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清芳的寒冰劍搭上楊彩衣的佩劍後,一股寒意立刻使兩把劍凍結,但楊彩衣手腕轉動,一道火焰立刻自掌心而出,又迅速順著佩劍的劍身向對方燒去,兩股力道在這兩把長劍上交鋒。
免幸老太監已經感受到了一冷一熱這兩股強勁的力道,就駐足在殿外,師正業也趕了過來,認出了肖清芳手裏的寒冰劍,就驚訝:“寒冰劍!”說著手腕轉動,就要施展禦劍術,從肖清芳手裏奪走寒冰劍,免幸老太監立刻揮出手裏的拂塵纏住了他的雙手。
符都尉有些疑惑不解,就向他詢問:“總管大人,你抓師正業做什麼,太後請你來對付楊彩衣的!”
免幸總管回答:“小丫頭,你懂什麼,師正業這是要奪你們統領手裏的寶劍!”
師正業立刻奮力掙紮,但柔韌纖細的拂塵絲卻已經勒進了他手腕的肉裏,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符都尉忙道:“總管大人,讓小的來看住師正業,你快去捉拿楊彩衣吧!”
“隻怕以你的能力是看不住師正業的,你不用擔心,你們統領寶劍在手,楊彩衣他不是你們統領的對手!”
但他錯了,楊彩衣全身已經被一團火焰包圍,但這團火焰迅速向肖清芳卷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她的衣服已經著了火,手裏的寒冰劍也丟了,就往後退卻,不想一腳踏空,墜入了成仙宮內,這些鳳羽衛衛士立刻往成仙宮內搶入,楊彩衣收回了內力,冷笑了一聲,道:“果然是個膽小怕事之流!”
符都尉忙又對免幸道:“總管大人,你趕快出手吧,我們統領已經敗了!”
老太監一掌打在了師正業的後腦勺,令其暈了過去,他一抖手腕,抖開拂塵絲,道:“看住這小子!讓咱家收拾這個楊彩衣!”說著就縱身躍起,跳到了成仙宮的殿頂,然後又是一個箭步,就跳到了殿頂的屋脊上,冷聲嗬斥:“小丫頭,你的禦火功練得不錯嗎?已經達到三段水準了!”
楊彩衣也冷聲回答:“我不懂什麼禦火功,太後讓你來對付我的嗎?”
老太監免幸道:“不錯,知趣的就趕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楊彩衣自知不是這個老太監的敵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準備丟下配劍投降,但聽腳下師正業朗聲道:“何須怕他,他也是從穀底出來的!”
免幸老太監一驚,立刻向殿下望去,就見符都尉已經暈倒在地,而師正業手裏抓著寒冰劍,正跟圍捕他的鳳羽衛衛士爭鬥。很明顯,這些衛士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很快這些女子就躺倒在地,肖清芳身上的火已經撲滅,還好她及時丟掉了手裏的寒冰劍,護住了眼睛,不過她的官帽已經燒毀,臉也被燎黑。看到師正業搶了自己的寒冰劍,又打傷自己的手下,立刻憤怒了。
肖清芳一腳挑起落在地上的一把長劍,伸手接住,一招“攀枝折花”就朝師正業的雙眼刺來。
師正業不防她偷襲,立刻一揮手裏的寒冰劍,將對方襲來的長劍震脫手,右手手腕一轉,寒冰劍就朝對方麵門掃去。
肖清芳忙仰麵躲避,避開了這要命的一劍,但小腿一痛,就躺倒在了地上,原來師正業在出劍的同時,朝她小腿也踢出了一腳,她正在憤怒時,就見對方已經提著寶劍躍上了殿頂,朝老太監發起了攻擊。
師正業跟免幸老太監並不熟悉,甚至都沒見過幾麵,但二人早就是敵對關係,凡是跟赤霞道人一夥的,都是是自己的敵人,但孔均例外。
免幸老太監冷笑一聲,一甩手裏的拂塵,就卷住了師正業刺來的寒冰劍,道:“這把寶劍是老朽在藥皇穀穀底撿的,還我來!”
師正業右手手腕再次被拂塵絲纏住,他立刻調運內力,左手食指探出,一道劍氣就朝老太監麵門射去。
免幸太監頭一偏,就避開了這道劍氣,對師正業道:“劍神沒有教你劍氣的用法嗎?你也太過急躁!”
楊彩衣見師正業一手被擒,隻剩一手出戰,就調運內力,一道火焰從她掌心冒出,直拍向免幸老太監的肩頭。
老太監一抖肩膀,就震開了這團火焰,道:“你們既然進入了藥皇穀穀底,就不應該出來!”說著手上一用力,準備將師正業的右手割下,但對方卻將手裏的寒冰劍交到了左手,右手抓住拂塵柄,一男一女,一火一冰同時朝老太監攻來。
大殿的房脊再也承受不住三人的力道,橫梁折斷,三人都墜入了成仙宮內,這些鳳羽衛的衛士立刻四下逃散,逃出了成仙宮,肖清芳也在手下的攙扶下逃了出來,道:“看來隻有請公主殿下來收拾楊彩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