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南宮柳對我的態度也沒了前幾天那種尷尬氣氛。一連幾天我們都沉醉於魚水之歡中,關係比以前更加親密了。就連丁香這個小丫頭也可以看出來。
今天南宮楊也回來了,沒多久也都看出我和他妹妹的關係微妙。當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南宮楊便問我道:“哈哈,你這小子用什麼方法使我妹變化這麼大?自從我妹妹從夫家回來後,我也沒見過她象今天那麼開心過。”
“也沒什麼,隻是跟她談談情,說說笑。我身為帶下醫,對女兒心事還是有點了解的。還有就是她想你成家立室,為南宮家留點後呢。怎知你這大小孩老大不少的就是不成家。”
“嗬嗬,這個我也知道,但也沒辦法呀,我整天在江湖跑,也說不定哪天不在了。難道我想見到第二個女的象我妹妹這樣。”南宮楊也說出他的道理。真的也是,正所謂‘人在江湖漂,有誰不挨刀?’。
“南宮兄說得也不無道理。但你就願見你們南宮世家從此絕後?”我說。
“族仇不共大天,我沒報仇我絕不成家的。”南宮楊堅定地說。
“報仇之後又怎樣?”我問南宮楊,但同樣也是問自己。我本不是這年代的人,如果我到這個年代搞出此什麼大事,那會不會對曆史做成什麼影響呢?
“嗬嗬,話又說回來,我還真沒想過報完仇之後會怎樣。”南宮楊說。“或者真的在報仇之後就沒了目標,所以一直都沒怎麼行動。”
“那麼你誰是你們的仇家有什麼線索沒?”我問。
“嗬嗬,你這小子真會關心我妹妹呀,連我們家的仇你都這麼上心了?”南宮楊調侃道。
“可能你還未知道,我是禦醫張鬆軒關門弟子。這些天與你妹妹交流才知道你們家的事,關於那張繡有奇經八脈的綢緞可能在我師傅處,所以我師傅也慘遭滅門。你救我那次我就應該是被殺我師傅的人追殺而失足下崖的。雖然我不知師傅是否真的藏有那張綢緞,但關於奇經八脈我在認識張鬆軒師傅前已經了如指掌。”
“你對八脈了如指掌?就連我們南宮家當年與禦醫張鬆軒一起研究有人也不能完全掌握。更別說我們這些後輩了。”南宮楊驚訝地說。
“我騙你幹嘛,我的確掌握八脈流向及其與十二經的關係,還有它們之間的關聯穴位、作用。”
“沒道理呀,當年咱們南宮家、東門家、禦醫張鬆軒在一起共同研究奇經八脈。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東門家退出了研究,而最終由咱們家與禦醫張鬆軒共同研究得出最終結論並由禦醫張鬆軒製作了一張綢緞。後來咱們家就遭受暗殺,而張鬆軒和那繡綢也不知所蹤。開始時我們也懷疑是張鬆軒暗殺咱們的,但幾經調查才知張鬆軒也遭暗算,生死未卜,而那繡綢也不知去向。”
“難道一張八脈圖這麼貴重,能引起這麼大紛爭?”我不解地問道。
“對醫者來說這可能隻是學術問題,但對學武者來說,就意味道達到‘通八脈’的境界,武功將更上一層。”南宮楊解釋道。
“為何八脈圖對學武之人有這麼大用處?”
“所謂‘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江湖上習武之人均有修練內家氣功的心法,都是以意導氣引氣歸經,從而達到以氣傷人的目的。所以‘通八脈’就成了氣功師所追求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