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再難走,我們也要去走,有些事,再難做,我們也要去做。總要有些人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情,走常人沒有走過的路。
師正業的生活漸漸歸於正常,強大的自我修複功能使他身上的傷口漸漸愈合,但心靈的傷口卻難以愈合。邢孑若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出現了,或許他也在跟家人團聚。
但邢孑若突然出現了,而且要跟他一起去見武後。師正業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武後是否真的要放過他?
從太書院到後宮隻需要穿過小黃門,但師正業還是自麗景門回家一趟,路過皇宮正門外時,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前停了下來,他們不由驚訝了,這座大廈高不見頂,占地麵積廣闊,將先前皇宮正門口所放置的四色銅匱都遮住了。
以往人們來到皇宮正門外,先被四色的銅匱所吸引,但現在卻被這座不可思議的高樓大廈所吸引,方正就想要靠近去觀看,卻被四周負責把守的兵士攔住。
這座大廈是曆史中真是存在過的,是曆史建築中絕世罕見的,如果能保存到現在,絕對算得上第八大奇跡,是世界第八大奇跡。這幢大廈不僅在當時,就算在現在也是世界一流的。
仨少年也看呆了,邢孑若忙提醒:“我們趕快回家一趟,太後還在等著我們呢?”
師正業帶著仨少年回家,就如同年初時一般。師梅氏夫婦見到二人前來,也十分高興,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噓寒問暖,兒子就帶著仨少年一陣風似的離開了家,去見當今最高權力的女人了。
師梅氏戀戀不舍的道:“這些孩子,剛回來就又要走。”她丈夫安慰她:“算了,年輕人的事情是我們做父母的無法掌控的,無論是他們的事業,還是他們的婚姻。”
他們這次從皇宮正門進入,幸好宮門還沒有關閉,不過守門的黃門衛卻將他們攔住,邢孑若立刻解釋:“是太後要宣我們覲見的,你不讓我們進,太後怪罪下來你們可吃罪不起!”
這個黃門衛卻道:“你當我們是被嚇大的,小孩!”
師正業隻好帶著仨少年留在宮門外,向這座大廈繼續望去。
很快天就黑了了下來,宮門口卻是宮燈正亮,兵馬戒備。
宮門內傳來了小原子太監的高呼聲,一群宮娥簇擁著武後從宮門內走出,師正業忙拉仨少年跪下叩見太後。
武後道:“你們都起來吧,隨本宮來吧!”說著在小原子跟肖清芳二人的開道,就向這座大廈中邁入。師正業忙拉起了仨少年,跟著一行人也往這座大廈裏進入。
大廈內燈火通明,現在卻空無一人。
師正業看到了跟武後同行的不僅有開道的兩人,還有大和尚薛懷義,太平公主,上官婉兒,孔霏,外加他們四人。他懷著惴惴不安和驚歎的心情跟在了眾人身後。
這座大廈從外麵看是正方體建築,當中是一根巨大無比的木柱作為承重支柱,他們聽到了水流聲,就向腳下望去,隻見這座建築地下有一道環繞的水渠,在水渠上建有四座橋通往中心的木柱。而木柱往上看,由無數的鐵索鏈接四周的牆壁,牆壁上每一根的木柱之間還設有鬥拱以增加建築的承重能力。
眾人看到這座大廈的內部結構都驚訝的鴉雀無聲,大和尚薛懷義卻跳了出來,隻見他身披大紅袈裟,紅光滿麵,春風得意的宣告:“這座大廈就是我負責督建的,大家請跟我走!”
眾人跟著他穿過了一座木橋,來到了木柱之下,薛懷義扳下了一個機括,隻聽鐵鏈聲響,一架木製的亭子從眾人頭頂緩緩降落,邢孑若驚訝:“這跟藥皇穀穀底的升降滑輪一樣。”
孔霏點頭應了,解釋:“比穀底的升降滑輪要多,承載能力要強很多。”
武後就詢問:“你們在藥皇穀穀底也見到過著過升降裝置嗎?”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回稟太後,我們就是乘坐升降裝置逃出穀底的。”
武後命小原子跟肖清芳二人留下,她帶剩下的女子人進入了涼亭狀升降機內,薛懷義攔住師正業四人,扳下了機括,升降機載著武後等人就往這座大廈頂部升去。
師正業感歎:“看不出,方丈還有這等本事,居然督建出這麼一座大廈!”
薛懷義不屑一顧的道:“你們這些後生知道什麼?本方丈絕不是浪得虛名!”
鐵鏈的摩擦聲有些刺耳,涼亭緩緩降落,大和尚走了進去,對師正業道:“請吧,發什麼愣啊?”
師正業忙帶了仨少年進入了涼亭內,薛懷義扳動了涼亭內的機括,這座“涼亭”載著他們往上升去,墨線有些恐高,想要吐,薛懷義就警告:“你可千萬別吐,不然弄髒了這裏,你吃罪不起。”
邢孑若立刻道:“墨線,你閉上眼睛,不要往下看!”
涼亭升到大廈最上麵的兩層時,出現了一座木板搭建的平台,升降機停在了最上麵這座平台上,這大廈的頂已經變成了圓形,懸掛著無數油燈,薛懷義帶這些年輕人走出了升降機,隻見武後已經在平台上巡視了,忙跟了上去,介紹:“這座明堂最上麵兩層是圓形的,下麵是四方形的,正應了天圓地方的造型,站在這裏可以俯視整座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