤,揮爪就去奪他們三人的武器,白自問喊道:“它的弱點在眼睛,你們牽製住它,我來攻擊它的眼睛!”
雷天鳴丟掉了手裏的一對雙斧,雙手用力抓住了這頭怪物的一隻手臂,邢孑若也一拳打在了怪物脖頸上,令其停止了一下,但也就一眨眼的時間,這頭怪物張嘴就朝雷天鳴雙手咬去。
白自問將離別鉤插進了這頭怪物嘴裏,然後用力往回拉。
打鬥中,怪物的腳鬆開了下麵的繩子,繩子又垂了下去,努兒海大喊:“快把繩子放下去,讓師正業上來!”
邢沉墨忙應了,就開始放轆轤,他想叫袁新林過來幫忙,卻發現袁新林已經不知所蹤。
山腰洞口的師正業見遠處的繩子垂下,他將玄鐵劍握在了手裏,一個縱身躍起,身體橫著出了洞口,雙腳迅速踏過陡峭的石壁,衝到了繩子前,伸手抓住了繩子,然後迅速往上攀爬。
山洞裏的莫顯聲見狀,就道:“小師的武功長進很迅猛啊,看來已經超過我了!”
楊彩衣回答:“當然,你們在對付江彩萍時,隻有師正業將她打敗!”
他們又感到一陣地動山搖,青銅鼎已經砸在了懸崖上麵,所幸離他們安置升降機的地方很遠。
莫顯聲看了山洞裏滯留的人,除了邢孑若救回的倆少年,還有孔霏的丫鬟菊香,再者就是赫老溫跟楊彩衣了,楊飛也站在洞口,準備上去。
楊彩衣就詢問:“木籠被毀掉了,棧板也墜落到了穀底,我們沒有師正業跟白老板這麼高的輕功,要如何上去啊?”
莫顯聲安慰他們:“你們不用擔心,我就是背,也要把你們背上去!”
楊彩衣就從懷裏取出了一隻小瓷瓶,對莫顯聲道:“這裏麵裝的是陳大夫配的提升內力的藥丸,你多吃一些,等下會很消耗內力的!”
莫顯聲接過藥瓶表示:“不知吃多了會不會有副作用啊?”
師正業抓著繩子,在邢沉墨的牽引下,也攀上了懸崖,他見到了這頭怪物,立刻看出這就是楊炎的原形,他忙調運內力,握緊了玄鐵劍就朝怪物的心口刺去。
這頭怪物卻調來了青銅鼎向他們發起了進攻,雷天鳴忙道:“快把怪物引開這裏,否則我們的升降機就被毀了!”
白自問立刻握了離別鉤向遠處跳去,師正業用玄鐵劍擋住了這頭怪物,大喊:“我來拖住它,你們快逃!”
青銅鼎就向師正業砸來,努兒海立刻提醒:“師正業,小心!”
師正業縱身躍起,一劍擊在了青銅鼎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青銅鼎就改變方向朝樹林砸去,立刻砸斷了一大片樹林。
這頭怪物縱身跳起,就朝師正業撲來。
師正業丟下玄鐵劍,雙掌變拳,用盡了全身力氣擊向了怪物的雙眼,就聽一聲慘叫,這頭怪物捂著雙眼亂衝亂撞,登時撞到了許多水桶粗的老樹。
他忙趁機逃去,縱身躍起,雙腳迅速點過這些被銅鼎砸折的大樹,站到了銅鼎的一隻耳上,這頭怪物睜開了眼睛,如同一隻猛虎般就朝師正業撲來。
怪物的力道很強勁,四爪掠過之處,碗口粗的樹枝立刻被踩斷。
師正業見怪物撲來,立刻躲進了銅鼎內,不過他失誤了,怪物撞到銅鼎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而鼎內的師正業當即被這聲巨響震的七竅流血,兩耳轟鳴。
雷天鳴跟白自問趕來,忙將他從鼎內拖了出來。
這頭怪獸也被撞懵了,邢孑若翻身騎上了金雕,指揮金雕向它發起了進攻。怪獸怒吼著就朝邢孑若追來。
邢孑若騎著金雕不斷的往懸崖旁退去,並且不斷的激怒這頭怪物,然後對白自問道:“白老板,借你的離別鉤一用!”
白自問就將離別鉤往空中拋去,金雕探出雙爪,抓住了離別鉤,邢孑若一個俯身就從金雕雙爪裏取下離別鉤,然後跳到了地上,怪物立刻朝他撲來。
邢孑若一個就地打滾,將離別鉤從怪物雙眼劃過,登時刺瞎了怪物的雙眼,不過怪物也聞著他的氣味不斷的追擊他。白自問跟雷天鳴二人重新操了武器向怪物追來,就見邢孑若拚命往懸崖邊奔去,怪物在後麵緊追不舍。
白自問立刻跳到了一棵大樹枝頭,停了下來,伸出一腳,配合雙手拉滿了犀角大弓,對準了這頭怪物,一鬆弓弦,一道無形箭就向這頭怪物射出。
怪物追到了懸崖邊,邢孑若縱身躍起,淩空飛去,努兒海再次向他伸出了手,不過卻抓到了他手裏的離別鉤。努兒海一手抱著金雕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離別鉤,但離別鉤的倒刺卻刺進了她的手腕,鮮血順著鉤柄滴到了邢孑若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