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方便當著眾人的麵動手,就隻有使出詭計。
格羅昔康便使出詭計,趁著師正業跟灰衣人搶奪瓊貝公主之時,他命手下將加入了暈藥的青稞酒送給邢氏族人飲用,邢沉墨等人飲用後,很快便暈了過去,隻有邢莫敢和邢學醫沒有飲用,卻被格羅昔康率手下偷襲,然後被打暈在地。
格羅昔康命令手下勇士拿著武器,將師正業團團圍困,他仍不放心,親自拿起了弓弩,搭上狼牙箭,瞄準了師正業。
“實話對你講了吧,公主殿下被你劫持,我們正是奉了論欽陵大相之命,特意來營救公主的!”格羅昔康朗聲回應。
師正業當即辯駁:“想要追殺格桑傑譜和瓊貝公主的是論欽陵,我是負責保護公主殿下的。”
對方回應:“我當然知道你是保護公主殿下的,我還知道你跟瓊貝公主有私情,但我隻聽命於論欽陵大相,剛剛那個灰衣人就是大相派來的使者!”
格羅昔康一招手,剛剛那名灰衣人迅速現身,然揭解下了麵紗,露出一張高鼻梁,藍眼睛的西域人麵孔,卻用吐蕃語對格羅昔康道:“這人武功高強,我剛剛與其交手,也不是其敵手,將軍最好請高手來相助,才能製服他!”
“比修羅尊使說的極是,末將早有所料,普賢聖僧正在趕往這裏途中!”
師正業聽到後,登時驚訝了。
隻聽馬蹄聲起,從那曲城方向趕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身披大紅袈裟的普賢,他還帶了一群高僧。
格羅昔康向師正業嗬斥:“我就不信就有多厲害,普賢上師外加比修羅尊使能不能打敗你?”
師正業咬著牙回應:“你們可以試試!”
對方便道:“如果這還不能把你打敗,我們已經請了諾航上師跟勝智上師,兩位上師也在往這裏趕來的途中。”
邢莫敢就對師正業勸道:“師公子,你不用管我們,你抓緊逃走吧,隻要你能把孑若救出來即可!”
師正業咬著牙,沉默不語,格羅昔康繼續道:“實話對你講了吧,你的這些同伴剛剛已經飲用了毒酒,很快就會毒發身亡,你想要救他們,就必須投降。”
這時普賢已經策馬追來,格羅昔康立刻迎上前表示:“聖僧,師正業已經被我包圍,全靠聖僧出手將其製服了!”
普賢下了馬,來到了包圍圈前,單掌樹於胸前,對師正業道:“師公子,貧僧勸你還是盡快放下武器投降吧!否則就會有更多人因你而亡!”
“隻怕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就會有更多人會慘遭屠戮!”師正業回應。
格羅昔康便質問:“怎麼可能,這樣你的性命還能保住!”
普賢也附和:“師公子,你看看,隻要你放下武器投降,你的這些同伴都可以保住性命,你遠從大唐而來,何必要跟論欽陵大相對抗呢?”
師正業昂首挺胸,朗聲回答:“論欽陵大相把持吐蕃國政五十餘年,如果他父子繼續掌權,就必定會跟我大唐交戰,屆時兩國百姓都會跟著遭殃,戰爭中,犧牲的永遠都是前線殺敵的士兵,遭殃的都是最底層的百姓!你們這樣做就是助紂為虐,你們以為我會為自己和同伴的性命而犧牲兩國士兵跟百姓的性命嗎?”
普賢登時無語了,格羅昔康便嗬斥:“你這是狡辯,你憑什麼說大相會對你們大唐用兵?”
“如果他沒有打算對我們大唐用兵,就不會追殺我這個大唐來使了!”
比修羅已經沒了耐心聽他們爭辯,就對格羅昔康請求:“將軍,別廢話了,讓我跟普賢聖僧一起聯手製服這小子吧!”
格羅昔康應了,就命令手下勇士攻擊包圍圈中的師正業。
師正業對邢莫敢道:“保護好你們自己,我會打敗他們的!”說著就握緊了手中的镔鐵槍。
比修羅聽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普賢卻雙掌合十,樹與胸前,嘴裏念叨:“我佛慈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些勇士手持長矛,就朝師正業紮來。
他仰起頭,振臂怒吼,整座山穀都顫抖了一下,眾人登時驚呆了。
隻見師正業縱身躍起,將手中的镔鐵槍用力掃出,直接掃翻了圍攻他的這群勇士,然後一個箭步就搶到了格羅昔康身前,振臂搶回瓊貝公主。
普賢迅速擋在了他身前,嘴裏繼續念道:“我佛慈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不信佛!”師正業怒吼一聲,手中的镔鐵槍就刺向普賢的咽喉,對方卻沒有躲避,镔鐵槍的槍尖刺在普賢的喉結上,卻卡在裏麵。
比修羅也移動身體,朝師正業後背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