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浩天府內(二)(1 / 2)

我一直跟方浩天來到他妻子的睡房,剛進門,我就可以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膿味並夾著惡臭。床上趟著一個大約五十歲的婦女,血膿味就是從她身上發出來。方浩天介紹,她夫人經很多大夫診治都說是得了乳癰並開了處方:‘人參敗毒散’人參、茯苓、枳殼、甘草、川芎、羌活、獨活、前胡、柴胡、桔梗各等份,加生薑水煎服,每日三服。治四時傷寒瘟疫、風濕、腳氣瘺弱等症;

也有另一處方:療乳癰及一切癰疽初起。腫痛即消,膿成即潰,膿出即愈之‘神效瓜蔞散’瓜蔞一個研爛,當歸酒洗、甘草各半兩,乳香、沒藥各一錢酒煎服。因病者肝脾氣血虛弱,另佐以人參、白術、茯苓、炙甘草、川芎、當歸、柴胡、升麻各等份水煎另服。

再有一方為:‘連翹金貝煎’金銀花、貝母、蒲公英、夏枯草各三錢,紅藤八錢,連翹一兩,好酒煎至半量後服。

我看完處方後,對方浩天說:“專夫人如果是乳癰,那麼上方應該沒錯,莫非之前的大夫辯症有誤?”

“這方麵我也不懂,但請了很多大夫診治也是這麼說,應不會錯吧。”方浩天說。

“中醫有望聞問切四診,而四診也相互結合論證方能準確辯症,未知之前的大夫如何診症?”我細心解釋說。

“都隻是脈診後開處方。”方浩天解釋說道。

“難怪。隻做脈診難免出現症脈不相乎的情況,出現誤辯不奇怪呀。”

“這……公子你認為該怎辦?”方浩天不解地問。

“或許以前的大夫因你老的地位,男女綬綬不親,不能做到望聞問切呀。”

“那麼怎樣才能做到如你說的四診呢?”

“專夫人是乳病,你說之前的大夫怎麼望,怎麼聞,怎麼切?切不單單是號號脈,有時還要接觸病者病痛之處。”我細心解釋給方浩天聽。

“嗬嗬,你說的也是。公子你不必在乎這點禮數。我夫人的歲數做你娘也有餘了。你放心辦吧。”方浩天大方地說。

我也經過詳細的察色、號脈、觀察膿血的顏色氣味、按探老夫人的乳房的情況、詳細問詢老夫人的起居飲食及其病征後最終得出了結論。

“方先生,專夫人得的並非乳癰,而是乳岩。因誤診怠慢治療時機,已比較難愈了。隻有開刀切除方有一線生機,不然也隻能用藥材養命了。”

“這或許容與夫人共議後再定。”於是方浩天分咐下人為我準備了客房,待他明天相議後再定。

但方浩天再三考慮,又與他夫人相量了半天最終放棄切除。而我也因師傅的關係暫時留在浩天府內幫老夫人養命,看看有沒有奇跡了。而我的處理方法也用支持療法,不用攻伐。哪虛補哪,有寒熱就散邪解表,不思飲食則補胃,泄瀉就補脾……

今天我象平日那樣先到老夫人處診症,然後開方讓下人配藥煎湯。我就獨自一個人在浩天府後花園練習我的吹蕭技巧。

“成公子,我家二夫人有請。”一個女仆人來到我麵前跟我說道。

“二夫人?什麼二夫人呀?”我不明所以地問那女仆。

“就是方老爺的小妾呀。”那女仆說。

“哦,嗬嗬,我來這個把月還不知這院有第二主人呢。既然她有請,那請姑娘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