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跟邢孑若二人已經製作了兩條鯊魚皮短褲,他倆先換了上,就見石塊跟楊飛二人已經各自握了一把長劍,跳入了大海裏,師正業也縱身跳下,現在海麵風平浪靜,白自問跟雷天鳴二人各自抓了一條繩子,準備迎接他們。
方正跟邢孑若二人也縱身跳入了大海,現在海水還有些涼,到中午時會好一些,海水的可見度也很高,有一些五彩斑斕的海蛇從他們身邊遊過,眾人還有些懼怕,但見這些海蛇並不主動攻擊人,也就放下了心。
在海帶跟海藻茂密的地方,人在其中遊動時最容易被水草纏住腿,但他們早有準備,用短刀割取海帶跟海藻,順帶揀些貝殼,手快的邢孑若還師徒抓大龍蝦跟螃蟹。
雷天鳴跟白自問二人用繩子拴了離別鉤或斧頭垂入海水裏撈取浮上來的海帶跟海藻,邢沉墨帶著九妹跟努兒海還有菊香就開始用海帶編造漁網,這海帶編造的漁網隻要不遇上鯊魚跟鯨魚,就不會斷裂。
莫顯聲在船頭盤膝打坐,然後表示:“我們需要捕捉一條大魚,最好是鯨魚,鯨魚皮可以作船帆,鯨魚骨頭可以當木樁用,鯨魚的油脂可以點燃照明!”
陳大夫提醒:“可一條鯨魚至少有五百斤重,單憑一人之力是絕對拉不上船的!”
莫顯聲回答:“我知道,我們並不是隻有一人,所以一切都有可能!這些年輕人在海裏的收獲很大,大海也是一座天然的寶藏,隻不過我們還沒有發掘!”說著拾取了一隻丟上來的海螺殼,然後放在嘴邊吹響了。
甘草收拾了海藻跟海帶,然後放在船舵上晾曬,楊彩衣扶著陸琦從船艙裏走了出來,孔霏遠遠的跟在了後麵。
莫顯聲將海螺殼握在了手心裏,稍一用力,海螺殼就被捏碎成片,隨著莫顯聲的雙掌不斷用裏,就化成了粉末,白自問又丟來了一隻大貝殼,莫顯聲一掌拍在了貝殼上,將貝殼的粉末跟海螺殼的粉末混在了一起,然後就往自己受傷的小腿上敷去。
陳大夫詢問:“你的腿也是被章魚所傷?”
莫顯聲點頭應了,然後招呼陸琦:“陸姑娘,你也取一些粉末,然後請楊統領幫你撒在傷口,可以止疼止癢!”
楊彩衣一臉懷疑,詢問:“這是什麼藥,真的能夠醫治陸琦背上的傷嗎?”
陳大夫介紹:“海螺殼富含各種珍惜礦物,海蚌殼也可以止癢,海蚌肉可以去腐生肌,海蚌內的珍珠可以修複傷口,止痛!”
楊彩衣就疑問:“怎麼,這藥粉裏還有珍珠?”
莫顯聲表示:“不錯,正因為加了珍珠粉,這藥粉才會如此光滑細膩!”
楊彩衣就取了一包藥粉,然後扶著陸琦回到船艙內為她敷用,最後還剩了一些藥粉,她就往自己臉上塗抹,陸琦就道:“楊統領你已經足夠年輕漂亮了,根本不需要再用珍珠粉了修飾了!”
她回答:“你不知,這珍珠不止是珠寶,而且還可以麵容養顏的妙用,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不是每一隻海蚌裏都生有珍珠的!”
這些年輕人從海裏扔上來的擔心越來越多,已經如同一座小山,師正業還丟上來了一條大石斑魚,另有無數螃蟹跟龍蝦被丟了上來。
莫顯聲道:“師弟,你通知他們上來吧,東西已經足夠用一陣了!”
白自問就向海裏的年輕人傳話,楊飛立刻抓著繩子爬回了甲板上,緊跟著石塊也爬了上來,師正業卻在嗬斥邢孑若,白自問就向海裏望去,就見邢孑若坐在了一隻大海龜的背上。
方正也想往海龜背上擠去,師正業督促:“孑若,不要玩了,我們趕快上去,你坐著這隻大海龜是回不到陸地上的!”
邢孑若狡辯:“或許我們跟著這隻大海龜就能找到陸地或者島嶼呢?”
師正業勸不了他,就讓方正跟這個修建迷宮的少年先抓著繩子往甲板上攀回。
這時一道水紋從遠處急速劃來,師正業立刻大聲叫道:“不好,有危險!”他立刻從海水裏飛身躍起,一把抓住了方正,然後握了手裏的玄鐵劍就朝這道水波下刺去,但他一劍刺空,修建迷宮的少年忙抓住繩子往上麵爬去,但水紋在船板下消失。
師正業用力一甩方正,將其甩到了大石船的甲板,就去護衛修建迷宮的這個少年,但一隻劍魚從船底突然躍出,一口咬住了這個少年的小腿,然後就往海底拖去。
這個少年驚叫一聲,雙手忙抓緊了上麵垂下的繩子,但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拉往海底,甲板上的雷天鳴忙也用力往上拉繩子,就聽“嘭”的一聲,繩子斷了,就剩一截繩頭海底沉去。
師正業忙握緊了玄鐵劍,深吸一口氣,就鑽進了還麵下去營救這個少年,但這個少年被劍魚拖著迅速鑽入了海底,很快就沒有了蹤影,隻留下一股血液在海水裏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