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確定自己的目標後,就要堅定的朝著這個目標努力,任何艱難險阻都要排除,所謂的成功,就是完成自己的理想。
三位彝族酋長引著師正業一行人前往巍山,登上盤山道後就遇到了一個紅頭發的胡人,師正業跟他交手之後,可以確定彝人所稱的妖魔鬼怪不過是從西域來的胡人作祟罷了,這個紅頭發胡人在一隻小猴子的掩護下逃走,師正業抓著猴子下到了山道上,對這仨酋長表示:“你們所見到的這些妖魔鬼怪不過是西域來的胡人罷,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抓緊找個安全地方過夜,等明日一早,我就帶朋友去清剿這些胡人!”
紅胡子酋長應了,忙帶眾人翻過這架山,在山陰背麵找到了一些山洞,這裏麵還居住有人,當然也是本地土著,師正業安排仨少年輪流值夜,李春燕讓手下取出了幹糧為眾人分食。
這座山洞是彝人騰出來讓他們過夜的,所以眾人都靠著洞壁坐下休息,師正業更是閉目養神,方正向眾人吹噓自己和師正業的英雄事跡。這些彝人聽到了他的吹噓後,更加對師正業和他的這仨同伴產生了敬畏之心,尤其是酋長的小女兒不斷的向師正業偷偷望去。
李春燕聽後就道:“我隻聽說你家少爺力戰一百黃門衛,沒想到他還有如此曲折離奇的經曆。”
方正說累了,也輪到邢孑若值夜,洞內的眾人都漸漸睡著了。外麵風聲夾雜著雨聲,李春燕睡意全無,就起身來到洞口,向外麵看去,穿過彝族人的地盤是他們前往永昌的最後一個險阻,原本以為用器物賄賂這些落後的彝人酋長,就可以順利通過,沒想到又冒出了這群流竄的胡人。
到了快四更時,邢孑若叫醒了墨線,讓他值夜,墨線迷迷糊糊的應了,來到洞口,靠著洞壁繼續入睡,外麵的風雨聲更大了,還伴隨著落石聲。
師正業立刻睜開了眼睛,朝洞外望去,就看到一群黑影在洞外移動,他立刻調運內力,一道劍氣就射向了這些黑影,卻聽到了石塊粉碎的聲音,緊接著無數石頭朝洞內丟來,墨線立刻被一塊石頭砸醒,忙大喊有人偷襲。
師正業已經奔出了洞外,就看到黑峻峻的一塊巨石擋在洞外,看來有人是想趁他們熟睡時,把他們堵在洞內。
其他人忙打著火把出來查看,師正業介紹:“這些胡人神出鬼沒,而且是有備而來,我們必須要把他們清除!”
第二日,天陰著,眾人用過幹糧後,就四下搜索,不過雨水將所有的痕跡都洗去了,他們無功而返,用過午飯後,原本住在這裏的彝族人想要請他們在這裏多留一些時日,以防胡人再來騷擾。
師正業表示:“這些胡人行蹤不定,但針對的目標還是我,我要殺入他們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盡,不知這些胡人經常在哪裏出沒?”
紅胡子酋長就回應:“就在巍山,巍山山高林密,猛獸毒蟲密布,我們彝人無法到的地方,這些胡人卻能夠抵達。”現在他也相信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西域來的胡人,雖然他不知道西域在哪裏?
眾人披上了蓑衣,繼續趕路,山道因為下了雨變得泥濘難走,眾人的行速緩慢起來,管珂他們不斷的甩掉掛在靴子上的泥巴,酋長的女兒卻是光著腳,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方正他們索性也脫下鞋子,不過剛走沒多元,雙腳就被山石咯的生疼,隻好又穿上了鞋子。
他們中午時沒有吃飯,一直趕路,在天黑前來到了一座寨子裏,這座寨子是另外一位酋長的轄區,這個不多說話的酋長安排眾人住下,寨子內的彝人為他們提供了熱水跟飲食,並且載歌載舞的歡迎他們到來。
酋長將寨子內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然後用彝族話高聲宣揚這什麼,李春燕就向紅胡子酋長打聽,紅胡子介紹:“果闞酋長他對自己的族人說騷擾他們的並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從西域來的胡人,你們就是朝廷派來消滅這些胡人的使者。”
崔覆禮就對這個紅胡子吩咐:“你去告訴他,讓他把寨子內的年輕人男子都召集起來,編成隊,輪流巡視寨子,不能在讓那些胡人趁夜偷襲我們。”
師正業他們吃了一些酒肉果蔬,就被安排在木頭房子裏休息。臨睡前,照例教仨少年武功,這些彝族人就在外麵觀看。
仨少年在房間裏練過武功後,就盤膝打坐修習內功,師正業出了房間,跳到了房頂,感受涼涼的夜風,不過這裏蚊蟲很多,他調運內力,在自己身周結了一道元氣,抵禦蚊蟲的肆虐。
也許是因為有大群的男子護衛寨子,這些胡人沒有來偷襲,天亮以後,寨子裏的男人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飯,各種野味擺滿了一張大石板,仨酋長請他們食用,一個少女還端來了一壇酒,輪流敬師正業跟他的這三位同伴。
師正業飲下一口酒,登時感到這酒跟先前飲過的酒味道不一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少女再次為他倒了一碗酒,請他飲用,師正業就把酒端到了酋長前,酋長明白他的意思,接過後就要飲用,但這個敬酒的少女卻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句眾人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