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正業如同魔鬼一般打敗了強敵,但論欽陵的一個兒子喀什班卻還是在他的恫嚇下逃離了那曲城,他怒火中升,便帶著同伴去追。
離開那曲城後,他們順著山道朝邏些城方向趕去。
不過山道不好走,他們以每天二十裏的路程緩緩前行,視野中的景色雖然已經由灰白變嫩綠,但是邢沉墨和同伴逐漸失去了耐心,對師正業也產生了質疑,第二天中午休息時,他就向師正業質問:“你究竟有沒有把握找到孑若他們?”
瓊貝公主忙解釋:“師公子是跟孑若他們一起來的吐蕃,隻不過在被強敵追殺中和我們失散了,隻要見到了我王兄,就一定能找到孑若他們!”
帳篷裏,這些人飲著悶酒,瓊貝公主帶著自己的鷹隼和鬼狼在帳篷外散心,她現在的心情也很煩躁,便登上了附近的山坡去采摘野花,鬼狼趴在她身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鷹隼在天空急速盤旋,準備捕食。
鬼狼突然站起身體,對著山坡下狂吠了起來,瓊貝忙向山坡下望去,就見一支駝隊迅速朝他們這裏趕來,駝背上發出了點點的反光,說明駝背上這些人都帶著兵刃。
她忙喝止了鬼狼,丟下了手裏的野花,就向山坡下趕去報信,邢莫敢帶來的這些人都在帳篷內跟師正業爭辯,也沒人把風。
駱駝狂奔起來比馬的速度要快,所以這支駝隊很快就趕來過來,不過從路另一端也趕來了一支馬隊,為首一個身著白袍,頭戴白巾,貌似天竺人氏的打扮。
瓊貝公主立刻用漢語道:“師正業,趕快出來,敵人追到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支狼牙箭就朝帳篷內射去,鬼狼立刻縱身躍起,張嘴叼住了射來的狼牙箭,一個就地打滾,師正業手持玄鐵劍一把劃破了帳篷,衝了了出來,伸手拉住了瓊貝公主,揮舞長劍格擋射來的冷箭。
邢莫敢帶著眾人也從帳篷裏翻滾而出,抽出了各自的武器,躲到了坐騎後麵戒備。
師正業護在了瓊貝公主身前,將手裏的銅洗劍一丟,雙掌平胸,調運內力,雙指齊出,兩道劍氣一左一右就射了出去,左手指向了馬隊,右手點向駝隊,他現在的劍氣已經練到了中段水平,可以同時伸出雙指,向兩個方向射出劍氣。
劍氣所過,登時有兩名弓箭手墜落在地。邢莫敢帶著族人手持武器縱身躍起,殺向來敵。
他們分成兩路,邢莫敢殺向駝隊,邢沉墨殺向馬隊,靠近敵人後,敵人就丟下了弓箭,揮舞馬刀向他們砍來。
師正業站在兩支戰隊中間,施展禦劍術,駕馭了玄鐵劍進行遠程攻擊。
不過來敵中不乏高手,數名高手從馬背上躍起,淩空飛過,就合力向師正業殺來。師正業忙對身後的瓊貝道:“你快躲起來,我來對付來敵!”
“那你要小心了!”瓊貝就往帳篷旁邊的馬匹趕去。
師正業的手腕迅速轉動,玄鐵劍在他身邊也急速盤旋,形成了一道“劍網”,這幾名高手撞到了“劍網”上,身體往後一步,落在了地上。
瓊貝公主躲在了坐騎後麵,看清了來敵,身著白袍白巾的正是天竺僧人,而駝隊上的是黑巾的國師,還有紅巾的宗巴卓根,但最顯眼的還是戴著惡鬼麵具的黑袍男子。
天竺僧人拿的是一口黑亮的三棱刺,長三尺,仔細看後,這把三棱刺的每道棱上都布滿了倒鉤,比格桑傑的狼牙棒還要可怕,黑巾和紅巾男子用的武器都是吐蕃特產的厚背砍刀,刀重五十三斤,非臂力大的人不能使用,帶著惡鬼麵具,身著黑袍的男子手持一根鐵棒,看似普通,卻暗藏機關。
師正業獨占群敵,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麵對這麼多的強敵。
天竺僧人跟黑袍男子合力攻擊,很快就破了師正業的劍網,他忙調運內力,繃緊了全身的皮膚,他的衣服很快就被三菱刺上的倒鉤刮破,而黑袍男子也一轉手裏鐵棒,鐵棒一端就探出了一截利刃,這截利刃直接從師正業的腰際劃過,他的氈毛衣服應聲而破,不過利刃割在了他的肚子上卻冒出了火花,發出了金屬的撞擊聲。
就在師正業被天竺僧人和黑袍男子纏住不能脫身時,黑巾男子就帶了紅巾的宗巴卓根去抓躲在馬匹後麵的瓊貝公主。
鬼狼立刻向二人撲來了過來,宗巴卓根一刀劈出,就砍向了鬼狼的腦袋,天空中的鷹隼也急速俯衝下來,就朝黑巾男子的雙眼啄去。
瓊貝公主忙翻身上馬,就朝前方逃去。
鬼狼靈敏的躲開了對方致命的一刀,鷹隼的羽毛被砍落了幾片,鳴叫著飛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