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前樓,在五樓開了間包間坐下。不久就有一小二進來招呼,正巧就是前兩天在大堂招呼我的那位小夥子。他一見我就笑著說:“嘻嘻,客倌,咱們這包間設有最低消費的,要是你象上次那樣隻要‘紅粉佳人’的話,我怕你得叫上百來個才行。要不就試試咱店的昆蟲宴如何?”
“也好,試試你們的昆蟲宴吧,不過什麼蜘蛛、蠍子之類的我怕她們不習慣呢,你去把你家廚師叫來行不?”我雙手指了指坐在我兩邊的南宮柳和牡丹對店小二說。
“行,你等等。”店小二應了一聲就跑下樓了。
大約十來分鍾,店小二與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男子進來。那男子一進來就問:“哪位客倌要本廚來見了?”
“是在下叫的。我想知道你們除了那些什麼蜘蛛呀、蠍子呀之外還的什麼蟲子可吃?”我問。
“隻要你能說的,咱們都可以為你做到,就怕你們不敢吃呢!”那男子說。
“好,那讓我想想。這樣吧,先來個九香蟲吧。用炭焙至半熟,加粟適量煮成粥,再加巴鹽調味;再來個五倍子,將五倍子搗末和以蕎麥粉等份做成餅煨熟。再做個桑螵蛸吧,淡鹽水猛火煮熟再加青鹽炒至金黃色;……最後用五味子煮個驢肉來。嗯,就這麼多吧。”一口氣點了八、九個昆蟲菜,連配伍、做法都詳細說了個遍。
如此一來,別說那個店小二了,就連那個廚師也目定口呆地看著我。
“怎了?你不會做嗎?”我問。
“哦,不。隻是我入廚三十多年,今天才遇到一位這麼懂吃的,一時驚訝呢。我現在去為你準備。”那廚師匆匆帶著那店小二離開了。
“那廚子為什麼會說你懂得吃?我怎麼不覺得呀?”牡丹不解地問。
“嗬嗬,他當然懂吃了。你看看吧,九香蟲,鹹溫,壯元陽,補脾腎虧損;粟米養腎氣,煮粥食能補丹田,補虛損;兩者配伍加鹽能加強補腎之功,能大補元陽。
“五倍子,酸平,生津化痰、烏發回陽;蕎麥甘平,益氣除濁消積;配伍能安神定魄,治寐中盜汗。
“桑螵蛸,益精生子,治女子血閉腰痛,療男子虛損,五髒氣微,久服益氣養神,鹽炒入腎經強化腎氣。腎為命之根本,命門之火是元氣的所在。
“……
“驢肉解心煩,憂鬱不樂,能安心氣;與五味子同煮,補中益氣。現聽了我這麼說,你認為他是否懂吃了?”我還沒回答,南宮柳就搶著回答了牡丹剛才的問題。
然後南宮柳再輕輕的將頭靠在我肩膀上對我說:“成林就是心細,能知道我現在需要什麼。他定是想幫我‘通八脈’才處處點這些益氣安神、大補元氣的食物。”
“你想‘通八脈’,難道柳姐也想涉足江湖了?”牡丹好奇地問。
“我想親自為哥哥報仇,無奈我不懂武功,更別說內功修為了。成林他能看出我的心事,而且我知他懂得怎樣利用藥物打通奇經八脈。你當初不也是被他用藥物打通八脈的嗎,隻不過那時候的他還沒掌握具體方法罷了。”南宮柳對牡丹說。
“當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已經打通奇經八脈,直到遇到‘鴻興’的洪老板才知道。但我後來怎麼懂得武功就連自己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指導你如何運行體內真氣以增加修為。”牡丹說。
“對了柳姐,你能不能占卜一下看看謝姬那丫頭現在什麼地方?她似乎出去很久了吧。上次她補充她的蠱蟲才用了三天。”我對南宮柳說。
南宮柳聽我這麼說覺得也應該占卜一下,就隨手拿起一些筷子向上一拋,然後散落到桌麵上。南宮柳看了一會才皺皺眉說:“明入地中,是明夷卦。從卦象看來,她應該在地底下,已經有三天了,在南方。似乎還有傷,不過她還生存著,但短期內她不可能自己出來。”
“那丫頭進地底下幹嘛?是被別人抓進去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