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運足真氣,開步大奔著,大約跑了半個時辰左右,就來到一個山區。此處大小山嶺高低起伏,連綿成山脈。遠觀之下,山脈上空滿布灰黑色的濃霧,不知是烏雲還是所謂的邪惡之氣了。
在我剛進山區不久,天上就下起傾盆大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山峒暫避。眼見天空的烏雲並沒因這場大雨而減少,心想這場雨也不會這麼快停了。於是就回頭探看一下山峒內的情況,看看有否適合的地方可生火取暖和弄幹身上衣物。
“不好了公子,這裏麵有邪氣。咱們還是不要在這吧。”忽然間,我腦海中出現一個金黃色背景的畫麵,‘合歡’劍的劍靈出現在畫麵之中說。
“你說這裏麵有邪氣?怎麼個邪法呀?現外邊正下著大雨,我不躲在這還能去哪?”我心想著與劍靈溝通著。
“我也不知怎說,隻是感到混身不自在。有一股陰暗而強大的力量壓迫著咱們周圍。”劍靈說。
我聞她所言,認為還是少惹不必要的麻煩為好。所以就往峒口方向移,隻站在離峒口一米左右的地方等他媽的雨停了再走。
忽然間,外邊狂風大作,還夾著雞蛋大小的冰雹。狂風將冰雹和暴雨卷進了山峒中,瘋狂地擊打在峒壁的岩石和我的身上。
“媽的,什麼鬼天氣呀!”我不禁對著天空罵道,雙腳不自覺地往峒內移去,躲避這大自然的瘋狂。
外邊的狂風並沒因為我的咒罵而平靜,反而更加猖狂,連同地上的一些小石塊、枯樹枝、秋天的落葉、一些被連根撥起的雜草等夾雜著冰雹和雨水,象機槍那樣往山峒裏邊猛射著,使我連連敗退。
退著退著,左腳一個踏空,“嘩……”我就進入一條光滑的斜道。由於事出突然,而且斜道也光滑非常,故此我也連番幾個跟鬥順著斜道一直滑了下去。
未知是因我開了‘天眼’還是別的原因,我可在這條光滑的斜道內視物。隻見這斜道約呈圓形,直徑大約一米半左右。大約滑了十幾分鍾,還沒覺得有停下的跡象。忽見前邊有一支約六十公分的樹枝似的東西斜斜的插在一旁。我順手緊握著它,想以此借力使自己停下來。但這也沒使我停下,而那東西卻被我撥了出來。
就近一看,原來是我的那管峰竹簫。雖然在黑暗中所見的峰竹簫不是紫色,但從簫的長度、大小、簫孔位置、著手的重量質感均可確認為當年方浩天送我的那管峰竹簫無疑。我記得這簫是我當時交給牡丹送壁畫拓件給南宮柳研究,作為她們確認對方身份的信物。後來重遇南宮柳她們時也沒問及這竹簫下落,估計應是在苗姬這丫頭身上了。現在在這發現這峰竹簫,莫非苗姬這丫頭也在這裏?
“嗬嗬,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我開心地自言自語說。
“公子,這會得費大功夫了,那邪氣越來越近啦!”劍靈的畫麵又再出現在我腦海中。
再順著斜道下滑約五、六分鍾,轉了幾個彎道後,斜道也漸漸平緩了,我也慢慢減速停下。隻見眼前有一個很大的溶峒空間,但卻沒多少鍾乳石突出,地麵也比較平整。斜道正將這溶峒分成左右兩邊。
溶峒左邊的盡頭處斜躺著一個身材高大,上半身特別強壯的男子。男子全身發著灰黑色的光暈,身旁放著一個外形極似‘祭月爐’的八卦形小鼎裝著一些液體,周圍不遠處爬滿了蠍子、蜈蚣之類的毒蟲,半空中還有一些毒蜂和飛蛾。我可清楚認得那些飛蛾就是苗姬所用的苗氏特產‘湘西飛蛾蠱’。但由於他側著麵,我也看不清他是否與當天南宮柳所扮的男子那相貌。
“謝姬,是你嗎?”我對著那男子喊道。
“相公?你終於來了,我一直相信你會來救我!你在哪了?我怎沒見到你?”那男子轉頭對著我的方向說著。我可清楚看到他相貌正是當天南宮柳所扮的男子那個相貌。嗬嗬,這丫頭的易容術還真不差,可惜苗姬的身材不太適合扮男的。不然就象現在的他那樣,上身異常強壯,而下半shen卻一般般,完全都不勻稱了。