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浮上水麵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喘氣,但苗姬似乎並沒有因為長時間在水中閉氣而難受,這時也不急著大口喘氣。隻見苗姬慢慢地遊向岸邊,並找了個比較平整的地方清理起來,同時她又放出幾時小飛蟲。那些小飛蟲似乎能聽懂她的語言,在她身邊轉了幾圈之後就各自飛散了。
我大口喘氣,喘了好一陣開始感得呼吸漸漸恢複正常,才開始了解四周的環境。我們正處在一個山洞裏邊的水潭之中,這山洞很大,頭頂有一個洞口大約距離水麵有一百二、三十米的高度。從我們這個角度仰望上去,這個洞口不是很大,可以看到洞外的天空,有一束陽光正是從這洞口照射進來。從陽光的照射角度也很難估計現在的時辰,但可以肯定的現在是白天並且不是正午,不過根據我們掉進瀑布寒潭並遊到這裏來估算,現在大約是早上九點至十點左右。也就是就可以利用這束陽光射入的角度可以確定方向。
我們遊上了岸並走到苗姬的身邊找個空位坐下來休息,我問:“蔡兄,你用什麼樹藤幫我做的草鞋,怎麼那條老泥鰍老叼著不放呀?”
“嗬嗬,我也不懂那是什麼樹藤,我隻見那些樹藤非常柔軟而且韌性又好,你沒見它可以把你拉得亂轉它都沒斷嗎。但我真不知道這老泥鰍會對這些樹藤這麼感興趣呀!”蔡長青說。
“這都怪你們幾個,不是把我扔到瀑布寒潭中,就不會搞成這樣。現在我那些藥物和我那管竹簫也弄沒了。”我對著仨位女孩說。
“要不是你取笑咱仨,咱們也不會扔你下水呀,咱們也不知這瀑布寒潭中會有這種上古的神鰌。你的藥物丟了就算了,反正那都是你自己配製的,隻要到市鎮上就可以重配了。而你的那管竹簫我也幫你取回來了。”苗姬從懷中取出我那管竹簫拿在手上晃了晃。
“不過我現在不能還給你!”當我伸手正準備拿回我的竹簫時,苗姬卻將竹簫藏回懷中。
“現在咱們還是想辦法離開這山洞吧,剛才那大魚受傷時的狂動已經將進來的洞口破壞了,而這個洞口離水麵這麼高,憑咱的輕功也不可能離開這呀。”唐菁指著那個透著陽光的洞口說。
“咱們先在下邊找找吧,待我真氣回複後我應該免強可從這洞口出去,到時我再想辦法帶你們出來也行。”牡丹說。
“可惜我的藥物不在,不然就可以給你一些幫你回複真氣了。”我歎了歎氣說。
“咱們先休息一回,等下咱去把那條上古神鰌的屍體拉回來吃了,據說可以大大增強內功修為的呢!”苗姬說著便四處收拾一些幹柴準備作生火之用。
我們休息足夠之後,我、唐菁、蔡長青三人再潛回水道之中拉回老泥鰍的屍體。這時苗姬與牡丹已經生了火,準備烤魚了。
“泥鰍,甘平無毒,可暖中益氣,醒酒、解消渴,還可治陽事不起呢。沒想到這老泥鰍還可增進內功修為的作用呢!”我一邊吃著烤泥鰍魚肉一邊說。
他們幾個聽到我說泥鰍有暖中益氣的作用,還可治陽事不起,便更加相信這上古神鰌可對內功修為有增長作用了。所以就算現在沒有油鹽醬料的調味,也無減她們的食欲。特別是蔡長青這家夥,連魚腦也沒放過呢。結果我們五個人就把這條長十幾米、卡車那麼粗的老泥鰍吃了個清光,搞到我們的行程不得不擔擱了一天。原因有二:其一,咱們都吃得太飽,需要時間慢慢消化;其二,就是這老泥鰍對內功修為的增進作用。但我不會利用它,當體內的真氣大增時不懂得調理。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蔡長青也在場,牡丹她們幾個在當天晚上肯定可以足足‘享受’一整晚。好在牡丹及時指導我如何引導體內的真氣運轉並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