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那間店鋪,買了管竹簫,然後回到‘聚賢閣’來到辦理住宿的地方。那美女見我又再回來卻沒上前迎接,隻是站在櫃台裏麵,待我前去就雙手叉腰,凶巴巴地說:“今天不是跟你說過我們不會透露客人的資料給你的嗎?你還來幹嘛?”完全不顧她的美女形象,罵我時連口中的唾花也開了不少出來。
“嘻嘻,就是因為你們這裏保密工作做得好,我特意前來投宿的呀!難道不歡迎?那我走就是啦。”我裝著生氣地說。
“哦,不是不是,怎麼不歡迎呢?客倌先登記一下吧,請問客倌貴姓呀?”美女立即露出她那招牌笑容問道。果然有職業水平,變臉比苗姬的易容術還利害呢!
“姓焦。”我說。
“呀?什麼?性交?”美女立即麵色緋紅地重複問道。
“對呀,姓焦,單名一個遘字。”我微笑道。
“交媾?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客倌你成心作弄我呀?”美女已經麵紅如朱砂了。
“我就叫‘焦遘’呀,江湖人稱‘玉麵飛狐’正是在下。”我才不管江湖是否有玉麵飛狐這號角色呢,反正我也是安一個名字忽悠的,總得花點心思取個好名不是。其實我真是焦急想遇回蔡長青他們,所以也安這個焦遘的名字呢。
“你、你、你就是‘玉麵飛狐’呀?我、我、我已經崇拜你很久了,能、能幫我簽個名留作紀念不?”美女似乎對這號角色非常崇拜,可能差不多想以身相許了。
“當然樂意啦,能結識姑娘此等美人也是在下之榮幸。”我隨即在登記冊上留下焦遘大名。
“哦,原來是這焦遘,我還以為你真的叫交……”美女似乎不再好意思說出下一個字了。
“那現在姑娘可以告訴我我的房間在哪吧!”我笑了笑說。
“哦!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帶你去你房間。”美女回過神來在登記本上比劃幾下,就轉身站在身後的門前叫了一個四十來歲的肥婆出來看櫃。然後她就走出來拉著我的胳膊帶我去我的房間。
“飛狐大哥平常有什麼喜好呀?例如喜歡什麼顏色呀,喜歡些什麼活動呀之類的?平時除了練功之外,還會做些什麼運動嗎?”美女一邊走一邊問。
“我平時嘛,比較喜歡人家叫我真名多點,事關外號太招遙了。比較喜歡‘綠’色,活動嘛不就吹吹蕭呀、拂拂琴之類的也沒什麼特別的。至於運動嘛,我個人比較喜歡遊泳,特別是裸泳,可更貼近大自然。”我特意將綠色的‘綠’字讀低沉點點變成‘女’字。
“那我,我以後就叫你焦遘好嗎?”美女激動地問。
“好呀,我喜歡女子叫我焦遘,特別是象姑娘這種美人兒。”我對她笑了笑說。
“你還會吹蕭呀,我最想就是學吹蕭啦,你可以教我嗎?很有詩意的啊!”美女麵色緋紅,高興地說。
“當然可以,隻要你有時間,我隨時都可以教你。”我晃了晃手中的竹簫道。
“你平時遊泳喜歡遊什麼姿勢呀?”美女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