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行業裏都有專業之士,如果想要辦好這件事情,就要找這些行業裏的老手相助,讓專業的人作專業的事情。
為了緝捕混入京作亂的鐵血盟餘黨,洛陽的城門關閉了半天,隻留東城門可以進出,但朝廷對出城的人盤查很嚴。
第二日,四大城門全都照常開放,不過城門內外卻多了大群的兵士,肖清芳率了一大隊鳳羽衛的衛士自洛陽城北門出了城,往莽嶺方向趕去。
鐵血盟的人大部分都還被困在城內,沒有冒然出城,冼天雄跟安夫人躲在慈雲寺內,妝扮成為兒女祈福的香客,慈雲寺裏的方丈跟僧人對這個安夫人都如同故人一般對待,冼天雄為此疑惑不解。
冼天雄將這個昏迷的男孩交給了僧人照顧,他跟安夫人在方丈的蟬房內盤膝而坐,聽老方丈娓娓道出了安夫人的身世。
這個安夫人出身洛陽世家,自幼熟讀《四書五經》,而且還跟父親學過擊劍,十三歲時跟洛陽的士人安敬譜訂婚,十五歲過門,曾經生過一兒一女,但前段時間,她的丈夫被小人誣告,打入詔獄,最後死在了詔獄內,她也因此家破人亡,自己的兒子生了重病,因為家被抄,無錢就醫,就來慈雲寺內找方丈救治。
不過方丈畢竟不是醫生,資助了她一些銀兩後,讓她帶兒子找大夫醫治,不過對方也回天無術,丈夫跟兒子的相繼離世,對她的打擊很大,她在渾渾噩噩中抱著女兒進入了莽嶺,不料女兒也生了重病,不治身亡,她徹底瘋了,幸好遇到了鐵血盟的李且將她救下,喂她服用了一些藥後,病情有所緩解。
莫顯聲回到洛陽後,見到了她,打算等陳大夫回來後再為其繼續醫治,安夫人無家可歸,就留在了鐵血盟,但被安置了起來,不怎麼露麵,這次因為事情特殊,才將其調用。
安夫人在馬車裏見到了這對孩童,恍然間以為自己的兒女又活了,所以她要求冼天雄將其帶到了慈雲寺內躲避。
而她一對兒女離世的事情隻有方丈知情,安夫人就謊稱冼天雄是自己又找的夫婿,這一對孩童仍是自己的骨肉,以此來躲過酷吏的盤查。
陰司三鬼跟洞庭三俠等人很快也找到了慈雲寺來,逍遙客見城門已經開放,就打算掩護他們離開京城,二人收拾好了行囊,抱著一對兒女就去向方丈告辭,但方丈卻道:“雖然城門明著已開,但朝廷的盤查必定更嚴格,老衲建議你們還是在這裏躲留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以後再離去!”
逍遙客忙表示:“多謝方丈一片好意,但京城之內終究不安全,我們的同伴也在城外等候,不如我們掩護這早些出城!”
方丈就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這樣是在冒險,何必要那自己的性命冒險呢?”
冼天雄覺得方丈所言有理,就說服了同伴,讓他們先行離去。
白自問在小簡的陪伴下來到了磁澗鎮,這裏距洛陽雖近,卻沒有那麼多的差役酷吏,二人妝扮作進城的商人,在鎮上找了民房住下,等待消息。
小簡在鎮上找大夫來為白自問醫治,她獨自前往洛陽西城門聯絡鐵血盟的盟眾。
小簡沒有見過中原三俠,但她可以從人群分分辨出哪些人是江湖中人,看到了一個趕車的車夫不斷的向城門內打探,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她便走到了馬車旁詢問:“老板,你這馬車是不是租的?”
這個車夫生的瘦高,粗布遮麵,用中原口音回答:“不,我這馬車不租!”
小簡就問:“多出錢也不租嗎?”
車夫丟下一句“再多錢也不租!”
小簡低聲道:“那要是白老板租呢?”
這個車夫聽後就愣了一下,:“哪個白老板?”
小簡低聲回答:“天水客棧的白老板!”
馬車內探出了路超的頭,詢問:“姑娘,你認識天水客棧的白老板?”
小簡點頭應了,取出了一張紙條交到了他手裏,道:“磁澗鎮,多少錢?”
路超接過紙條打開一看,果然是白自問的筆跡,就道:“我這就跟你去見白老板!”說著就從馬車內跳了出來。
但馬車旁的老二馬忠立刻攔住他,低聲詢問:“大哥,這個女人靠得住嗎?會不會是‘釘子’?”
路超回答:“我認得白老板的筆跡,正是他的,應該不會有錯!”
馬忠就請求:“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跟三弟留下接人!”
小簡帶著路超往磁澗鎮返回,見到了白自問,得知冼天雄跟安夫人一直未出城的消息,不免有些焦急,就道:“我們必須派人進城去打探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