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南宮世家(1 / 1)

我順著聲音找去,直到南宮柳房前停下。聲音正是從房音內傳出。心想難道這寡婦偷漢不成?不會呀,這院內除了我和南宮楊再也沒其他男子,那她又怎麼偷呢?莫非……

正想從窗口看個究竟,但心想這樣也不太好,她怎麼說也算得上我老師,我不能這樣對老師不敬吧。但裏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大,隨著幾聲急速的呼吸聲過後就開始慢慢靜了下來。良久,我見內邊沒什麼聲音,我才輕輕地往回走遠幾步,再裝作沒事一樣,在房門前較遠就叫道:“柳姐,未知是否有空與成林探討一下針法?”然後慢慢走近南宮柳的房門。

“哦,成公子你來了,今天似乎較往日早了點。”南宮柳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前微微笑道。

“柳姐今天臉色不太好唄,要不我改日再來如何?”我試探著。

“沒關係,可能近日休息得不太好。”南宮柳臉帶紅暈辯護著。

“要不咱今天隻話家常,免得柳姐腦力疲累如何?”我關心地問道。

“也好,今天天氣也這麼好,咱們到花園走走吧。”

走著走著,我們兩人來到花園的涼亭裏坐下,不遠的花叢中有一對蝴蝶正在飛舞。南宮柳眼一直注視著那對蝴蝶。良久,隻聽她“唉”一聲歎息。

“柳姐莫非心事未了?”

“也沒什麼,隻歎命運弄人罷了。”南宮柳帶點傷心的語氣說。

“想必成公子也知道,我十八歲出嫁,但不到一年夫君就過世,之後夫家也開始衰落。夫家的人認為我為不祥之人,就暗示我返回娘家,也就是這。回娘家沒多久,父母也相續離世,隻得我和哥哥相依為命。而哥哥也象個長不大的小孩,整天飄泊在外邊,卻沒肯成家。想當初我們南宮家也是名門之後,如今敗落如此。”

“難度南宮家再沒其它旁族了?例如你們的叔叔、伯父之類的。”

“沒了,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當年我們南宮、東門兩大世是中醫界最有名的世家。而我們南宮世家得到禦醫張鬆軒幫助,共同研究得出奇經八脈的詳細流注、走向及其與十二經之間的關係。並製作了一張詳細記載著八脈流注走向、八脈與十二經關相的各大穴位位置、作用的綢緞。但這件事除東門家的人外沒人知道,而南宮家的人也開始遭到暗殺。當年我父親得以逃生,其它人都遇不幸了,而張鬆軒也不知所蹤。更別說那張注有八脈的綢緞了。”

“在下正是張鬆軒關門弟子,當年我在上莠西南的良山竹林遇到師傅,跟他學藝一年。後來不知何故,慘遭滅門了,我因故得以逃生。今次掉下山崖也就是被他們追殺而失足。”我生氣地說道。“柳姐知否那綢緞有多大?”

“這些事我也是聽我父親說才知,我們也隻是懷疑是東門家的人殺我族人,但沒實則證據。而且我們兄妹兩也一直用南宮姓,也沒見東門家的人出現。”

“你在這等等。”我說完就飛快回到自己房間,取出那管峰竹簫跑了回來。

“我,我師傅被滅門後,隻留下一管這樣的竹簫,不知有何用意。柳姐你幫我分析一下。”我喘著大氣地說。

南宮柳取過竹簫仔細地看了遍,然後說:“會不會禦醫張鬆軒將那綢緞藏在竹簫之內?”

“以現在的織綿技術,這管簫可藏多大的綢緞?”

“那就得看是用什麼絲料,再加上刺繡,應該可以藏到這麼大。”南宮柳用手比劃了一個平麵。麵積足有一個平方米大小,這麼大的麵積足夠繡上奇經八脈及其穴位位置了。

“但怎麼看這管簫也不象藏有什麼東西呀?”南宮柳再仔細研究這管竹簫。

“哦,這簫本來是一對的,師傅那管是牙人方浩天他父親送給他老人家的。這管則是方浩天他父親的,後來因在下幫了他的忙而轉送給我的。師傅那管我藏在一個安全地方。”我不好意思地說。

“難怪我看不出它哪裏可藏物。原來是管贗品。”南宮柳笑了笑,將竹簫遞還給我。

“要是師父那管簫真的藏有什麼秘密,我當然不能隨便別在身上呀,而正有管現成的贗品為何不用?”我接過竹簫,對南宮柳笑了笑。

“也就你的鬼點子多。”南宮柳對著我也笑了笑。

“柳姐,你會吹蕭不?”我調侃道。

“沒吹過,成公子會拂琴不?”南宮柳用同相的語氣調侃著。

“沒拂過,不知柳姐願否指教?”

“來日方長,改天吧。”

“正合我意。”我開懷地笑了笑。“要不在下現在為柳姐吹奏一曲如何?我跟家師學過點皮毛。”

隨著一陣管樂的響起,南宮柳的笑容也燦爛多了,那對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似乎飛得更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