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門一看,隻見裏麵又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處懸掛著一個大約邊長為六十公分的正方體石棺,地上的一個角落中點著一根火把。火把旁邊放著兩具屍體,其中一具正是‘玉麵飛狐’焦仁傑。其上身赤裸,下身也隻剩得條內褲,衣服就脫在旁邊不遠處,同樣是被一刀切斷咽喉致死。
而另一具則是我剛才所見的那女鬼穆倩屏。隻見她全身赤裸的平躲在地上,雙腳微屈,腳掌向下著地,而且小腿和大腿上還有一些繩子綁過的痕跡,旁邊還有一些被切成數斷的繩子和一些開始腐爛的破碎布料。屍體全身的皮膚還很細嫩,而且非常白。但白得有些不太自然,而且全身的毛發也都是白色的,白得來卻沒有油脂光澤。看上去就象那些得了白癜風的病人那樣。頭部左額處有一道明顯的十多公分長的傷痕,而且連頭骨也都碎裂了,估計應是致死傷了。
除此之外,也沒發現什麼東西了。也正當我打算離開這墓室時,外邊飛進兩團白影:“不好了,那女鬼回來了,而且還帶回郇龍的靈魂。”李鐵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沒過多久,一隻青麵獠牙的鬼魂也飄了進來,右手中握著一把紅色的長劍,左手似乎是拿著些什麼東西,白色半透明的一團,應該就是郇龍的靈魂了。
“是你?”穆倩屏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我腦海中。同時那鬼魂也慢慢出現變化,最後變成了和地上那女屍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但它也沒穿衣服,除了那雙火紅的眼和手上那把血紅的劍外,全身上下,包括所有的毛發都是慘白的。與此同時,它也放開了左手那團靈魂,而那幾團靈魂也飛速逃出墓室。
“對,又是我。剛才不知怎的使我也來到這。”我上下打量著它,又再看看地上的女屍對它說。
“啊!不準看!”它用雙手擋住身體的某些敏感部位,但卻擋不了地上那屍體,所以就大叫起來。
“是你找我來的吧,我剛才應該不是向這方向走的,但不知怎的會來到這。”我目光從她屍體上移開對著她的鬼魂問道。
“對,我想你幫個忙,把我的屍體移進石棺中。”她的靈魂微微轉身,用背部對著我說。
“唉,沒想到我本來好好的一個帶下醫現變成仵作了。”我走向她的屍體,從包袱中取出本來為苗姬準備的那套女裝幫她穿上。然後又問:“剛才你跟著我不就為了打我這套衣服的主意吧?”
“開始時是這樣打算,但後來感覺墓中有人進來,而且那家夥還想……”她的靈魂走到焦仁傑的屍體旁邊,大力的用腳將那屍體踢出了墓室。而這時,她的靈魂身上也穿著與屍體一樣的衣服。
“姑娘,以你這身高似乎進不了那石棺吧?你真的要我幫你的屍體裝進去?”我一邊打量著地上那具女屍和懸在半空的石棺作個比較,一邊用心靈與她的靈魂溝通。
“你將屍體的雙腳屈起再用繩子綁起來,就可以放進石棺了,咱們這裏都是這樣藏法。以你的輕功應該不成問題吧!”
“但這些繩子都斷了,還怎麼綁?”我問。
“這好辦!”她剛說完,地上的繩子連同那些衣服碎片就自己飛了起來,不斷地分解成無數細絲,然後再重新編織成一條長繩子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