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冒險往往都是衝破艱難險阻而達到目標,但有時候需要將自己置於死地而後生。
莫顯聲跟楊彩衣是最後一批乘著藤筐,抓著繩子穿過高空的,前麵引路的邢孑若跟努兒海兩人一定沒有看到,藤筐裏,楊彩衣緊緊抱著莫顯聲,顯得格外興奮。
前麵山嶺上,雷天鳴師徒倆已經找到了一處可以立足的地方,然後用火把驅走了這裏原本的主人-----毒蛇,蠍子,蜈蚣,讓眾人來這裏休息,他們坐在了石頭上,取出烤肉,開始享用晚飯。
兩隻金雕也盤踞在這道石柱的頂端,閉目養神。
莫顯聲到來後,就對眾人表示:“我們終於穿過雲霧來到這裏了,不過這裏的毒物比較多,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如果有任何異樣,立刻說明,雷行使對毒蟲熟悉一些,而陳大夫擅長解毒,隻要我們能挺過去,就一定能離開這裏,返回大唐的!”
這裏到處是岩石,不見樹木,連草都沒有幾株,隻有一些多肉植物頑強的從山岩的縫隙裏鑽出,開出黃色或白色的小花。
雷天鳴詢問:“我們已經安全來到了這裏,但接下來該怎麼辦?是往西北行,還是是向東南去?”
莫顯聲回答:“我現在也拿不定主意,等明天再說,夜裏我們要輪流值夜,我跟小師二人可以夜視,武功也高,就由我們來值夜,大家都抓緊休息!”
師正業應了,就問:“那誰先值?”
莫顯聲回答:“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先值,你抓緊休息,然後到子夜時我叫醒你!”
師正業就斜靠在一塊岩石上閉目入睡。眾人的鼾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楊彩衣,孔霏皺著眉頭,對陳大夫道:“師叔,你還有沒有解毒的藥物,給我一些,菊香有些不舒服!”
陳大夫回答:“還有,菊香中毒了,需要我為她診治嗎?”
孔霏接過了這包解毒藥,表示:“不用了,我也可以為她醫治的,師叔你早點休息吧!”
楊彩衣也睡不著覺,就來找莫顯聲聊天,二人怕驚擾了別人休息,就壓低了聲音。
很快就到了子夜時分,莫顯聲也有些倦意,不住的打著哈欠,就叫醒了師正業,讓他值夜。
師正業提著玄鐵劍就圍著眾人巡視了一遍,如果不是他可以夜視,否則崎嶇坎坷的岩石非把人的腳踝折斷。當他走過孔霏身邊時,孔霏卻嚷道:“方正,叫你們家少爺來!”
他停了下來,等了片刻,見是孔霏說夢話,就不在意了。他自言自語:“但願他們沒有人會夢遊,不然就危險了!”
師正業圍著眾人巡視了一圈後,就來到了一處凸岩上,鬆開褲帶開始小便,他的尿將岩石下麵藏身的毒蟲都熏的四下逃散,這些腦袋發著綠光的蜈蚣也無法忍受這種騷氣。
“沒想到我的尿液居然可以驅逐毒蟲?那我就不擔心這些毒蟲的騷擾了!”師正業自言自語的回到剛剛落腳的地方,隻聽山石間傳來悉悉索索爬動聲,忙循聲望去,在他們四周圍著一圈腦袋發光的蜈蚣,不過這些毒蟲似乎很忌憚他們,隻是圍著,不敢近前。
師正業就一直盯著這些毒蟲,直到天快亮時,在他們耳邊傳來了驚濤駭浪拍打岩石的聲音,眾人都被這種聲音驚醒了,莫顯聲睜開了眼睛便向他詢問:“小師,這是什麼聲音?好像是洪水襲來了!”
“是洪水的聲音,不過咱們這裏是山嶺的頂部,隻要洪水不蔓延上來,就不用擔心!”師正業回答。
旁邊的楊彩衣也醒了過來,就驚疑:“這些發著綠光的是什麼啊?螢火蟲嗎?”說著伸手就要去抓,師正業忙道:“住手,這些是毒蜈蚣!”
楊彩衣聽到他這樣嗬斥自己,心裏非常不爽,手收回的遲了一下,就見一條綠頭大蜈蚣飛躍而起,一口咬在了她的中執指肚上。
雷天鳴也被驚醒,就問:“誰叫我?”
楊彩衣尖叫了一聲,立刻甩掉了手指上的毒蜈蚣,驚呼:“不好,我被蜈蚣咬了!”
莫顯聲忙抓住了她被咬的手,用力擠壓了她的中指,將毒液擠了出來。
雷天鳴就介紹:“這些都是劇毒的蜈蚣,不過應該不會致命,救治及時的話!”說著便叫醒了兒子,解釋:“甘草,楊統領被蜈蚣咬傷了,快叫醒你師父為她解毒!”
甘草揉著眼睛,應了,就叫醒了身邊的師父。
陳大夫醒來,對莫顯聲道:“你繼續把她傷口內的毒液擠出來,再用甘草白芨粉敷在傷口,觀察一段時間!”說著就取出了一包藥粉,甘草忙接過,撒在了楊彩衣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