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了洞口就處在一個遍地積雪的雪山山頂處。我也運行真氣在手少陽三焦經內,加強身體的防寒能力。當然我也乘此機會取回那管紫色的峰竹簫了,但換來的結果就是苗姬在下山這兩天整天老粘著我。
“你到底想幹嘛呀?怎老粘著我呢。這管竹簫本來就是我的呀,你幫我撿回來我真的很感激,但也不可能總放在你那讓你保管,對吧!”我一路跟著大夥下山一邊跟拉著我左手的苗姬說道。
“不行,我也要你教我吹蕭,所以這管簫子應該放在我這給我練習。而且怎麼說這簫也是我幫你撿回來的,你也應該報答我才對呀!”苗姬拉著我的左手不時地輕輕搖幾下。
“嗨,真的想什麼就來什麼,你看看前邊的是什麼吧。前邊這些就是這管竹簫材料峰竹了,要不我這就去幫你做一管吧。放心,這個我可有經驗呢!”我右手拿著紫色的峰竹簫對著前邊那幾棵生長在岩石中的峰竹指了指。
“你休想騙我,你這竹簫明明是紫色的,而這些竹子卻是綠色的呀!”苗姬再次搖了搖我的左手撒嬌說。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認識我這麼久我何曾騙過你呀?這簫的材料的確是這種峰竹,牙行的人說,這竹簫的顏色隻是染上去的呀!”我將竹簫插回腰間,拔出匕首正準備前去砍峰竹了。
“嘩噻!這竹子怎麼這麼硬呀?”我拿著匕首砍向那些峰竹,卻被那根峰竹反震開來。
“嗬嗬,還是等我來吧。”蔡長青拿出他那把‘長青’劍說。
“當……”蔡長青用‘長青’劍砍在其中一根峰竹上,隻聽到這麼一聲。而這根峰竹卻隻傷了點點皮毛。
“這怎麼可能呀,連‘長青’劍也砍不斷它!”蔡長青又一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眼見的不一定是真的’這句話最近這些日子我猜蔡長青應該回味得最多了。
“這世間竟然有如果堅硬的竹子!”唐菁和苗姬同時看著那根隻被‘長青’劍傷及點點皮毛的峰竹說。
“你倆讓開點,讓我再試一次。”蔡長青說完就開始運行體內真氣,暴喝一聲“分金斷玉!”隻見蔡長青手中的‘長青’劍在他身前劃出一個‘8’字型的劍花之後,再一劍砍在剛才那根峰竹上。但這次才隻砍進一半就卡住了。
這一會不單是蔡長青不相信他的眼睛,在場的所有人我猜應該都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還記得那次我練輕功差點撞上樹枝,蔡長青輕鬆的就可將差不多一米粗的樹枝砍掉,而這次這根峰竹不過才那三公分直徑左右,他竟然運用劍招才砍進一半。
“成兄弟,我看你還是放棄用這些竹子做簫好了,就算能砍下來你也不可能打得出洞眼出來。”蔡長青拔出‘長青’劍說。
“你還是幫我把它鋸下來吧,這麼好的材料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做不了簫我把它當武器或是拐杖也不錯呀!”我說完就拿出一排老泥鰍的牙齒,挑了一根直徑大約五公分左右的峰竹輕輕地鋸起來,不一會就可以鋸進了半公分深了。
“哈哈,看來成兄弟的鬼主意還真行。來,我幫你鋸吧。”蔡長青搶過我手中那排老泥鰍牙齒說。
正當唐菁和牡丹都在圍觀咱哥倆怎樣‘對付’這根峰竹的時候,苗姬這小丫頭偷偷地拔了我的竹簫。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去向她追討,誰知這小丫頭卻說:“來吧,你能追得上我就還你好了。”說完就跑開了。
我也隨便與唐菁招呼一聲就追苗姬去了。就這樣苗姬一路跑著,我一路追著,不知不覺來到斷崖邊了。苗姬見到似乎是機會了,縱身一跳,再在空中踩了幾下就‘飛’過了二十米寬的對麵斷崖上說:“嘻嘻,來呀,小心啦。這斷崖少說也得有四、五十米深呀,掉下去可不是好玩呀!你還是讓我幫你保管這竹簫吧!”
我也沒說話,隻是縱身一跳就‘飛’過去了,但隻‘飛’了十幾米就往下掉了。當我準備快到崖底的時候,我學著使用牡丹教我的輕功心法。“穿雲縱!”我大叫了一聲,在我剛剛著地的時候我點了一點地麵就彈了起來,並且連貫地做完那一串動作。但我翻完最後一次前空翻的時候,苗姬剛好就站在我著陸的位置上。
“嘭”的一聲,我適好將苗姬撞個正著,而且還緊緊地把她壓在我身下。
苗姬的眼神也從開始的震驚慢慢轉變成柔情,最後又變成渴望。她緊緊地抱住我,她的嘴唇壓在我的唇上,並且還用她的舌頭想攻擊我的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