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的最高處,暴雨依然傾盆而落,伴隨著電閃雷鳴,這注定是一個血流成河的夜晚。
瓊貝公主托運的神器還沒有送到,但論欽陵已經命令吐蕃國的高手展開了行動。
師正業不願在神廟中殺人,就衝出了廟外,一道閃電照亮了他的身軀,他左手拿著搶來的鐵棒,右手一展,一道無形劍已經出現在他掌心。
雨珠從他的下頜滑落。
他的身體再次變得如同岩漿一般流淌,他的身體所過之處,遇到的敵人全都被他引燃,撞到他武器上的人,要麼被一分為二,運氣好的被他手中的鐵棒掃飛。
很快他就搶到了山腳下,論欽陵拄著拐杖的手顫抖不已,“誰殺了他,我就傳位與他!”
圍在他身周的這些吐蕃高手登時行動起來,紛紛亮出武器,衝出帳篷,朝師正業殺去。
邢墨線趁機闖入了帳篷內,看到了這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對方雖然一臉皺紋,但眉宇間仍流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向他質問:“去殺了師正業,我就傳位與你!”
“你又不是吐蕃的皇帝,我為什麼要聽命與你!”邢墨線一步上前,亮出了手中的鐵棒。
論欽陵驚恐的質問:“你不是我吐蕃的勇士!”
邢墨線朗聲回應:“不錯,我是師正業的同伴,大唐來使!”
論欽陵嚇的癱坐在鋪著熊皮的椅子上,邢墨線一把搶過對方的拐杖,和鐵棒一起從對方的腋下穿過,然後便衝出了帳篷,朝山上逃去。
他跟從山上逃下的吐蕃勇士迎麵相遇,便揮舞著鐵棒擋開這些勇士的攻擊。
一個吐蕃勇士被他掃翻在地,但嘴裏卻大喊:“快救大相,大相被敵人劫持了!”
吐蕃國的這些高手正在圍攻師正業,聽到後,便循聲望去。
“快救大相!”象雄美日喊道,他一收馬刺,便朝邢墨線奔去,師正業忙要阻攔,但遲布恰弄達娃跟諾航上師橫出鐵棒,將他攔住。
邢墨線在情急之中,立刻丟掉手中鐵棒,拔出腰間的短刀,擱在了論欽陵的喉嚨上,向趕來營救論欽陵的這些高手恫嚇:“你們都別過來,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象雄美日猶豫了,隻剩下一條胳臂的勝智上師卻還想要硬搶,被他攔下。
論欽陵也顫抖著嗬斥:“住手,你們都住手!”
邢墨線也高聲喊道:“住手,你們聽到沒有,論欽陵命令你們全都住手!”
正在圍攻的師正業的這些高手聽到後,也不得不停下了手,師正業趁機一個就地翻滾,雙腳點地,身體如同脫弦之箭,急速趕到了邢墨線身邊,一手一掐住了論欽陵的後腦勺,厲聲嗬斥:“住手,全都住手,否則我就殺了論欽陵,你們也難逃一劫!”
山坡上,所有的吐蕃人都停了下來,師正業用吐蕃語再次高聲宣告,然後命邢墨線在前開路,他挾持了論欽陵朝山上神廟返回。
在神廟門口,方正和邢孑若迅速出來接應,等師正業和墨線退到了神廟院內,就迅速關閉了神廟的大門。
在大殿內,師正業將論欽陵按坐在了我佛如來神像前的蒲團上。
殿門外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殿門被撞開,喀什班率領了大群的吐蕃高手趕來。
“師正業,你趕快放了我父親,否則就別怪我大義滅親,將你們全都炸死在這裏!”
論欽陵聽後,有些不敢相信,便向自己兒子質問:“你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你連為父也要炸死嗎?”
喀什班一臉痛苦的回應:“父親大人,你不要怪兒子不救你,為了吐蕃國,為了我們家族繼續在吐蕃掌權,孩兒隻有犧牲父親了!”
“你個不孝之子!”論欽陵劇烈咳嗽起來。
師正業便向喀什班質疑:“難道你已經在這座神廟中埋下了炸藥?”
喀什班當即回應:“不錯,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都會被炸成肉沫,這次不會再讓你們逃掉了!”
“哈哈哈哈!”師正業高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我這就下令他們點燃炸藥!”喀什班有些驚恐。
師正業便質問:“現在天下這麼大的雨,你的炸藥早就被淋濕了,更或者你根本就沒有埋下炸藥,隻不過是在詐我!”
喀什班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立刻嚷道:“父親大人,孩兒不孝,這就回邏些城,請高手前來營救父親!”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方正和邢孑若還想要阻攔,兩位護法已經橫出武器,保護著喀什班退出了神殿。
邢孑若立刻追出大殿,跳到了殿頂,朝對方望去,就看到喀什班在兩位護法的保護下,迅速下山,而山坡上的這些吐蕃勇士正冒著大雨朝神廟四周搬運柴草,看樣子敵人是準備放火燒死神廟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