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身陷困境時,或許在一堵牆之後,就是生路,鑿開一座山後,我們的視野就會更更廣闊!
大自然的天氣總會令人意想不到的惡劣,在天災麵前,我們隻能竭盡全力逃命。
白自問發現了順流而來的大石船,將眾人都拉到了船內,然後乘著這艘船迎著狂風暴雨跟山崩地裂順流而下,後麵的山岩不斷塌陷墜落。
一聲電閃雷鳴過後,前麵一塊山岩被閃電擊中,然後跟山體崩裂,往下麵的峽穀裏砸來,但卡在了兩道山體之間,擋住了大石船的前路。
船頭的師正業見狀,立刻驚訝,忙調運內力,一劍擊出,但這道劍氣卻之將這塊巨大的山岩擊落一塊碎片,眼看大石船就要撞到這塊巨大的山岩上,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莫顯聲從船艙裏跳出,迅速的調運內力,雙掌平胸,忽的打出一掌,將甲板上的這七麵其他盾牌調起,在天空中急速盤旋,直直砸向了前麵擋路的山岩。
隻聽一聲巨響,就見石屑漫天飛射,將飄灑的暴雨也遮掩,狂風跟激流將大石船推過了峽穀,就見前麵是一片浩瀚而又望不到邊的大海。
大海在暴風雨的慫恿下,波濤洶湧,海浪遮天,這艘大石船宛如一片樹葉,載著眾人隨波逐流,搖擺不定,隨時都會被大海吞沒。
不過幾隻海燕卻頂風冒雨,追風逐浪,毫不畏懼。天空變成了黑色,連海水也被墨染,隻有霎那出現的閃電發出短暫的亮光,帶來的卻是驚濤駭浪。
莫顯聲重新調回了七麵盾牌,回到船艙裏安慰眾道:“大家不必擔心,這艘船在大海裏是不會沉沒的,即便船艙內進了水,也會從船艙外的排水孔排出船外!”
一直不說話的孔霏卻道:“我不擔心這艘船會在大海裏沉沒,隻擔心我們在這艘船內如何存活?”
莫顯聲就表示:“暴風雨終會停止的,我們要有信心!”
邢沉墨詢問:“會不會是我們觸怒了鬼神,或者帶走了我們不應該帶走的東西,才導致狂風暴雨的?”
孔霏回應:“如果真的是我們帶走了不屬於我們的東西,那就是這七麵其他盾牌,你舍得還回去嗎?”
邢沉墨立刻不語了,陳大夫就道:“大家趕快用器物將雨水接住,我們需要可以飲用淡水來維持我們的生命!”
師正業就扯下了自己的鱷魚皮外衣,掛在了船頭接雨水。
也不知在大海裏漂泊了多久,當船艙裏的眾人都忍不住困乏,昏昏入睡時,船頭掌舵的師正業跟底艙裏劃槳的白自問仍在全力維持這艘船的平衡。
海浪將大石船卷起,然後又重重的拋向了海麵,巨大的撞擊立刻令船艙裏的眾人滾到了一處,登時睡意全無,而且內髒裏也翻江倒海起來,身體不能適應的就開始嘔吐起來,不過也吐不出什麼,因為他們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吃東西了。
因為莫顯聲有過駕船行駛的經驗,所以他就充當起船長這個角色,就大聲命令眾人抓緊身邊一切牢固的東西,以免被海浪卷走。楊彩衣就緊緊抱住了他。其他人抓住了船艙的門跟窗。
船頭,師正業跟邢孑若二人掌舵,底艙裏,白自問雷天鳴各扳動底艙兩側的一隻大槳,石塊楊飛,袁新林,邢沉墨跟在其後,大石船在師正業的指引下頂著狂風暴雨往前方駛去。
前方是哪裏?師正業也不清楚,船內的人都不清楚,因為前方也是一片黑暗,但為了躲避這惡劣的環境,隻好往前駛去,希望能離開這片黑暗的水域。
閃電雖然隻是霎那出現,卻給了黑暗中人們以光明。
此刻,師正業忽然想到了彩姑娘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我就是是汪洋大海裏的一條小魚,隨時都有被大魚吃掉的可能!”
他們現在又何嚐不是汪洋大海裏的一條小魚,隨時都有可能葬身汪洋大海被大魚吞食。
幸好狂風暴雨不會持久的,黑夜也總會結束的,天亮之後,風平浪靜,朝陽升起,又是暫新的一天,師正業站在船頭,雙手依然緊緊掌握著船舵,他向船外望去,就見這艘船飄在一張巨大,無邊無際的藍色絲綢上一般。
海鷗跟海燕跟在了船邊展翅飛翔,大石船四周不斷有金槍魚躍出海麵。
天空瓦藍瓦藍的,飄蕩著朵朵棉花般的白雲,眾人都靠在船艙內,閉目入睡。
師正業也丟開了船舵,盤起雙腿,在船頭打坐,閉目養神。
他感到有些渴,嘴唇已經幹裂,有些餓,肚子早就咕咕作響。他伸手在皮衣裏汲取了一捧水送入嘴裏,濕潤了幹枯的口舌。
在短暫的夢裏,他眼前出現了一朵五彩的雲霞,滄瀾大師踏著祥雲降落在了他身前,一臉微笑的對他道:“年輕人,隻要你能夠堅持,而且永不放棄,就一定能走出困境的,但你要迎接的是更大的困境,我相信你能夠帶領眾人走出困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