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莫敢應了,便道:“師公子,老夫先值夜,你抓緊休息!這裏應該是安全的。”
為了不把猛禽跟野獸引來,他們沒有生火,但是牛馬已經失散,就連上麵駝的物資也丟失大半。
師正業和瓊貝枕著行囊,蓋著毛氈,很快就進入了睡夢中。
在睡夢中,師正業夢到自己被勝智上師追殺,追到了斷崖前,從上麵朝下望去,這道斷崖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師正業一急,就要縱身跳下,這時卻從斷崖下冒出一股白霧,緊跟著一聲尖銳刺耳的金屬轟鳴聲響起,一位白衣老者盤膝打坐在一塊閃著寒光的玉盤上,從斷崖下升起。
師正業不由驚訝了,但身後勝智上師的掌風已經襲來,他忙縱身躍起,一個猛撲,就跳到了這塊玉盤上。
“前輩快救我!”師正業喊道,這位老者微笑不語,身下的玉盤急速上升,很快就飛向了高空。
他坐在玉盤上大口喘氣,就感到身下傳來了死死寒意,而頭頂就是漆黑的夜空。師正業忙向這位白衣老者道謝,然後詢問:“前輩是神仙嗎?”
對方緩緩的回答:“算是吧,我生前是天山派的長老,疑問被逼無奈,隻好將鐵匣內的戰神之靈釋放傳來。”
“戰神之靈?是什麼東西?”師正業疑問。
對方解釋:“戰神之靈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股仙魔之靈,亦正亦邪,這股淩厲原本應該進入你的體內,因為你才是戰神下凡。”
師正業就感歎:“原來我真的是戰神下凡,那仙魔之靈呢?”
“仙魔之靈被盤古山莊的魔力吸引,進入了你的同伴體內。並且在你的同伴體內急速發展壯大。”
“我的同伴,是哪個同伴啊?”師正業追問。
對方回答:“邢孑若,他肩負邢氏家族的艱巨使命,立誌要駕馭神器,隻可惜,他的能力不夠。”
師正業忙追問:“前輩,那我該怎麼辦呢?”
“你想要怎麼樣?”雲長老反問。
師正業坦言:“前輩,我想要駕馭神器,這樣我才能強大起來,才不會被強敵欺壓!”
“你已經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軀,想要駕馭神器,就必須舍棄凡間的一切,包括親情和戀人,你能做到嗎?”
師正業猶豫了,對方開出了他的內心,就表示:“其實你隻需在世間無敵即可,神器畢竟不可遇,也不可求。”
“前輩,那我要怎麼才可以達到世間無敵呢?”
“去天山,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雲長老回應:“去吧,我相信任何東西都阻止不了你的!”
這輪玉盤忽然一斜,師正業就滑了下去,朝深淵中墜落。
在驚呼聲中,他被人搖醒。
“師公子,你做噩夢了?”瓊貝公主向他詢問。
他點頭應了,邢莫敢便對他道:“師公子,該你值夜了!”
師正業站了起來,握緊了武器,站在山坳入口警戒,瓊貝睡不著,也跟了過來,兩人就開始低聲聊天。
聊天時,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邢沉墨迅速叫醒同伴,拿出幹糧和水,師正業表示:“我們得抓緊趕往有人煙的地方,然後打探格桑傑的下落!”
他們用過幹糧後,仍舊是鷹隼在前帶路,他們繼續翻山越嶺,這樣走了兩三日,邢沉墨有些煩躁,他已經厭倦了視野裏的景物,就不斷發著牢騷。
當他們翻過一座雪山後,便來到了尕馬宗漢,這時吐蕃的一個小鎮,見到人煙後,他們也重生了希望。
前瓊貝公主帶著他們立刻去找當地的宗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雖然當地的宗本對他們的身份趕到懷疑,但畏懼對方的勢力,隻要將他們安排在驛站內。
瓊貝公主在房間內沐浴過,就叫來了宗本詢問自己兄長的消息。
這個宗本也搖頭表示不清楚,她有些生氣,便命令對方為自己宗本腳馬和路上的屋子,她要返回邏些。
宗本忙應了,就下去準備。
瓊貝瞧來了隔壁的房門,來到了師正業的房間內,向他說明了情況。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你王兄的確切蹤跡,那我們該去哪裏跟他會合呢?”
對方坦言:“我們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在那裏等我兄長到來!”瓊貝繼續道:“可我們前往這個地方,敵人也會追到這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師正業安慰她:“我們找一個能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隘口,如果你王兄來了,我們就放他進來,如果是敵人追來,我們就把守隘口,跟他們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