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是什麼?正道又是什麼?或許這世上從來就沒有正真的公道跟公平,所謂的正義也不過是依據人們的傳統觀念所行之事。
為了引出殘餘-的鐵血盟亂黨,肅政司的酷吏不惜以莫顯音的一對兒女作幌子,設下陷阱,引誘這群亂黨入彀,雖然武承嗣沒有真的要殺掉自己的侄孫,但鐵血盟的人不敢大意,寧願冒險,也要救人。
酷吏布好了陷阱,鐵血盟的人也跳了進來,但有時候陷阱也是會被獵物逃出的。
按照計劃,洞庭三俠跟梅嶺七傑負責製造混亂,“陰司三鬼”趁機將一對孩童從劊子手毒掌下救出,交給了扮作夫婦接應的冼天雄跟安夫人,二人立刻將這對孩童帶入了馬車裏,然後將小男孩用暈藥麻翻,安撫人迅速更換了女嬰的繈褓。他們命車夫將車往西城門趕去。
中原三俠在那裏接應他們,圍觀的百姓都被困在了南城門,不能進出,辜鴻銘立刻傳下暗語,帶同伴向東西兩個城門分散逃去。
圍觀的百姓被擠傷踐踏的不計其數,甕城內慘叫聲伴隨了石灰的彌漫,宛如修羅場。
南城門外,白自問率了剩餘的盟眾前來攻城,準備強行打開城門,但很快巡城的神策軍就聞訊趕來,對這群亂黨展開了圍攻。
白自問以及他所率的盟眾陷入了圍攻內,正首尾不顧時,楊飛就道:“白老板,我們還是趕快撤吧,否則我們可能就會全軍覆沒的!”
眼見聞訊趕來的神策軍越來越多,白自問卻道:“不,我絕不能丟下同道不管的!”
楊飛勸他:“老板,洛陽城四個城門,南城門出不來,逍遙前輩他們一定會從其他城門逃出的,即便四個城門都關閉了,但洛陽城這麼大,朝廷一時半刻也不一定能搜到他們的,但我們就不一樣了,如果我們不走,就走不掉了!”
君德才也勸他:“是啊,白老板,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撤,還能引開這群神策軍,為城內的同伴減輕壓力!”
白自問思慮了片刻,就點頭應了,然後高聲喊道:“撤!全力突圍!”他緊握了離別鉤,一馬當先,朝這群騎在戰馬上的神策軍殺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城頭的眾人見到了城門下的情況,來俊臣就表示:“丘將軍,你的神策軍出現的早了,等亂黨進入了甕城內,你的人馬再出現,把城門封鎖,然後逐個排查,不信就不能將這群亂黨一網打盡!”
丘神績不服氣的回應:“如果末將的神策軍不出現,隻怕城內的亂黨就會搶出城去,再想要阻攔,就困難多了!”
周興道:“不是還有鐵閘門阻攔嗎?幸好我早有所料。”
索元禮也道:“城門外那個亂黨必定是賊首,一定要將其拿下!”
另外三人就一起向下麵望去,隻見白自問揮舞著離別鉤橫衝直撞,鉤過之處,血肉橫飛。後麵一群人跟在了他身後,也格外英勇,這群戰鬥力極強的神策軍居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丘神績便道:“此賊末將認得,就是莫顯聲的同黨,力大無窮,我手掌上的傷疤就是拜他所賜,今天本將要報這一箭之仇,取弓箭來!”
一名衛兵忙取了一隻牛角弓,搭上了浸泡過劇毒的羽箭,丘神績拉滿了弓,就對準了城下的白自問,周興道:“丘將軍的這一箭如果力道不足,就射不中!”
來俊臣附和:“下麵這個賊黨一身腱子肉,隻怕丘將軍射中了也不能取其性命!”
丘神績質問:“二位同僚是不相信本將嗎?箭簇上喂有劇毒,隻要射中,保他必死無疑!”說著就屏住了呼吸,瞄準了白自問的後心,一鬆手,羽箭脫弦而出,劃破寒風,就向目標射來。
不過這一箭卻射在了跟在白自問身後的這個年輕人後背上,這個年輕人正是楊飛,他低聲慘叫,後麵的冷埋刀忙上前扶住了他,道:“楊兄弟,你中箭了!”
白自問聽到後,立刻讓其他人繼續往前衝,自己轉身就來查看楊飛,對其表示:“你忍著,我把箭拔出來,為你報仇!”
楊飛點了頭,咬緊了牙,白自問用力拔出了羽箭,冷埋刀忙按住了傷口止血,然後驚呼:“不好,箭簇上有劇毒!”
白自問就道:“你們快帶楊飛回去找大夫醫治,我來掩護!”說著取下了自己的犀角大弓,搭上了這支毒箭,拉滿,對準了城頭,丘神績見狀,立刻矮身躲在了城垛後,驚呼:“不好,賊黨反擊了!”
周興跟來俊臣二人都吃過亂黨的虧,知道亂黨的厲害,索元禮自然也不敢出頭,他身邊一個小嘍囉卻探頭查看,但聽一聲雷鳴,從城頭下麵射來一支羽箭,徑直射進這個嘍囉額頭,羽箭的力道未盡,帶著這個嘍囉撞到了身後的城牆,一個跟頭載了下去。
城頭這幾人驚詫不已,下麵的白自問繼續彎弓搭箭,三支狼牙利箭脫弦而出,伴隨著雷鳴聲,射翻了五名騎兵,洛陽五虎帶著楊飛翻身上馬,往運河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